唐寧還是高興的太早,他沒想到勒沃庫森在最後的時間還能進球。
可是現在,沙爾克04隊顯然不會想這樣的事。
他們現在隻想放肆的慶祝。
看台上勒沃庫森球迷不安的躁動起來,留給他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哈弗茨、貝拉拉比、德米爾貝等人聚集在一起小聲商量著什麽,場上隊長則呼籲觀眾給裁判壓力,讓其阻止沙爾克04慶祝拖時間早點開始比賽。
於是看台上尖銳的噓聲響了起來,還有球迷甚至暴躁的罵著髒話。
看台上那個帶著女友來看比賽的小子更是暴躁的面容扭曲,勒沃庫森已經進了兩個球了,他完場之後可是保底梅開二度的。
心裡還想著帽子戲法的事,怎麽能故意拖時間影響他帶帽!
嘴裡的吹著尖銳的口哨聲,噓著磨蹭不願重新開始比賽的沙爾克04隊。
裁判看著群情激奮的看台,摸著口袋吹哨提醒沙爾克04隊不要再拖延時間。
唐寧提醒隊員們集中精神守好最後的幾分鍾時間,馬上就要三分到手,不能讓煮熟的鴨子飛下河。
沙爾克04隊員慢吞吞的回到自己的位置。
主裁判迫不及待的吹響了繼續比賽的哨音。
德米爾貝開球,傳給哈弗茨然後轉身前插。
哈弗茨不停球直接起腳傳給已經前插到位的德米爾貝。
德米爾貝將球停下,轉身傳給了邊路已經開始啟動的貝拉拉比。
貝拉拉比禁區四十五度開始內切,然後將球傳給了弧頂位置的德米爾貝。
德米爾貝作勢要突入禁區,腳下卻隱蔽的一個斜線直塞如切入禁區的貝拉拉比。
貝拉拉比得球以後抬頭觀察對方守門員的位置,卻發現門前竟然沒有守門員,他去哪了?
來不及仔細觀察,起腳射空門得手。
唐寧在場邊看的目瞪口呆。
努貝爾,你在幹什麽?!你到底在幹什麽呀?!
球已經到了貝拉拉比的腳下。
你還上去封堵德米爾貝做什麽?
給他擦鞋嗎?
努貝爾一臉懊惱的回到球門裡對著皮球狠狠的一腳,皮球在球網上旋轉了半晌才落地。
唐寧此時滿腦子都是卡裡烏斯的身影,太像了,簡直就是兄弟。
唐寧打開系統對比查看這兩個家夥的屬性面板,好家夥,一個意外性80,一個意外性70。
都挺優秀的,既然你已經確定下賽季轉會拜仁慕尼黑了,那就祝你好運吧。
讓慕尼黑的球迷親眼目睹你的精彩表演。
球員們沉默的走進客隊更衣室,努貝爾懊惱過後似乎已經釋然,面色平靜。
好強大的內心,你不怕隊員掐死你嗎!
唐寧按捺住心中的憤懣與無奈,走進更衣室輕輕鼓掌吸引眾人的注意力。
“一個個都怎麽了,耷拉著臉,我們可是客場在拜耳競技場拿了分的,還有什麽不能滿足的。最後時刻的丟球也只是個意外,咱們踢的很好呀,丟掉兩分不是世界末日,回到主場咱們贏回來就是!都打起精神來吧。”唐寧鼓著掌,包涵感情的說道。
球員們也都紛紛釋懷,反正已成定局,能拿一分也不錯,畢竟實力有差距,還是在客場。
唐寧拍了拍努貝爾的肩膀以資鼓勵,雖然下賽季就是拜仁的球員了,可這賽季還是本隊的頭號守門員,該鼓勵的還是要鼓勵不是嗎。
“系統,
我們已經7輪不敗了,你就給5點聲望糊弄過去?” “你想怎樣?”
“7輪不敗怎麽說也得給個30點鼓勵一下才對吧”
“只有5點,愛要不要!”
“尼瑪!”
扣門的系統發放的教練聲望已經累計到了38點,到賽季結束湊夠100點用於解鎖新功能也不知道能不能達成。
本場比賽沙爾克04隊博格斯塔勒完成帽子戲法,理所當然的成為了賽後評出的最佳球員,最後出現低級失誤的努貝爾評分最低。
勒沃庫森隊則是年輕的哈弗茨完成一傳一射被評為最佳。
這個小家夥注定前途無量。
隨後的賽後新聞發布會上,面對著《德國圖片報》、《足壇觀察》、《》等眾多媒體記者的長槍短炮,唐寧平靜的接受了采訪。
記者迪倫-戴利問道:“雖然後防線表現漏洞百出,但最後還是保住平局,拿到一分,你對這個結果怎麽看?”
“今天我的球隊表現的很好不是嗎,我們早早的就確定了兩球領先,雖然最後時間段表現有所下滑,但是我們也客場帶走了分數,至於在最後時刻丟球,這不就是足球運動的魅力所在嗎?”
賽後的新聞媒體上一片《結局平凡過程瘋狂,勒沃庫森與沙爾克04上演進球大戰》的新聞引發熱議。
部分沙爾克04隊球迷不滿球隊最後時刻的拙劣防守表現,對煮熟的鴨子飛了耿耿於懷。
“真特麽見鬼,煮熟的鴨子飛了,我們足球為什麽總是這麽殘酷?”
“為什麽我們的球員總是不能整場都保持精神集中?”
“都是唐寧的錯,他也參與了最後時刻的慶祝!”
回家的途中,唐寧翻出手機看社交媒體的消息,圖個樂子。
唐寧對於這些類似於XX也乾過的評論當然不在意,他現在在意的是身上為什麽會莫名其妙的發癢。
不會是前段時間跟克裡斯托弗出去鬼混了一次,中招了吧?不會這麽倒霉吧。
我堂堂一個穿越眾,如果最後死於這種事情,讓我怎麽在穿越者群裡混下去?
回到俱樂部安頓完後,唐寧立馬收拾好東西,驅車趕往醫院檢查。
停車場停好車後,匆匆下車走出停車場。
進入醫院大門是一摸口袋,該死的錢包還拉在車上,又回頭跑進停車場取錢包。
就在進入停車場的瞬間,迎面開來一兩紅色的賓利,速度其實並不快,主要是沒有想到唐寧的突然出現,沒有即使踩刹車。
唐寧來不及躲閃,耳中一聲刺耳的刹車聲響起,同時被一股不能抗衡的力量撞得踉蹌後退,摔了個四仰八叉。
“我尼瑪!”
大腿上傳來一陣刺痛,在這陣刺痛的掩蓋下,原來感覺難忍的癢癢,現在也不多癢了。
“你沒事吧?”
隨著開車門聲,一個悅耳的女聲出現在躺在地上緩神的唐寧頭上方。
淡藍色高跟鞋、黑色絲襪、筆直的小腿、藍色職業裙裝。
期間還夾雜著其他的顏色,唐寧頭暈沒有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