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不屑地看著南霸天:“讓你三招。”
南霸天淡淡一笑,下一刻他一個健步就到了江雲面前,一拳打出。
這一拳隱隱有破風之聲,如悶雷掠過蒼穹。
閃電過後就是驚雷。
“當!”
南霸天的拳頭落在江雲身上的時候發出仿佛寺院黃昏之時被敲響的鍾一樣的聲音。
南霸天嘴裡發出絲絲哈哈的聲音,出拳的那隻手一個勁兒地亂抖。
“驚喜不?意外不?”江雲笑呵呵地問。
南霸天看著江雲眼珠子亂轉,這家夥的金鍾罩鐵布衫練的這麽厲害?
要攻破金鍾罩鐵布衫就必須找到他的罩門,尋找罩門的方法就是通過武力不斷的攻擊對方,直到找到罩門為止。
他始終以為江雲練的是氣功。
於是,滑稽的一幕出現了,南霸天圍著江雲拳腳相加尋找罩門。
江雲就那麽背手站著也不還手,任由南霸天圍著他敲來打去,大廳裡仿佛打鐵一樣響著叮叮當當的聲音。
大廳裡所有的人都是一臉驚容,眼珠子都不會轉了。
這貨的抗擊打能力太變態了,被南霸天這麽捶還笑嘻嘻的,仿佛一點事兒都沒有的樣子。
只有陳家和鄭家的人喜笑顏開。
十分鍾後,南霸天氣喘籲籲:“不可能!你不可能沒有罩門!”
“不找了?我覺得你再找一百個小時一定能找到。”
南霸天這個心累,一百個小時,罩門能不能找到兩說,自己是一定會被累拉稀的。
“找不到,你的罩門到底在那裡?”
江雲抬起了一隻腳。
“在腳底?”南霸天大喜過望,蹲下身子去看江雲的腳底板,似乎還想伸手去摸兩把。
江雲腿往前輕輕一伸,一腳把南霸天蹬出了五米開外。
“我是讓你看看我腳底有沒有灰,因為你的功夫連給我鞋底吹灰的資格都沒有,隻配看看!”
這句話讓南霸天十分的火大,從地面噌一聲站了起來:“你的氣功確實挺厲害,就是不知道抗不抗得住群毆,上人!給我打!”
南霸天是威家的首席拳師,同事在武林裡有很大的威望,他一聲喊之後,除陳鄭兩家的拳師按兵不動外,其余的拳師都跑了出來圍著江雲躍躍欲試。
“開始群毆了?好好!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麽是真正的武道,不過你們的武道造詣真的不怎地,用高級的欺負你們怕把你們打死了,我就用最低級最基本的功夫對付你們,看好了!《星空滅》第一式流星過!”
話音未落,江雲的身體就像旋風一樣在大廳裡快速移動,仿佛流星劃過夜空。
場子裡只能看到他的殘影在四處閃爍。
十幾秒鍾後,江雲的身影停下,在他身影停下的同時,那些要對他動手的拳師們像被割了一刀的莊稼一樣紛紛倒下,躺在地上喘粗氣。
他們沒死也沒傷,但短時間卻不會站起來。
“還有要動手的嗎?”江雲站在他們中間宛如十畝地裡一棵苗般顯眼。
場內沒有人回答。
江雲緩步來到那些家主所坐的座位前,目光直視坐在中間位置的那些家族族長。
“現在好了,都躺下了,好像就我們陳家和鄭家的拳師還站著,這是不是說這次爭鋒賽我們陳家贏了?”
沒有人回答他的話,那幾個坐在中間位置家族的家主臉上陰晴不定。
見這些家夥不表態,
江雲繼續說道:“我這個人公平,如果有不服的還可以站出來,你們這些家主也可以出手,我知道你們都是古武者,水平也不算太低,我給你們出手的機會,不過我醜話放在前頭,再出手我就不會手下留情了,雖然不至於把你們打死,但是缺胳膊短腿的事情可是會發生的,希望你們提前叫好救護車。” 這些家主沒有一個人出聲。
他們都不是傻子,已經看出江雲的功夫不存在於他們眼前的世界,最大可能和隱世界有關。
如果真是來自隱世界,他們站出來就是找虐。
“你這是在威脅我們?”威正元發話了。
他是東道主,這個時候他必須要站出來。
想做幽省古家族的領袖,這點擔當都沒有怎麽混。
“我就威脅你了,你咬我?如果你沒有翻盤的能力,就趕緊結算本次大會陳家應得的獎勵,否則我把這裡拆成廢墟。”
“年輕人!話不要說的太滿,這個世界是有規則存在的,若是沒有規則存在,不亂套了嗎!”一個聲音在寂靜的大廳裡突然響起。
這個聲音一出,威正元仿佛滿血復活,刷地站了起來, 態度十分恭敬。
江雲抬眼望去,見一個一身休閑打扮的老者從一道小門裡走了出來,有那麽一點仙風道骨的架勢。
“宮老!您怎麽也來了?”
“有人在你場子裡搗亂我自然是要出來看看的,這個人應該來自隱世界,他不是你們能對付的。”
這個宮老據說是從隱世界來的,威家招募他可是花了巨大的代價。
除了郭冷兩個家族知道威家招募了一個高手外,就連同住一城的陳步生都不知道。
“那有老宮老了。”
“交給我就可以了。”
威正元轉臉對著江雲一陣獰笑:“小子!這位是我威家客卿宮長老,他是修為是入竅境,還不跪下磕頭認罪。”
威正元此言一出,大廳裡哇聲一片。
“入竅境!大能啊!”
“真的有入竅境這樣的存在嗎?”
“入竅境是不是刀槍不入?會不會飛?”
“陳家這個拳師這回怕是徹底涼涼了。”
陳步生的臉黑如鍋底,想不到威家竟然有這樣的人坐鎮,怪不得郭家冷白三家都向威家靠攏。
“哥!入竅境厲害嗎?”陳媛小聲問陳揚。
陳揚的臉此時也非常的嚴肅,雖然剛才江雲給他們帶來了驚喜,但是這驚喜持續的時間有點短。
“規矩那是世俗社會才存在的東西,江湖上是誰的拳頭大誰說了算,我現在拳頭最大自然我的話就是規矩。”
江雲不卑不亢地說道。
一個入竅境就想立規矩,想得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