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家,司謹行先好好地懶了個兩天。但第三天中午又立刻忙碌了起來。
趁著父母上班,他可得把握時間"改造"這個家。
他先拿出了早已經準備好的一迭符咒,有驅邪的,有逐惡獸的,還有防火的,穩固建築的。
各處貼滿之後,他又用另外一種符咒,把它們都給隱藏起來。
他拿出一個袋子,裡頭有數十顆先天通脈石,但與他配戴的不同,每顆就比米粒大些。
這些通脈石每顆都已經施了隱藏的術法,就跟他現在身上配戴著的一樣。
雖然隱藏後,通脈石的效果會稍微減弱,但是對普通人而言,依舊有很強的驅逐病痛與延年益壽的功效。
他將通脈石塞在家裡的各個角落,盆栽、魚缸、馬桶水箱……連他爸那張都已經坐爛的沙發,都被他挖出海綿,偷偷塞了一塊,然後又用海綿塞回去。
布置完畢,他走出門外。用神識掃過整間房子。
在他神識中,這間房子微微發光,但光線不大,若不特別注意,很難察覺,而就算察覺了,多半也只會以為這家是長年積善,受到天道的眷顧罷了。
他滿意地點點頭,走回屋內,過片刻,卻又走出。
"還是謹慎點好。"
他把一個能夠一次性防禦住金丹修士全力一擊的法寶安置在門上,當然也隱藏了起來。
至於這世界怎麽會有個金丹修士,無聊到全力攻擊普通人房子……
那就得問那個修士了。
接著又過了幾天。司謹行都在假裝偷懶。
築基後期的他,基本不怎麽需要睡覺,勉強自己在午夜前睡了,然後在四點左右就會醒來。
接著他開始修練,等父母起床,他就躲進被子裡假裝還在睡,等到媽媽罵上一句"就叫你別熬夜了"離去後,他又偷偷起來,繼續修練。
等到父母上班回來,他就走出房門,假裝才剛睡醒,任由母親叨念"晝夜顛倒對身體不好"。
沒辦法,他還沒打算讓父母知道關於修真的事情。在他們眼中,自己是孩子,就算築基了,也是個築基的孩子。
某日,司謹行覺得差不多了,媽媽已經快要看不下去自己的懶散了。這才告訴他們,自已跟同學老師約好要回學校幫忙詩詞吟唱比賽的準備。
"真的假的?你要去比賽?"
"我沒有要去。是幫忙。"
"你會這麽熱心?"
"不會。"他說,"因為裡頭有個女孩,叫齊煙煙……"
"嗯。你女朋友嘛。"
"浣香姊說的?"
"這種事情還得別人告訴我"媽媽轉頭看著爸爸,"看看你兒子,這還真有出息。去個大學沒幾個月,又交了個女朋友,這個性到底像到誰去了?"
爸爸沒回應,他在椅子上扭著一邊覺得坐起來有哪裡不對勁,一邊突然發現自己疼了幾年的腰怎麽就好了?
"其實真不能算是女朋友。"司謹行說,"就是相處得特別好的同學。她可漂亮了,如果我沒回去,搞不好哪個也參加比賽又狼心狗肺無恥下流老漢推車的學長……"
"好了好了。別瞎說了,想回去就回去吧……錢都夠吧?"
司謹行一聲"夠"的同時,人也差不多跑回樓上了。
考慮了一下,他拿起電話。
"齊煙煙嗎?是我,這只是以防萬一,但如果有個女人打給妳說是我媽的話……我聽說那是一種新的詐騙手法,跟她說打錯了,然後立即掛上電話。"
"好。"齊煙煙說,語氣愉快清楚,毫無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