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段時間楊宜修主身一直在收集煉製法劍的材料,目前法劍已經煉製成功,接下來就是練劍法悟劍意。
受到之前在雲霧山脈的啟發,楊宜修知道了藍星上也有打開識海內地圖的光點,因此他近些時間也在奔往各地尋找。
目前也算順利,三天時間新開啟兩個秘境。
只是秘境的等級不算高,最高階凶獸堪堪七階。
不過楊宜修也不打算再花時間尋找,先把秘境的資源轉化為實力才是正道!
識海內秘境的凶獸被斬殺是不會再生的,而斬殺凶獸又可以增強楊宜修神魂,看著識海內不斷增大的湖泊,代表著楊宜修的實力也越來越強。
現實中,楊宜修開辟一處山洞,在洞外設下禁製,而後感知內斂,進入秘境修煉。
秘境中一天又一天,楊宜修始終拿著木劍練著《天衍劍訣》裡的劍招。
至於劍意,那東西太過飄渺,先把劍招練好。
楊宜修只看重實際效果,威力怎麽大怎麽來,能悟出劍意那自然是景上添花,悟不出那也沒有關系。
目前楊宜修練的拳練的槍,雖然意的表現形式不一樣,但終歸都是楊宜修自己的精氣神。
劍意槍意拳意,這些總是有互通的地方。
一拳既出,山崩地裂,八荒皆平!
這是楊宜修的拳意,以勢壓人。
奔如雷,槍如電,以快打慢,以慢打快,剛中帶柔,柔中帶剛,柔時如細雨淋漓,剛時如疾風烈火,這是楊宜修的槍道。
劍呢?
劍法可輕靈,如潺潺溪水,緩緩流淌;劍法可洶湧,如大江大河,滔滔不絕!
道理總歸是一樣的,槍也好劍也罷,終究是看楊宜修本身。
此時手持木劍的楊宜修,一會兒不緊不慢,劍勢緩緩如清風拂面;一會兒劍勢凌厲,如疾風驟雨,劍氣縱橫!
他在獸潮中練劍,不用任何戰技,在生與死之間感悟劍意;他在瀑布中練劍,以小見大,觀大海之無量,此為無量劍意;在山頂上練劍,西方有月,弦月如鉤,此為破月劍意……
現實中,楊宜修識海內以地圖為基石,逐漸演化出巍巍高山,濤濤大海,孱弱的小草,高掛的弦月……竟逐漸形成一個小世界!
《天衍劍訣》演化萬物,這不僅是一篇劍訣,更是一部道法!
魔都大學
分身楊宜修的氣勢也在不斷變化,一會兒凌厲,一會兒內斂,早在知道主身的修煉情況過後,他就找了個安靜的地方修煉。
黔省第二武校
呂蓧脖子上帶著的白色珠子不斷閃爍,她發現之後拿起細細打量,只看了一會便感覺頭暈目眩。
她捏著珠子,雖然心中疑惑但是依然把它戴回脖子。
“呂蓧,上課去了。”
“來啦。”
這一天,主實驗室裡。
楊宜修和羽生忙著弄菜,王炘慈拿著把扇子躺在椅子上搖啊搖的,笑呵呵地看著兩個徒弟忙前忙後。
如果在實驗室裡架鍋不是為了吃火鍋,那將毫無意義。
“老師,小師弟在哪啊!”怎怎呼呼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楊宜修往問口看去,只見一道身穿軍裝的消瘦的身影走進,然後眼神停留在他身上。
趙玉真先是看了一眼楊宜修,然後看見了桌上大堆吃的,眼睛一亮,
“我叫趙玉真,是你三師兄,大師兄和二師兄暫時來不了,今晚就由我幫他們那份吃掉。
” 趙玉真看著沸騰的火鍋,脫一條凳子過來坐著,招呼楊宜修和羽書過來。
“三師兄他比較喜歡吃。”羽生解釋了一下。
楊宜修點點頭,表示理解。
“小四,你都入門兩年多了,怎麽還三師兄三師兄的叫,都說多少次了,叫三哥,叫師兄顯得生分。”趙玉真夾了一塊毛肚扔進火鍋,對羽生一臉嫌棄地說道。
羽生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這就是你偷我實驗室丹藥的理由。”
趙玉真悻悻地笑了笑,而後將毛肚放進王炘慈碗裡說道,
“老師您先吃。”然後對羽書說道,
“小四你這就不對了,師哥不是為了對付凶獸嗎,學校裡那些老頭子的藥也沒你的好用啊,再說你那些藥放實驗室裡不是浪費了嘛,師哥這叫物盡其用。”
羽生沒理他,一次兩次也就罷了,趙玉真三天兩頭就來偷他的藥,那是攔都攔不住。
趙玉真嘿嘿一笑,沒有再討論這個話題,轉頭對楊宜修說道,
“小五,我之前看你幾次視頻覺得你實力不錯,要不要來我這邊歷練一下,機會難得哦。”
王炘慈看見這一幕依舊笑呵呵的沒有說話,不緊不慢地下菜。
楊宜修思考了一下,自入王炘慈門下之後,學校對他的管理大大放開,除了一些必須參加的校級活動外,他基本不用去跟著班級上課。
提前了解一下周圍的情形也是好的。
楊宜修點點頭表示自己沒意見。
趙玉真笑容更甚,當即對楊宜修說道:“好!小五你跟著我三哥也不會虧待你,一天五百積分,至於斬殺的凶獸統統歸你。”
學校裡是使用積分消費製,一積分購買力相當於一千塊錢,新生入學都有初始的十積分,用完就得靠自己,而且學校的積分不能用錢進行兌換,只能靠自己做學校發布的任務獲取,或者私下與學生進行交易。
一天五百積分相當於一天五十萬,這個工資已經不低了,至於斬殺的凶獸,法律明文規定自己斬殺的凶獸有百分之三十的稅率。
“多謝三師兄。”楊宜修笑著對趙玉真說道。
“別謝他,他就想拉你做苦力,之前我才進門的時候他就是這樣對我說的。”羽生依舊冷著臉,他想起那些不堪的往事,他才進門時三師兄也是對他說帶著他歷練,結果這貨就這把他當成苦力。
趙玉真一副語重心長樣子說道:“小四啊,話不能這樣說嘛,師兄也是為了你著想,你看你天賦那麽好,卻整天荒廢在實驗室裡,為兄也是為你考慮啊,你想想那段時間你實力是不是提升的很快?”
羽生冷哼一下,沒有說話。
天賦很好?
楊宜修好奇地看了看羽書,問道:“四師兄現在是什麽境界?”
私自用精神力探查別人是不尊敬的,楊宜修只能感知到羽書的氣息很強。
“幻海。”羽生滿不在乎地說道。
高三開始學習《喚靈決》,然後就是漫長的聚氣過程,之後到達凝氣境,再之後才是幻海境。
楊宜修驚訝地看著羽生,他現在也才大三,居然就幻海境了,難怪三師兄說他天賦好。
雖然魔都大學是全國排名前五的大學,但是能畢業突破幻海境的依舊是少之又少,而大三突破幻海境的更是鳳毛麟角,而且按照三師兄的說法,四師兄貌似對修煉還很不上心?
隨後楊宜修又問道趙玉真,
“三師兄你現在是什麽境界?”
分身的實力只有主身的十分之一,全方位的十分之一,如神魂感知等等。
分身楊宜修能感知到羽生的實力雖強,但是還可以接受,但是趙玉真對他威脅就有很大,全力以赴還不一定能打過那種。
師兄還是很強的。
而老師,楊宜修看了一眼身邊的老人,在楊宜修的感知中就像是一個普通人。
“幻海巔峰吧,快出竅境了。”趙玉真吞下一顆肉丸,含糊不清地說著。
師兄們一個比一個妖孽啊,也不知道大師兄和二師兄是什麽境界,楊宜修想到。
王炘慈靜靜看著趙玉真狼吞虎咽的樣子,而後夾了一塊肉在他碗裡。
趙玉真抬起頭對他憨憨的笑了笑,繼續對付著碗裡的食物。
王炘慈看著他的笑容一陣恍惚。
十五年前,還在軍隊的王炘慈接到保護懷遠鎮的命令,他帶著軍隊駐守在懷遠這座剛通電的小鎮。
第一次見到這個消瘦的少年時還是在山上,骨瘦如柴的他背著近百斤的柴火上山下山,王炘慈心生好感,拿出一塊壓縮餅乾遞給少年,誰知憨憨地笑了笑,搖了搖頭。
回到鎮裡,王炘慈和村民談起少年時,村民歎息地說道:“哪家的孩子和玉真一樣懂事,這孩子自小剛強,受別人恩惠那是一定要還的……”
在趙玉真的妹妹出生後,父母相繼離世,那時趙玉真八歲,和妹妹吃了幾年的百家飯, 後來趙玉真長大,便自己帶著妹妹生活。
王炘慈走到少年家裡,突然來那麽多人,少年自然是無比警惕,但是看見王炘慈一身戎裝,便放下心來。
王炘慈等人看見少年家中無比清苦,吃的菜也盡是素菜,於是借口借少年家中大鍋一用,做起一頓豐盛的飯菜,而後招呼少年過來吃飯。誰知那少年靦腆地笑了笑,竟然搬出一張小桌子,將此前自己炒的菜放到小桌子上。
等到少年的妹妹回來,看見桌上那麽多飯菜自然是喜不自勝,但是被哥哥拉到一旁的小桌子上。少年告訴妹妹這才是自家的飯菜,別人的飯菜那是別人的,今天少年還給妹妹攤了一個雞蛋。
六歲的妹妹哪裡知道什麽道理,當即哇哇大哭起來,少年頓時手足無措。王炘慈連忙將女孩抱在懷裡,手裡夾起一塊肉放進女孩碗裡,女孩頓時笑起來,不再哭泣。
這時少年雙耳通紅,羞愧地低著頭,受的小孩欺負時他沒有哭,割草時割到手他沒有哭,父親去世時他也沒有哭,但是這時他卻委屈得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
女孩看到哥哥的眼淚,從王炘慈身上掙脫而下,跑到小桌前抬起瓷碗,將那張蛋餅放進碗裡,小腿蹬蹬蹬跑到哥哥面前,滿臉天真地將碗遞到哥哥面前。少年看著眼前的女孩,破涕為笑,擦了擦眼淚,拿起筷子吃了幾片菜葉子,將碗放到妹妹面前,妹妹不再哭鬧著要吃肉,一大一小笑著吃著自己桌前的飯菜。
這孩子依舊是那副憨憨的模樣。
王炘慈輕笑,眼神無比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