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走進勤工院,按照把大門弟子的指示來到了一間屋子裡。
屋子面南背北,裡面擺設簡約,靠北牆有一個大的桌子,桌子後面坐了一個青年。
這是一個和江雲修為一樣的弟子,一身白衣,適合裝筆。
江雲走到桌子前,面帶笑容:“師兄好!”
那青年看了一眼江雲:“才來的?”
江雲拿出自己的雜役弟子推薦書:“才來的!”
那青年看了一眼江雲的推薦書,在桌子上摸出一個標識牌,扔給江雲:“西山挖礦!”
江雲沒接那個標識牌:“不去!”
讓他去挖礦?想什麽呢?他來這裡就算沒想當大爺,可也沒準備去當苦力。
江雲的回答讓那個青年非常詫異,他還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事情,竟然有新來的弟子,不服從組織分配。
“你剛才說什麽?我沒聽清。”
“西山挖礦,不去!”
“啊!你竟然敢說不去?肚臍眼長脊梁骨上,還反了你了,你再說一遍!”
“這位師兄!我再說一遍就三遍了,看你這眉清目秀的,想不到聽力這麽差,我這麽大聲音說話你都聽不清?”
那青年一拍桌子黑著臉站了起來:“你是不是跑這裡來搗亂的?那你是瞎了眼了,別看這裡只有雜役弟子,但也不是誰都能來搗亂的。”
“師兄!我可不是來搗亂的,我是到這裡來服役的。”
“那讓你去西山挖礦,你為什麽不去?”
“我為什麽要去?我到勤工院來可不是去西山挖礦的。”
“哼!那你想幹什麽?想當大爺?回家當去!”
“我沒想當大爺,但也肯定不會去挖礦。”
“想在這裡乾就去西山挖礦,否則就滾蛋!”
“這位師兄!我想問一句,你是幹啥吃的?莫非你就是李張老?”
“我不是李長老。”那青年趕緊否認。
“你不是李張老?弄了半天你不是李長老呀?那你坐在這裡裝什麽大牌雞屎?你有資格給新來的雜役弟子分配工作嗎?你敢說你分派的工作有效嗎?”
來的時候江雲可是打聽清楚了,這裡一位姓李的長老負責分配工作,其他的人都是假的。
這才有了他這番硬氣的對話。
“我也負責分派工作,我給新來雜役弟子分配的工作同樣有效。”
“好!說出你的名字,等我見到李長老的時候核對一下,希望你不是在這裡濫竽充數。”
青年有點惱羞成怒:“你一個新來的雜役弟子哪來那麽多屁事兒?滾出去!”
“切!你說滾出去,我就滾出去?那我面子往哪放?我就不滾,我就不信你還敢咬我。”
青年的臉黑如鍋底。
以前新來的弟子如果背後沒有什麽靠山,都乖的像孫子似的,你怎麽擺弄都行。
想不到他今天遇到個不按套路出牌的玩意兒。
難道這貨背後有什麽過硬的靠山?
可能性不大,有過硬靠山的也不可能跑來當雜役弟子,最次也弄個外門弟子混混。
既然來當雜役弟子,就是有點背景也不是很大。
“小子!你挺囂張啊,來說說你後面的人是誰?”
“我後面誰也沒有,真的誰也沒有,當一個破雜役弟子,不至於還得走後門吧?”
“後邊沒人你囂張個屁?我數三個數從我面前滾蛋,否則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別嚇唬人行不行?我又不是被人家嚇唬大的,
你既然說不算,就別在這裡裝逼,找個說算的出來。” “呵呵!你以為你是誰呀?你有什麽資格找個說算的出來,我開始數數,如果三個數過後你還在這裡,我就打斷你的狗腿。”
“你就是數十個數也沒什麽卵用。”
“那咱們就走著瞧,一…”
青年剛數出個一,一個鶴發童顏的老者走了進來。
那青年立刻換上了一副笑臉:“長老好!”
那老者微微點點頭,目不斜視的走到桌子後面。
“有什麽事情沒有?”
“沒有!”
“你下去吧!”老者揮揮手,那青年就顛顛地下去了。
“咦!你怎麽還在這裡?”這時這個長老才發現江雲還站在這裡。
“您是李長老吧?”
老者點點頭。
“李長老!我是今天才來的雜役弟子,是由周熗長老介紹來的,這是周長老的推薦信。”
江雲指指桌子上的一張紙。
“才來的呀,我說我不認識,你和周熗長老什麽關系?”
這些長老都是些老狐狸,李長老看似漫不經心的詢問,其實是在麽江雲的底。
“沒什麽關系,就是今天才認識聊了幾句天。”
江雲沒準備拉周熗的大旗做虎皮,也就實話實說,沒加入一點虛構的成分。
當一個破雜役弟子還要胡謅八扯,丟不起這人。
“既然你是今天才來的,那麽現在還沒分配工作唄?”
“是的!我到這裡來就是問問李長老, 讓我幹什麽?”
李長老沉吟了一下,眼前這個青年淨丹境初期的修為,這在紅花谷的弟子裡屬於中等偏上的水平。
而且能看出,這個青年的修為不是靠藥物堆上來的,就算看不出天分,想來資質也不會太差。
他到紅花谷來當一個雜役弟子,似乎有點詭異。
周熗寫了推薦信,但卻推薦他來當雜役弟子,這說明這青年和周熗確實沒有太深的關系,若是有太深的關系,周熗就把他帶外院去了。
“西山挖…”
“不去!西山挖礦我是肯定不會去的,如果你們非要讓我去西山挖礦,那我就走了。”
“噢!你這個青年挺有意思的,來說說你對紅花谷雜役弟子的工作有多少了解?”李長老破天荒地問了這麽一句話。
他也是頭回聽到有弟子乾脆拒絕宗門分派的。
“有點了解,不過不是太深,反正有好有壞。”
“那你心裡想乾哪一行?”
“我想乾後勤,主要是采買這一塊。”
這小子口氣不小啊!上來就要乾肥差。
“一般新來的雜役弟子,乾的都是挖礦,種田,砍柴這類的活,你上來就要去幹采買,這不合規矩,你也沒有這個資格。”
“李長老!此言差矣,我覺得我有這個資格。”
江雲手上多了一個儲物袋,裡面裝了五百塊靈石。
對方只不過是一個管理雜役弟子的長老,想來宗門給他的俸祿也不會太多。
五百塊靈石應該讓他眉飛色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