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貨第一天到這裡來就乾出這麽大的事兒,這是要造反嗎?
劉志對著窗戶裡的江雲一指:“你給我下來!”
江雲斜眼看了一眼劉志:“你誰呀?”
雖然他到勤工院裡除把大門外,第一個認識的就是他,但江雲還真就不知道他的名字。
“我叫劉志,勤工院裡很多人都歸我們部門管,你們就是被我們管的人,我現在命令你下來。”
嗯!這小子還真是個管事呀!
“你是真管事還是假管事的?不會又是濫竽充數吧?這回你要是濫竽充數,以後我再見到你就管你叫濫竽充數,並且會叫到你犧牲那天為止。”
這話把劉志氣的夠嗆,什麽叫叫到犧牲那天為止?
既然對方是秦工院裡真正管事的,江雲也就從樓上下來了。
“江雲!你第一天到勤工院來,就整出這麽大的事情,你是故意跑來搗亂的嗎?告訴你勤工院不是你想幹什麽就幹什麽的地方。”劉志咄咄逼人,不問青紅皂白,先把搗亂的帽子扣在江雲的頭上。
事情的經過他已經問過了,如果專門講理的話這些人就白挨揍了。
這種欺負新來弟子的事情每年都會上演很多回,誰有理誰沒理大家門兒清。
講理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所以劉志準備模糊講理這個階段,直接研究結果。
“你叫劉什麽?劉…劉產?”
我劉什麽產呀!
“劉志!”
“劉志?劉志是吧,剛才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什麽叫我第一天到這裡來,就是故意來搗亂的?你這先入為主,先扣帽子的把戲玩的挺熟練的,不過這套把戲最好別在我的面前上演,想研究事情咱們就從頭開始捋,如果上來就先定罪後補充過程就省省吧!別以為我是白癡!”
“不管你說什麽,你這打人就是不對。”
“呵呵!有什麽不對的,誰讓他們垃圾還想欺負人,既然是垃圾就要有挨揍的準備,怎麽你們還不服?不服咱們接著比劃,直到你們服了那天為止。”
劉志這回可是徹底火了:“江雲!你太囂張了!”
“劉志!我知道從咱們第一次見面,你就看我不順眼。我現在告訴你,你就是看我不順眼也得忍著!我就這麽囂張了,反正你也沒權利攆我走,你能把我怎麽的?看你眼睛裡的火光,心裡是不是非常的想打死我?來打我啊!拿出你全部的勢力一點別保留地來打我,不過我要提醒你,在來打我之前最好先看看自己的功夫,別趾高氣揚的來了,然後鼻青臉腫的回去,可就丟人了。”
劉志臉都綠了:“你覺得你很能打是不?”
“豈止是很能打,是非常能打,反正你這樣的十個八個不是我的對手。”
反正江雲也看出這劉志想找他毛病了,說話也就沒顧忌了,你都想找老子毛病了,還指望老子對你點頭哈腰,老子特麽有病啊!
你找老子毛病,老子就弄你,看看到底誰手段高,實力強。
“好!你等著!我看你有多能打。”
劉志說完轉身就走。
繼續留在這裡沒有任何意義,對方一個人打十多個人全無壓力,自己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打不過人家,挨揍這一方又不佔理,還留在這裡幹什麽?
他要回去找人,就不信收拾不了你,你覺得自己很能打是不,紅花鼓裡並不缺能打的人,就是雜役弟子裡也有好勇鬥狠之徒,紅花古銅榜前十的人也是連外門弟子都忌諱的主兒。
紅花谷有三個弟子實力排行榜。
紅花谷有長老親傳弟子二十三人,這二十三人因為人數少的關系,就沒有設榜。
親傳弟子下面就是內門弟子,紅花谷有內門弟子一百零九名,設有紅花谷金榜,金榜上記錄了內門弟子前五十人的名字。
內門弟子之下是外門弟子,紅花谷外門弟子四百七十四位,設有銀榜,排名前八十的弟子榜上有名。
外門之下就是雜役弟子了,紅花谷合計有雜役弟子一千五百名。
雜役弟子雖然是伺候人的群體,本身天賦也很一般,基本成了雜役弟子就沒有什麽遠大的前途了。
但也有例外,現今內門弟子金榜排第六十五位的弟子就是從雜役弟子裡走出去的。
在外門弟子中更是有十幾個人出身雜役弟子,其中還有榮登銀榜的存在。
因為這些原因,雜役弟子也有一個榜:銅榜,榜上有雜役弟子前一百二十人的名字。
劉志要去找的就是銅榜上的這些人。
今天和江雲交手的九號宿舍只有張繼元一個上榜者,但他是在榜尾倒數第二,根本不是人家的對手。
他要找也的找銅榜排名一百以內的。
九號宿舍被江雲這麽一折騰,變得秩序井然了。
江雲借著這次鬧騰,把自己的位置弄到了牆邊。
省的被夾在中央難受吧啦的。
江雲到達紅花谷勤工院的第一天就是這麽過來的,晚上睡覺的時候為了不被人下黑手,他在自己的床鋪周圍還不下了警示陣法。
第二天早晨起來發現今天還沒有什麽事情,就在宿舍裡打坐修行,中午吃完午飯他準備繼續修行。
“九號江雲!樓下有人找!”
有人找自己?
誰呀?難道是劉志找來高手了?
江雲把腦袋從窗戶伸出去,就看到樓下有一個天仙般的大美女。
雜役弟子的這棟宿舍樓窗戶裡伸出無數的腦袋。
“臥槽!來了一個大美女!”
“找九號那小子的。”
“九號能打還有桃花運,這還讓不讓別人活了。”
江雲看到這女人卻皺起了眉頭。
老子把你送到這裡就兩不相欠了,從此後山高水遠各奔前程,你又來這裡來幹什麽?
“江雲!”黃青麗對著九號宿舍窗戶笑魘如花。
“不好好在你自己的地方呆著,你到這裡來幹啥?”
“我來看看你安頓下來沒有?”
“把你自己管好就得了,我用不著你操心,好了走吧!”
江雲冷淡的回答讓宿舍裡的雜役禽獸們無法理解,更讓黃青麗身邊的護花使者非常不爽。
“怎麽和黃師妹說話呢?你要向黃師妹道歉!”
護花使者玉樹臨風,氣宇軒昂,義正辭嚴。
但是江雲根本就沒悠他,掃了對方一眼就縮回了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