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頂的人自然也看到了一步步走上來的江雲,也看出了江雲的不同凡響。
那些站在階梯兩旁的和尚都沒靠近他的身邊就都滾下了石階。
但這些和尚都是普通和尚自然是擋不住江雲的前進步伐的。
那個大和尚一揮手,十幾個護寺武僧就跳下了台階。
“闖山者,這裡是閑人禁地,請馬上回頭下山!”一個武僧攔住了江雲的去路。
“我要是不回頭呢?”江雲的腳步依然沒有停下。
“那就是冒犯了小金塔的寺規,按照寺規要求,硬闖山門者...”
江雲手一揮一巴掌就把對方打到階梯一邊的山壁上。
真特麽囉嗦,沒事兒你和老子講什麽道理,這是講道理的時候嗎?
等你特麽道理講完,老子要找的人估計都被放完血了。
領頭武僧身後的武僧一見來人一點不拿自己當外人,一巴掌就把他們的頭兒打的昏迷不醒了,全部都火冒三丈,發一聲喊就對著江雲下手。
他們以為他們人多就可以為所欲為地把江雲打下山去。
哪知一動手他們才發覺在江雲面前他們和那些普通僧人沒什麽區別,自己都沒弄明白怎麽回事兒就順便階梯滾下上去。
一時間石階上一個和尚接著一個和尚往石階下滾,場面蔚為壯觀。
而江雲一路向上,直到快到達山頂的時候才停下腳步。
不停也得停了,因為路被人擋死了。
他面前有一個身高體壯如山一樣的和尚,這和尚往石階上一站,石階兩邊的空隙大概只夠過兩隻兔子了。
和尚鼻直口闊肥頭大耳,眉似利劍眼如流星,手裡拿著一把禪杖,真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江雲一眼就看出對方不是普通武僧,是一個實力強大的古武者。
想不到棉國這裡也有古武者。
“滾!滾下山去!”那和尚一聲怒吼聲似洪鍾。
江雲這回是準備說點什麽的,沒想到對方提前整出這麽一句。
他兩手捂了一下耳朵:“和尚!我耳朵不聾,你弄這麽大聲幹什麽?”
“滾下去!”
“呵呵!滾不下去,不會滾!要不你先示范一下我看看。”
“不會滾!讓本師教你怎麽滾!”大和尚握著禪杖的手一抖,那看著十分沉重的禪杖就被他舉了起來,對著江雲當頭一杖就砸了下來。
那禪杖一舉就有種黑雲壓城城欲摧的氣派,禪杖帶著風聲嗚一聲就來到江雲頭頂。
看那勁頭要是砸上非死即殘。
眼見禪杖就要落在江雲頭頂了,江雲的身影詭異地虛幻了一下。
禪杖哢嚓一聲就砸在了石階上,那些被禪杖砸中的石階在一砸之下全部變成了粉末。
這回江雲沒有硬抗,這禪杖一看就力道十足,雖然不足以破他的肉身,但是疼痛感是一定會有的。
因此他選擇了躲閃。
“不錯不錯!力量很足,可惜準頭欠佳,我建議大師配一副一千度的眼睛,這樣有助於提高準頭。”
江雲的話差點把武僧的嘴氣歪了,手一掄手中禪杖一個橫掃,禪杖如風般攔腰掃來。
江雲身體後退一步,禪杖堪堪從他胸前掃過。
江雲搖搖頭:“太弱了!”
“呀!佛光普照!”大和尚兩擊不中,心頭的火氣爆發了,他一聲大喝乾脆扔了禪杖兩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詞。
下一秒和尚寶相莊嚴,
他的身體竟然開始放射出道道金光。 山下的信徒們發出驚呼。
“心陶大師發金身了!”
“有生之年能看到佛家金身,這輩子值了。”
“據說心陶大師的金身克制所有的妖魔鬼怪。”
嘩!山下跪倒了一片人。
江雲一臉懵逼,這和尚是不是腦袋壞了,你身體閃光幹什麽?這對自己毛影響沒有呀!
老子是人又不是妖魔鬼怪,你特麽這是把老子當妖魔鬼怪看了?
“大師!差不多行了!山下的人信你有道行,如果晚上你表演這一手說不定還絢麗多姿,但太陽光下面玩這個好像不顯眼呀!再說你這什麽普照的對我也沒卵用呀!我可是正宗的人,要不你自己在這裡玩玩,我先過去了。”
下一秒,江雲就從金光和尚身邊走過去了,留下一個和尚在台階上風中凌亂。
不對呀!妖魔鬼怪見到他的金身就會化作青煙,就是一般人這麽近的距離早就涕淚皆流、頭暈腦脹了,這個外來者怎麽啥事兒沒有?
和尚驀然轉身:“休走!再吃我...”
剛從他身邊走過去的江雲頭都沒回就是一腳,正踹在和尚的屁股上,那和尚腳下一滑就嘰裡咕嚕地滾了下去。
好好的裝一回大師它不香嗎?非得老子給你一腳原形畢露。
什麽玩意兒!
江雲終於來到了山頂的小廣場,眼神冷漠地掃了一圈。
心陶被江雲踢下山坡後,山頂再沒有人出面阻攔。
但這不等於對方就對江雲心懷善念。
“本寺正在進行一場重要的法事,閑人一律不得靠近,不知這位朋友前來搗亂是什麽意思?”那位主持模樣的人開口了。
“你們要辦什麽重要的法事我不管,但是有兩個人我的帶走。”
“噢!我這裡有你認識的人?”
“那個被綁在十字架上的人是我朋友,我得帶走,你說我算不算閑人,不過有一點我不明白,你們這是佛教寺廟,這把人綁在十字架上是整哪一出呀?”
聞聽江雲要把祭品帶走,主持的臉有些陰沉。
“還有一個人是誰?”他沒有回答江雲的話。
“還有那個叫應扎古的人我也要帶走。”
應扎古本來在一邊看戲,想不到躺著中槍了。
他上前一步陰著臉問:“你認識我?”
“我不認識你,但是有人認識你。”
“是誰?”
“你跟我走就知道了。”
應扎古輕蔑地一笑:“跟你走?你有什麽資格讓我跟你走?”
“我有沒有資格你馬上就知道了,這位大師這兩個人我帶走你沒意見吧?”
“放肆!德勒小金塔雖然名聲不顯,但也不是誰都可以隨便在這裡放肆的地方。”
“老和尚!別給臉不要啊!我就在這裡放肆了你能把我怎麽滴?你敢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