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籙這東西脫胎於陣法,就是在籙紙上畫出需要的陣法,然後再經過特殊程序製造。
它的作用也是包羅萬象,攻擊、幻化、防禦…
江雲雖然在陣法上造詣不低,但對符籙卻沒多大研究,嫌製作符籙太複雜。
但他對符籙的厲害之處還是相當了解的。
姚晴手上這張符籙,雖然看不出是什麽品級,但卻給了江雲一些壓力。
姚晴手指捏符籙對著江雲歇斯底裡:“跪下給姑奶奶嗑十個響頭,老娘給你個痛快!”
“別嗶嗶了!有什麽招數你就使出來吧!”
“這可是你自找的!”
姚晴兩指一碾符籙,那符籙砰一聲在她面前爆開。
爆開的符籙冒出了大量的黑煙,這些黑煙以極快的速度,眨眼間就遮掩了這一片天空。
繞哲飛一般跑到了姚晴的身後,在姚晴身後探頭探腦。
當這片黑煙開始彌漫的時候,江雲心裡就暗叫不好,就在他剛要乾點什麽的時候,哢嚓一聲,一道驚雷就從黑煙中竄出對著他劈了過來。
對於風火水這些屬性的攻擊,江雲是有辦法應對的。
但這是雷電,他就束手無策了。
江雲就地一滾,那雷噗一聲就落在他剛才停留的地方,生生在地面砸出一個一人多深的坑。
也就在他躲避這道雷電的時間內,那股黑煙已經彌漫了他頭頂的這片天空。
江雲趁著雷電還沒大面積落下來的時候,把摩托車收進了儲物戒。
“能死在我的雷電符下,也是你的造化,好好享受雷電的滋味吧!哈哈哈哈!”姚晴撐開了一把傘,把自己和繞哲遮在了傘下。
天空的黑雲裡電閃雷鳴,肉眼就能看見一條條雷電像蛇在雲層裡竄來竄去,然後,雷電就像電網一樣從空中落了下來。
江雲快速地拿出一個地級下品的圓盤頂在腦袋上。
他知道符籙的效用時間通常在十分鍾左右,像這種級別的符籙,對方身上自然也不會太多,只要自己挨過了這十分鍾,就毛事兒沒有。
江雲覺得他這個地級下品的圓盤最少也能頂住五分鍾的雷電攻擊。
事實證明他想多了。
在如雨般的雷電攻擊下,他的防疫性圓盤隻過了一分多鍾就出現了裂痕,而且這裂痕還越來越大。
地級下品的防禦法寶,可是能擋住脫虛境巔峰強者的三次攻擊,但在這些雷電之下,頂多能堅持一分鍾。
江雲一看形式不好,馬上又祭出了一本竹簡,同樣也是地級下品。
它最好的防禦法寶也就這個級別了。
在盤子法寶破碎後,這會竹簡就緒接了上來,但同樣不到一分鍾就開始撕裂。
“小時!有沒有什麽辦法可以防禦這些雷電?”
江雲也沒轍了,這個級別的防禦法寶,防禦的時間太短,照這個速度下去,他的浪費多少這個級別的法寶?
他身上也沒有幾件這類型的法寶。
就是把他身上的這個級別法寶都用出上,頂多也就能堅持五六分鍾。
符籙的使用效果時間可是比這個時間長一倍的,沒有防禦性法寶了他就只能搞身體硬扛。
這個雷電的強度,他感覺自己頂多能堅持兩分鍾,然後就得被雷電化為灰燼。
時空瓿之靈一句話沒有,卻把那塊石碑推了出來。
看到這塊石碑,江雲半信半疑。
這塊石碑的堅硬程度他是有了解的,
但是能不能頂住這些雷電的攻擊卻是未知。 時空瓿說這塊石碑有天地樹的氣息,這要是被雷電打碎了,會不會報廢?
看到江雲抓耳撓腮,繞哲和姚晴躲在傘下哈哈大笑。
在看到江雲拿出一塊石碑還出言嘲諷。
“哈哈!一塊破石碑就想阻擋我的雷電符,你是想多了吧。”
江雲這個時候沒功夫搭理那兩個狗男女,在竹簡就要碎裂的時候把石碑頂到了頭頂。
這個時候什麽也顧不了了,不管這塊石碑裡有沒有天地樹了,時空瓿把它拿出來,它對付雷電肯定有自己的獨到之處。
江雲剛把石碑頂到頭上,一道粗如兒臂的雷電就轟隆一聲,落在石碑上。
江雲的心都跟著一哆嗦。
該死的!這麽粗的雷電,這是想劈死人嗎?
他擔心的看向頭頂的石碑,卻意外的發現石碑安然無恙。
江雲心裡一喜,有門!
接下來,密集的雷電不停地落在石碑上,石碑都安然無恙。
遠處的繞哲和姚晴傻眼了。
這怎麽可能?一塊破石碑就擋住了雷電符爆發出的無數雷電,這到哪說理去?
既然雷電對自己構不成威脅了,江雲認為自己該乾點正事兒了。
他頭頂石碑一步一步地向繞哲和姚晴走去。
“你們還有什麽招數趕緊使出來,再不使出來就沒有機會了。”
繞哲和姚晴臉色漆黑,眼見江雲一步一步走過來了,他們卻不知道怎麽應對。
“師妹!雷電符不起作用咱們得撤了。”
“就這麽撤了?那尤師弟不白死了嗎?”
“不撤怎麽辦?雷電符沒有作用,咱們兩個顯然打不過這個妖孽,還是先撤退為上,等有機會再報仇。”
姚晴想了想,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撤!”
她又拿出兩張回城符,一人一張。
江雲一眼就看到他們手中的回城符。
想跑!
江雲身影陡然消失,下一秒已經出現在繞哲和姚晴面前,對著姚晴一拳轟出。
就這臭娘們事多。
繞哲和姚晴大驚失色,齊齊捏碎了手裡的回城符。
繞哲的身體是完全消失了,但是姚晴卻隻消失了一半兒。
因為在她身體就要消失的片刻之間,江雲的拳頭落在了她的身上。
江雲拳頭落在她身上的同時,回城符也爆發出一道光芒。
姚晴雖然人是被回城符傳送走了,但是身體卻少了一半兒,待她回到寒煙居蒙城分部的時候,已經變成了一個死人。
“誰乾的?誰敢殺我寒煙居的弟子?給我查,就是追到天邊也要把凶手繩之以法。”
寒煙居蒙城分部一聲怒吼傳了出來。
江雲聽不到這憤怒的吼聲,此時雷電符的時效期限以過,他重新踏上了前進的旅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