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被半領半押地帶到了鬼宗總部大殿。
大殿裡竟然像趕集一樣人聲鼎沸。
這其中有鬼宗的六大副宗主,八大總壇長老,九大峰主,最後再算上宗主,二十好幾號人,讓大殿裡人氣旺盛。
待江雲被帶到,大殿裡的喧囂沉寂了下來,五十多隻眼睛都集中在江雲的身上。
一個個眼神如刀。
這是準備靠氣勢給江雲來一個下馬威。
這個江雲懂,所以根本沒當一回事兒。
再怎麽說,他也是見過世面的。
他們瞅他,他自然也看他們,希望能找到一個看著順眼的女長老。
別說,鬼宗女長老還真不少,有三四個。
雖然都是一副傲氣凌人的架勢,但可惜都是中等之姿,沒有什麽驚豔的成分。
江雲也看到了邵營和厲澳。
邵營坐在宗主最右邊的椅子上,低著頭。
厲澳則在九大峰主的最後一個座位上,黑著臉。
和他熟悉的兩人一個低著頭,一個黑著臉,這氣氛有點壓抑。
這是這間大殿裡,唯二兩個沒有看江雲的人。
“你就是那個把鬼王訣和石碑帶來鬼宗的人?”
一個看不出什麽表情的副宗主開腔了,看他的座位,應該是排行第二的副宗主。
“是的!鬼王訣和那個石碑是我送來的。”
“那你為什麽不送到鬼宗主峰,而是送去了第九峰?”
九大峰主中,坐在第八位的峰主朱健厲聲問道。
江雲皺了一下眉頭,沒有回答第八峰主的話。
他最先遇到的就是第九峰的人,當然要交給第九峰了。
老子那時哪裡知道你們鬼宗有那麽多峰主。
再說東西在老子手,我愛交給誰就交給誰,關你們屁事兒!
朱健見江雲沒搭理他,心頭一股無名火起。
鬼宗九峰中,除前三峰位置無法動搖外,四到八峰實力差距不大。
至於九峰…,就像不存在一般。
九峰離八峰最近,如果八峰能把九峰合並,那麽八峰的實力就可上升到第四的位置,甚至可以和第三峰掰掰腕子。
但是該死的厲澳堅決不同意,加上背後還有邵營的支持,朱健忙活了好幾年也沒成功。
不過他也沒氣餒,在他的計劃裡,九峰早早晚晚都是八峰的,而且時間上的推斷,絕對不會超過三年。
但是,今天發生的事情對他這個計劃可是大大的打擊。
第九峰竟然找回了鬼王訣!
這還不是主要的,最重要的是,他們還找回了鬼棺之鑰。
鬼宗有一個保存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鬼棺。
鬼棺裡有什麽也沒人知道。
這個鬼棺堅固異常,不管你用什麽手段也打不開。
鬼宗的歷代長老們想盡了千方百計,也奈何不得這口鬼棺。
宗門史書記載,要打開鬼棺,就必須得有鬼棺之鑰。
但是這鬼棺之鑰誰也不知道在什麽地方,只是知道他是一個白玉的石碑。
鬼宗的人其實對這口鬼棺已經死心了,他就被扔在宗門的倉庫裡,已經不知道度過了多少年。
轟隆一聲震天響,第九峰把這把鑰匙帶回來了!
誰把這把鑰匙找回來朱健都不會苦惱,相反他還會跟著高興。
但是第九峰把他找回來他就難受了。
第九峰找回了鬼王決找回了鬼棺鑰匙,對於鬼宗來說這是立下了天大的功勞。
立下這麽大的功勞,第九峰的待遇和地位注定會大大提高,他第八峰再打吞並第九峰的算盤,那就是白日做夢了。
也就是說,朱健這些年的謀劃瞎子點燈—白費蠟了。
朱健心裡沒火才是怪事兒。
第九峰他現在說不出什麽,但是對給第九峰送來鬼王決和鬼棺鑰匙的人,他可就不客氣了。
“回答我的問題!”
江雲心裡也有氣:“你誰呀?你是鬼宗宗主嗎?”
“我是第八峰峰主…”
“既然你不是鬼宗宗主,我為什麽要回答你的問題?”
“我是鬼宗第八峰峰主,我自然有資格問你問題,我問你,鬼王訣你有沒有學習?”
江雲沒搭理他。
“這位小友,回答八峰峰主的問題。”那個排行第二的副宗主又發話了。
雖然用了小友這個稱呼,但是語氣卻是命令式的。
江雲心裡非常的不爽,自己給鬼宗送來他們需要的東西,這怎麽還變得像審犯人似的?
“你又是誰?”江雲也不客氣,別看面對鬼宗二十幾位長老,他心裡卻一點不虛。
“我是鬼宗第二副宗主冷侯。”
“雖然你們兩位問話的語氣我非常的不爽,但這個問題我還是決定回答,鬼王訣我只是看了看,沒興趣,所以沒學。”
“大家聽到沒有?鬼王決他看了,這個問題要處理一下。 ”
江雲的目光轉向朱健:“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鬼王訣是鬼宗鎮宗之寶,他是絕對不允許被外人知道的。”
“呵呵!這意思是準備把我禁錮,或者是滅口,或者是抹除記憶唄!是不是這意思?”
朱健一聲獰笑:“既然你明白這其中的利害關系,那你是自己動手,還是我們動手?”
“這可有意思了,想不到我把鬼宗的東西送來竟然會得到這麽一個結果,不知道這是這位第八峰峰主自己的意思,還是鬼宗的人都是這個意思?”
大殿裡沒人回答,一片沉寂。
“我懂了,看來這是你們整個鬼宗的意思,鬼王訣不能被外人看到,看來我把鬼王訣和那塊石碑送回鬼宗是個錯誤的決定,當初你們鬼宗那位先祖說我把這些東西送回鬼宗,鬼宗會給我豐厚的報酬,這特麽不是放屁嗎!”
“放肆!”朱健噌一聲站了起來。
“鬼宗先祖不可辱!”
“滾一邊去!你們都準備對老子殺人滅口了,還扯這些屁嗑有什麽用,呵呵!怪不得當年鬼宗會被人從人族除名,就你們這熊樣當初就該被滅族!”
對方已經想恩將仇報了,江雲也就沒什麽顧忌,哪怕真死在鬼宗,也先過把嘴癮。
這時,邵營站了起來。
“宗主!我覺得這樣做不妥,這要是傳出去,鬼宗如何在江湖上立足?”
“哼!他若是死了,不就沒人知道了嗎?”
鬼宗第二副宗主冷侯不緊不慢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