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的江雲七竅生煙,大喊一聲住手一個飛躍就到了這裡。
第一時間他抱起了楊眉。
轎子裡的人哼了一聲。
楊眉氣若遊絲,奄奄一息。
她只是一個八九歲普通的小女孩,被一個武者踹了一腳,沒死已經算是一個奇跡了。
江雲一手按住楊梅頭頂給他體內灌輸了一絲真氣,另一手從儲物戒裡拿出了一粒丹藥。
“涅槃丹!”轎子裡的人一聲驚呼。
涅槃丹是一種有名的療傷丹藥,能修複五髒六腑和各路經脈,一粒高品位的涅槃丹幾乎能達到起死回生的程度。
但這還不是它的神奇之處。
它神奇的是在療傷的同時,還有其他的功效。
如果患者是沒練過武道的人,涅盤丹還會順手給對方打下一個不錯的武道基礎。
而如果他醫治的對手是武修的話,它還可以增加對方的修為。
也就是說它同時還是一種可以增加修為的丹藥。
而煉製這種丹藥卻不是一件易事兒,普通的煉丹師根本認不出來,因此,再昊天界,涅盤丹雖然不能說珍貴無比,但也不是誰都能擁有。
這也是導致轎子裡的人驚呼的原因。
“快把那粒丹藥拿過來,本小姐要了。”
“那個剛才飛踹楊眉的隨從在江雲身後一聲怒吼:“你那裡丹藥,我們小姐要了。”
江雲尿都沒尿對方,直接把丹藥送進楊眉的嘴裡。
這彈藥是江雲自己煉製,就算沒達到頂級品質,但也是達到了地級精品級別。
丹藥入口即化,幾個呼吸楊眉就睜開了眼睛。
“啊!該死的,我說的話你聽見了沒有?”
那隨見江雲把丹藥給那女孩吃了,厲聲質問。
江雲沒搭理對方,在檢查了楊眉的身體狀況後舒了一口氣。
“楊眉!告訴哥哥發生了什麽事情?”
“他們搶我的…你給的那瓶水,我不給…”
江雲懂了。
“老子剛才說話你沒聽見嗎?”
江雲剛站起來,那個隨從就一把薅住了江雲的薄領子。
“就因為一瓶水,你一個築基境巔峰的武者踹了一個八九歲,沒有修煉底子小孩子?”
“我是說我剛才的話你聽…”
“閉上你的嘴,現在是老子再說話,還有我數三個數不拿開你的爪子,後果自負!”
“老子就不松手你能把我怎麽滴?”
“你確定?”
“確定!”
“很好!”
刀光一閃,那隨從薅著江雲脖領子的手臂就飛了起來。
“啊!”那人發出一聲慘叫。
“大膽!我宜家的人你也敢動!”轎子裡發出一聲呵斥。
江雲面對轎子:“我不管你什麽宜家還是二家,對一個孩子下手,簡直禽獸不如!”
“放肆!宜家做事兒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江雲臉黑如鍋底,他準備出手教訓一下轎子裡的人。
“雖然老子的做人信條是不打女人,但對於禽獸類的女人也是照打不誤,既然你這麽沒有家教,就讓老子來教教你該怎麽做人!”
就在江雲準備教對方做人的時候,兩個武修從街邊一個店鋪裡走了出來,一眼就看到停在街邊的轎子。
“這不是宜水蓮的轎子嗎?水蓮妹子!發生了什麽事情?”
兩人都是淨丹境後期的修為,一個一身白衣,
一個一身黃衣。 “是鵬飛哥和忠平哥啊!有人要教訓教訓我!”
“噢!是哪個不長眼的在江豐城敢說這樣的大話?”
一身白衣的武者說這話的時候還斜著眼睛看著江雲。
“就是這個癟三!”轎子裡探出一個女人的腦袋。
女人有幾分姿色,但卻一臉的刁蠻,一看就不是一個好相與的主。
“向易小姐道歉!然後自廢一隻手或者一條腿滾蛋!”
穿白衣的武者淡淡的說道,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楊眉已經能站起來了,她靠在江雲身後,緊緊抓住江雲的衣服,身體不由自主的哆嗦著。
“大哥哥!我害怕!”
江雲伸手在楊梅的頭上撫摸了兩把:“別怕!有大哥哥在,誰也不能再欺負你!”
說完,江雲面向那白衣武者:“你又是誰?”
“我是誰對你不重要,現在會想象一小姐磕頭認罪,自斷一手或者一腿,然後滾蛋!滾得越遠越好,別再讓老子看見你!”
江雲怒氣上升:“你算個什麽東西!也敢在老子面前裝腔做事,滾!”
白衣武者臉色一變:“你敢讓老子滾,信不信老子…”
他的話還沒說完,一柄刀就壓在了他的脖子上。
“就你這點膿水,老子閉著眼睛能打十個,再逼逼就讓你腦袋搬家!”
白衣武者臉色一白, 不過隨後卻哈哈大笑:“你的出手確實不慢,不過想讓老子腦袋搬家,你可沒那個膽量,你知道老子姓什麽嗎?你敢動老子一根汗毛,老子讓你走不出江豐城!”
“你再說一遍我聽聽!”
“哼!乖乖把你的刀拿了,然後給老子磕頭認罪,否則就是天王老子來了,嗚嗚…待嗚嗚兩個字出現的時候,白衣舞者的腦袋一歪,下一秒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威脅老子,你算個什麽玩意兒!”
白衣武者的腦袋掉了,黃衣武者嚇尿了。
白衣武者的名字叫吳鵬飛,一個淨丹境後期的武者被人家一刀摘了腦袋,他不害怕那是假的。
而轎子裡的宜家小姐也體似篩糠,哆哆嗦嗦的說道:“該死的賤種,你竟然把鵬飛公子殺了?你…”
“你什麽你?你還有心思去操心別人,你就沒想想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故事嗎?”
“什麽故事?”
“我已經開刀殺人了,殺一個是殺,殺兩個也是殺,你不覺得我下一步要殺的人是你嗎?”
宜水蓮這才明白自己的處境,就要逃跑。
“晚了!像你這種拿人命不當回事的禽獸,就不應該留在這個世界上,早晚都是禍害,死來!”
一道刀光投入轎子裡,有液體從裡面噴在轎子內壁,從裡面染紅了白色的轎子。
黃衣武者叫白忠平,這回是真的尿了,不對,是拉了。
不過江雲並沒有殺他,甚至連看都沒看他一眼,他抱起楊眉,向江豐城的西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