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伸手從身上搓了兩把,然後拿出兩粒藥丸扔給陳媛。
江雲的這個動作讓陳媛傻眼,這兩天何陽電視台在重放老版的《射雕英雄傳》,偏巧演到周伯通從身上搓出泥丸謊稱毒藥嚇唬人那一段。
偏巧江雲也看到了這一段,這貨不會是現學現賣吧?
“這是凝氣丹,你和你哥哥一人一粒,分三天服下,吃的時候沒什麽講究,等把這藥丸吃完了再來找我。”
“江...江哥!這是真的凝氣丹嗎?你不會是從身上搓下來的吧?”
江雲一愣,然後哈哈大笑:“從身上搓出來的?誰身上能搓出那麽多汙垢呀?電視那個東西我勸你以後少看,人會看傻了的,你搓一個給我看看?再說身上搓出來的丹藥有藥味嗎?”
陳媛把丹藥湊到鼻子下聞聞,確實有一股濃鬱的藥味。
“可是你就這麽掏出來連個包裝都沒有,擱誰都會這麽想,對了!你是從哪兒掏出來的?”
江雲身上穿一套休閑服,衣服褲子各有兩個斜插兜,這丹藥他根本不是從兜裡掏出來的。
“不值錢的玩意兒還要包裝?別說它就是開脈丹我都是隨便扔,不過我還是勸你,一個女孩子最好別練這玩意兒,等你若是練成了如果不走出去,你會發現你在這個世界裡是多麽的寂寞。”
江雲沒回答丹藥從哪兒掏出來這個問題,太深奧,怕陳媛那小腦袋接受不了,以陳媛現在的知識境界根本不可能理解儲物戒這種東西。
對於女孩子不適合修行這話,陳媛顯然沒當回事兒,她的注意力都被那兩粒丹藥吸引了,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笑的像盛開的花朵,拿著藥丸像快樂的小兔子蹦蹦跳跳地出去了。
小的走了,來了老的。
陳步生打發走了那些來套近乎拉感情的各家族的人後,來到了山腰別墅,準備和江雲共進午餐,順便說說隱世界的事情。
他是答應大會結束後就把知道的隱世界的事情告訴江雲。
“陳家主!你在古武內勁境待了多少年了?”
陳步生長歎一聲:“我在三十二歲那年練到內勁,這二十年再就寸步未進,不但是我,炎國一百零八家古武家族的家長只有幾個人突破到了通脈境,不超過一巴掌,剩下的都卡在這裡了。”
“啊!但是幽省就有十二個古家族,全國這麽多省才一百零八家?”
“古武家族在各個省分布極不均勻,北方以幽省和西北的青江省為代表,南方以西南的桂西省為代表,這些地區集中了大部分的古家族,其余省份則是零零星星的,有很多省還沒有。”
是這樣呀!
江雲皺起眉頭陷入沉思。
這麽多家族只有零星幾個人突破進入了下一個境界,這就不是人的因素了,而是他們修習的功法出了問題,最大的可能是中間缺失了一個環節。
這個問題不是江雲現在考慮的,也沒時間去幫助他們推演功法。
“陳家主!現在可以說說隱世界這個話題了吧?”
“我就是來和你說這個事情的,正好也到午飯時間了,咱們在飯桌上邊吃邊聊。”
中午的飯桌上只有江雲和陳步生以及陳揚和陳媛。
“爸!江哥給了我和我哥一人一粒凝氣丹。”
陳步生一愣,江雲給了兩枚凝氣丹?
這太重要了,這基本等於陳家多了兩個練氣境的人,陳家這是真的要崛起了。
“江師傅!這怎麽好意思呢!這太貴重了,
回頭給您算錢吧。” 江雲一擺手:“小意思,兩枚丹藥而已,不值錢,不用當回事兒。”
價值千萬的東西江雲說不值錢?
“完蛋玩意兒,沒大沒小的,你應該叫江師傅。”陳步生轉頭就對女兒進行了呵斥。
“他就比我大兩歲,叫哥也沒問題呀!”陳媛認為自己沒錯。
“趕緊吃飯,吃飯完滾蛋!我和江師傅有事情要說。”
陳揚和陳媛吃完飯從飯桌上消失了,陳步生也就開始說關於隱世界的事情。
“隱世界具體在什麽地方我們也不清楚,家族就是有記載也是含含糊糊的,只是知道去隱世界有三個入口。”
“有三個入口?”這個可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按照江雲的履歷來說,隱世界這個東西其實細說起來比較抽象,最大可能他是上古時期某位大能靠自己身體修出的一個小世界。
這種世界解釋起來非常的矛盾,它可能虛無縹緲但卻真實存在,用科學就別指望能解釋了。
別以為它叫小世界就以為它很小, 說不定它比一個星球都大。
“這三個出口兩個在北方一個在南方,在咱們這一代的是白山,西北地區是昆侖,南方則在十萬大山裡,這三個入口白山的入口不知出了什麽問題不能走了,現在能走的只有昆侖和十萬大山了。”
“具體位置和開啟方法你們知道嗎?”
“具體位置只是知道個大概,開啟方法...”陳步生搖頭。
“據我所知,沒有知道這些入口的開啟方式,因為據記載已經有五百年沒有人進去過了,最近這百八十年估計都沒有家族去尋找這些入口,自然也就沒人知道確切的位置。”
這個結果糟透了,沒有具體的位置在找都是個問題。
還有就是已經有五百年沒有人進去了?
就是找到這些入口,這還能走嗎?
“不對呀!宮德旺不是從隱世界來的嗎?”
提前宮德旺江雲又想起另一個問題。
宮德旺是古武第五境入竅境的修為,江雲通過和宮德旺的交手,大概的算是對古武境界有了一些了解。
嚴格說,宮德旺的水準基本也就等同於他修行的體系第一境清氣境初中期的水平。
古武在他眼裡是一個低等的修行體系,古武十境練到巔峰的混沌境可能也就相當於他修行體系第六境元嬰的水準。
對於宮德旺,陳步生也是撓頭。
“我也不清楚他是怎麽出來的,這個怕是要去問問他了。”
想不到宮德旺竟然還成了一個關鍵的詞,幸虧沒一掌把他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