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界西方某座大山有一個宗派。
宗派的後山有一座七層寶塔,這座塔是該宗派存放魂牌的地方。
魂牌就是活人留下一絲魂力凝聚的牌位,除了可以看監測凝聚人的生死之外也沒別的作用。
該塔有七層,從上到下依次是老祖、掌門,長老,執事,核心弟子,內門弟子,外門弟子的魂牌,一共一萬三千七百八十塊魂牌。
每天都有雜役弟子從上到下逐層打掃,以保持衛生清潔。
這天中午,打掃魂塔的雜役弟子在打掃到核心弟子那層的時候,意外的發現其中一個魂牌碎裂了,隨後在內門弟子的塔層裡,又發現了一塊碎裂的魂牌,最後在外門弟子的塔廠裡,還發現了三塊碎裂的魂牌。
魂牌碎裂代表留下這個魂牌的人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了。
雜役弟子不敢怠慢,馬上把這一情況匯報給了主管後勤事宜的長老。
這個消息讓該宗門都高層震驚了。
經過確認,這五個魂牌碎裂的弟子,是進入小世界殺豬的本派弟子,一個核心弟子帶一個內門弟子,外加三個外門弟子。
自從千年前昊天界的祖先們開辟了這個小世界用來殺豬後,力道門前前後後一共參加了四十六屆,每屆參與殺豬行動的弟子,都是怎麽去怎麽回來了,沒有出現一例傷亡。
所以在整個昊天界,去小世界殺豬簡直就像去旅遊一樣,別的門派派什麽樣的弟子進去力道門不清楚,反正力道門每次進入小世界的弟子在宗門裡多少都是有些關系的。
比如這次進入小世界的核心弟子,就是力道門三長老別余的親傳弟子,也是他女兒別藍煙的未婚夫婿。
那個內門弟子蔡毅則是力道門六長老蔡拓的侄子。
就是那三個外門弟子在力道門裡也有一些牽扯,但現在,這些人的魂牌都碎裂了。
也就是說這些弟子都死在了小世界。
三長老別余腦門冒煙,周亞是他的親傳弟子,又是他女兒別藍煙中意的人,就這麽沒了。
“必須要派人進去徹查,一定要調查清楚,是哪個宗門敢對我力道門下黑手!”
力道門的人倒是沒想這是昆侖界來人乾的,首先就認為是昊天借給其他宗門坐下的。
因為昆侖界來的豬玀實力偏弱,根本不可能乾出這樣驚天動地的事情。
那些豬玀如果說能傷到一兩個外門弟子還有可能,但是能滅掉力道門的內門和核心弟子,這根本不可能。
力道門在昊天界實力榜上也是排在前十的宗門,宗門弟子的實力是毋庸置疑的。
“那派誰進去調查呢?小世界長老之事是不能進入的,要進去也只能派弟子進去。”
“是呀!派誰進去?宗門前五的核心弟子閉關的閉關,出去歷練的歷練,都沒在家呀!”
周亞在力道門核心弟子裡排行第十,比他排名高的不在,比他排名低的進去也沒用。
這還是個鬧心的問題。
“爹!我去!我要親自去看看到底是誰對周亞下的手,被我找到凶手我要滅他九族!”一個容貌中上,身材不錯眼睛紅腫的女子闖進了議事大廳。
這個女子就是別余的女兒別藍燕。
在力道門核心弟子實力榜上,她的排名是第八,還在周亞之上。
“女兒!你不是在閉關嗎?怎麽出來了?”別余關系地問。
“周亞死了,我還閉什麽關?”
周亞對於女兒還是蠻重要的,
因此對於女兒要進小世界,別余沒有反對。 再說她這個女兒平時驕橫跋扈,他就是反對也沒什麽用。
“你去也好,就讓星澤陪你去吧!再帶兩個內門弟子進去。”
星澤是宗門核心弟子排行榜上第六的存在,在外歷練剛回來。
星澤在整個昊天界弟子精英榜上也是排在了二十八位,實力強悍,有他保護別藍煙應該不會有什麽危險。
別藍煙一刻不停留,當場就啟程趕赴小世界。
…
江雲禦劍在低空飛行,他的目標是東北方向的一座大山。
無望之森外是一片遼闊的平原,目力所及能看到的也就是東北方向的那一座山脈了。
如果昆侖界還有幸存者,那一定是會逃進那座山脈的,就是白癡都知道在這平原地區被發現的概率與山脈相比要大的多。
留在平原基本上就等於找死。
就是還有留在平原上的昆侖界武修也是貓著腰躲在地面人高的草叢裡偷偷摸摸前進,哪有像江雲這樣禦劍在空中招搖的。
那不是找死嗎!
果然,江雲禦劍剛飛行了有幾十裡,地面兩道人影衝天而起。
“臥槽!看到一隻傻冒豬玀,這貨竟然敢禦劍在天上飛行,這是怕別人發現不了他嗎!”
“李師兄!咱哥倆運氣不錯,白撿了一個豬頭,這貨這麽招搖,身上一定有些值錢的東西。”
江雲就站在這兩個逗逼面前,聽這兩個家夥自言自語。
這是當他是死人嗎?
“你們說夠了沒有?”
“留下你身上值錢的東西,我們給你留一個全屍。 ”
又是這套,一個築基境巔峰,一個凝魂境初期的人也敢和老子說這樣的大話。
“很好!我把你們的話原樣複製一遍,送給你們。”
這兩個逗逼竟然沒明白怎麽回事。
“什麽意思?”
“就是把你們身上值錢的東西留下,我給你們留個全屍,這回聽明白了?”
“一頭豬玀竟然敢口出狂言,師弟!教訓他一下,讓他知道喇叭是銅鍋是鐵。”
那個築基境巔峰的武修一聲獰笑揮起了手裡的劍。
“別害怕!我割豬頭的動作非常嫻熟,保證一點不疼,你一閉眼就過去了。”
這貨說完一個健步就來到江雲面前,手裡的劍一揮,一顆腦袋就飛了起來。
飛起來的腦袋當然不是江雲的,而是這個築基境武修的。
他身後那個凝魂境武修都沒看清江雲是如何出手的,他師弟的腦袋就飛了起來。
江雲在那被斬了腦袋的武修身體要掉下去的瞬間收取了對方的儲物戒,眼睛一掃呸了一口。
“真他媽窮,就五百塊靈石。”
“大膽的豬玀,你…”
“你竟敢殺我師弟,老子要將你碎屍萬段。”江雲接過了對方的話頭。
“拜托!你們能不能不說這種千篇一律的套話?咱整點新鮮詞匯它不香嗎?還是你們剛才的那句話,留下你身上值錢的東西,給你留一個全屍。”
那武修一聲爆喝:“拿命來!”張手一張攻殺符就像江雲扔來,然後這貨一個掉頭,跑了!
江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