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衛羽的身材是比較高大的,皮膚略微有一點黑。粗眉毛,黑眼睛,沉穩的態度給人一種老父親的感覺。
但如果用一個成語來形容他給人的總體感覺的話,那麽他就是【孔武有力】的化身。和李一政不同的是,薑衛羽是一個典型的學習和體制共同發展的代表。
他經常晚上在學校的運動場上玩命奔跑,說話聲音洪亮是中氣十足的表現,肺活量也足足有8000。
但此時的他卻微微皺起了眉頭,沒有玩過狼人殺,甚至只是剛了解過規則的他,顯然不會知道在狼人殺中一些能代替思考的定式,以及一些老玩家都知道的【常識】。
在狼人殺中有一個奇怪的現象,第一次接觸狼人殺時,許多數學能力優秀的人反而表現會不如一些相比之下能力普通的人。這是因為普通人第一次一般會直接靠感覺並結合一些實際來玩遊戲。
但是數學好的人出於對自己水平的自負以及恨不得把所有問題都轉化為數學問題的思維方式,往往會嘗試用概率計算來玩狼人殺。
可即使是簡單的九人局,首夜死亡的可能就會有【狼人、村民、女巫、獵人、預言家】這五種,還不是等概率的,從常理上看,這時候如果不使用定式,偏重純概率計算,只會讓自己大腦宕機,語無倫次。
“嗯,”薑衛羽緩緩開口道,“第一局沒有任何信息,但是出於對李一政【感覺】的信任,我想,出他指的人沒有問題。夜晚預言家互驗對方驗出來的好人,如果不照做我就認定這是狼,如果操作中有失誤這就屬於是預言家的問題。”
出人意料,薑衛羽第一次玩就作出了一個比較不錯的發言,毫無慌亂,簡直像一個身經百戰的老玩家。
而互驗金水無疑減少了場上玩家推理的難度,杜絕了狼人乘亂忽悠的可能。畢竟場上玩家的水平還是參差不齊的。哪怕只有一人被狼人忽悠過去,都可能會導致票數問題,導致最後是狼人勝利。
同時在互驗金水的情況下,如果出現雙金水,那麽直接能獲得有效信息。這也會把壓力直接給到狼人身上。
【發言結束,閉眼投票】
【五,四,三,二,一……】
【投票完請睜眼,今天出局的是…她,留下遺言】
“有沒有搞錯,我可不是什麽狼人,你們怎麽都投我啊?”女生氣呼呼的發完了言,卻也還留在一旁繼續觀戰。
【天黑請閉眼......】
【天亮了,昨天晚上是,平安夜,按位置從小到大發言】
平安夜就代表女巫用了解藥,所以晚上沒人出局。
出人意料的是,一號就跳了女巫,
“七號和九號已經出局了,李一政大概率是民走的,如果九號不是狼人,那我們就很危險了,八號李文是我的銀水。今天早上按情況應該先出一人。”
而隨著發言的進行,兩預言家都互報查出來對方的金水是狼。
“現在場上是二對二加三的局面,而規則是屠邊便勝利。”李文緩緩說道,心中盤算著。
屠邊的規則是狼人殺死了所有的村民或者所有的神就會勝利了。獵人作為神,一般隱藏在村民之中,給狼人屠邊製造麻煩
所以現在人和狼是在關於誰是獵人上進行著博弈。
“這個女生多半是狼走的,她在被李一政指出以後掩飾的不是很好。”李文此刻內心的思路無比清晰。
“那麽場上現在還有三神兩狼兩民。
早上在兩預言家中先出一人,晚上女巫毒死另一個,再看局勢變化。”說完,李文在兩個預言家中隨手指了一個歸票。 【留下遺言】
現在說什麽也改變不了局勢了,被票出的人搖了搖頭,說:“你們繼續。”
【天黑請閉眼......】
【天亮了】
【昨天晚上死的是他和他】
對狼人來說,晚上怎麽刀人是一個重大選擇。刀女巫走屠神,還是刀民走屠邊。
但是考慮到假如在女巫外的人選擇,如果刀到獵人的話。因為對立的兩人中必有一狼,如果獵人開槍隨機帶走一個,早上再票走一個,遊戲就直接輸了。
所以狼還是選擇刀了一號女巫。
【從一號玩家右邊開始發言】
現在場上還有一狼兩神一民。幸運的是,李文又處於歸票位。
“我是獵人,今天票我,我再帶走另一個,遊戲就贏了。”兩個對立玩家中的一人發言道。
聽聞此語,李文不經松了一口氣,這局遊戲已經塵埃落定了。就算兩個人此時對跳獵人,也是穩贏的局。
在所有人都比較冷靜理性的情況下,好人的勝率還是很高的。
當然,這也是因為這些學霸尖子們在玩這個遊戲時隻注重邏輯和概率,忽視發言的想法。
不管兩個對跳預言家的人發言如何,只要裡面沒有出現邏輯漏洞,他們一般會把兩個人視為是等價的。
遊戲按部就班的進行著,李文簡單的進行歸票以後。獵人被票死,並開槍帶走了最後一個狼人。
【遊戲結束,好人勝利】
遊戲結束了,但薑衛羽依舊眉頭緊縮著在思考著什麽。對此,李文感到十分有趣,不由好奇道:“你在思考什麽啊。”
“這個遊戲也太複雜了,算各種可能性把我算的有些不舒服了,我不怎麽想玩這個遊戲了。要麽以後就讓我來當上帝吧,反正我已經記住流程了。”薑衛羽說道。
“額,難道你沒有做簡化處理?”李文感到十分疑惑。
“嗯,是應對各種場景的一種套路嗎,然後好人和狼圍繞著這個來進行套娃式的博弈?”薑衛羽感到十分好奇。
“不是不是,”李文擺手道,主要是應對第一晚的套路,“在第一天晚上雖然死亡的人是不確定的,但是我們都把他視為村民。”
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後李文繼續說道:“關於狼人自刀的可能性,便作為不是村民的變種進行思考,而如果刀到了神職,場面都會發生一系列的變化。”
薑衛羽不免感到這套理論十分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