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方在江雲身上沒有看到一點修為的顯示。
昆侖界裡的人最低都是練氣境,一生下來就是如此。但是江雲身上一點修為都沒有,難道是一個天殘?
天殘就是那種天生就不能修行,連練氣境都達不到的人,在昆侖界內,這樣的人比例也不在少數。
“哈哈哈哈!古龍!你是不是腦袋被驢親了?一個天殘之人,竟然成了你的倚仗,這真是天大的笑話。”
“笑夠了?如果笑夠了那麽我要問一個問題,白家準備怎麽處置我們四個人?”待白方笑完江雲問道。
“怎麽處置你們?當然是把你們抓起來送到尤家去。”
“就這麽簡單?我還以為你們有什麽出奇的東西呢!”
“你嫌簡單了?你想要複雜的可以呀,先把你們綁起來用鞭子棍子打個遍體鱗傷,然後放到水牢裡再泡一宿,這個夠複雜夠爽了吧?”
江雲微微一笑:“這還有點意思,白家和樂家的恩怨是因為你們白家一個叫白夢夢的女人,不知這個女人現在在不在白家?”
“夢夢現在是尤家公子尤衝的四夫人,豈是你一個低賤的人可以隨便叫的。”
“不就是一個小妾嗎,還什麽四夫人,弄得還挺清麗脫俗的。”
“放肆!敢這麽說我家小姐,來人啊!給我把它的舌頭剪下來,讓他變成啞巴!”
一個白家下人手握一把匕首來到江雲面前:“把舌頭伸出來!”
江雲疑惑地看著對方:“你要割我的舌頭,還得我自己把舌頭伸出來?”
“你自己不伸出來,難道想讓老子把你的舌頭拿出來?你以為你是誰?快點把舌頭伸出來!”
這時,一陣風過,啪的一聲,那個白家下人就在大廳裡轉開了圈,大概轉了四五圈,然後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出手的是樂甕,要說古龍四人裡對白家的恨最大的自然是他,那個白夢夢不但給他戴了綠帽子還把他打個半死。
他那次到白家討個說法,若不是危急時刻捏碎了唯一一張傳送符,估計就交代在白家了。
即便如此,他也是受了很重的傷,到現在也沒有好利索。
那個被打了一個耳光的白家下人一個鯉魚打挺就站了起來。
“王八蛋,你敢打我!給我死!”揮起匕首就向著樂甕衝了過去。
這個白家下人也是個通脈境修為的人,和樂甕的修為相等。
這貨衝到樂甕面前剛舉起手裡的匕首就樂甕一腳踹在要害部位,身體立刻像蝦一樣卷縮起來。
下一秒樂甕又一腳直接把他踹出去兩三米遠。
“退下!”白方惱羞成怒的吼了一聲。
真是丟了白家的臉。
那個家夥捂著要害忿忿地看了樂甕一眼退了下去。
“這不是姑爺嗎?不好意思才看見。”白方又開始皮笑肉不笑了。
“呸!誰是你們白家姑爺?就你們白瞎那千人騎的賤貨,我哥才不惜的要呢!”
樂嚶嚶這話把白芳的臉都氣成了紫色,他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反了反了!小賤人竟然敢在白家放肆,來人!給我把這個四個人帶下去狠狠地打,每人打一百…不!打三百殺神棍,打完關到水牢裡去泡一晚上,明天送到尤家去!”
白方的話音未落,呼啦啦就衝進四五個手持家夥的白家家將。
這些白家家將的修為都是通脈巔峰的修為,其中還有一個入竅境初期的。
“跟他們拚了!”樂甕一聲吼就要衝過去,
被江雲一眼瞪了回去。 “挺能打嗎?”
樂甕立刻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
“後邊呆著去!”
樂甕乖乖地跑到江雲身後。
那幾個家將張牙舞爪地向江雲衝了過來。
待他們衝到江雲身邊的的時候,江雲右手揮起閃電版抽出去四巴掌。
“啪啪啪啪!”四聲清脆的巴掌後,大廳裡多了四個高速旋轉的陀螺。
這四個陀螺在大廳裡旋轉了有四五十圈,最後都口吐白沫的倒在地上。
白方臉色凝重地看了一眼江雲,心中疑慮重重。
四個最低都是通脈巔峰期的家將,被這個看著沒有一點修為的人,一人一巴掌轉了半天,這…
“還有人出來嗎?實在沒有,要不你下來玩玩?”
江雲輕描淡寫地說道。
白方搖頭:“不玩!”
他對這個年輕人有點看不透,心裡沒底不想冒險。
“既然你不玩了,那麽接下來說說我們的條件,我這個人心腸不黑也不心狠手辣,更乾不出屠村滅族那樣的事情,我講究冤有頭債有主,既然這件事是你們白家白夢夢惹下的,那麽她必須得死,白家家主必須得死,白家主要的人得廢除修為,可換白氏一族其余人的性命,聽明白了?”
白方的臉都白了:“你是不是沒弄清楚你們身在哪裡?這裡可是白家!”
“我知道這裡是白家, 要是黑家我就不這麽說了。”
“閣下不會真以為白家是軟柿子吧?白陵!”
“誰在我們白家搗亂?”一個粗聲大氣的嗓門像驚雷一樣傳來。隨著這驚雷一般的聲音,一個身高超過兩米的巨人,像一座小山一樣走了進來,地面都發出了輕微的顫動。
樂甕的臉勃然變色,這是白夢夢的哥哥,一個典型的武癡,除了修行外什麽不知道。
“江師傅!他是白家三公子,身強力壯修為也不低,是南嶽宗的內門弟子,千萬小心!”
古龍自然也知道白陵:“這家夥不是在南嶽宗嗎?怎麽跑回來了?”
白陵十歲的時候就被送到南嶽宗去修行,據說深得南嶽宗一個內蒙長老的喜愛,這麽多年一次也沒回來過,怎麽這麽巧他們來就看到這貨了。
“二叔!誰敢在咱們白家放肆?就是他們嗎?”
白陵蒲扇般大的手對著江雲等人一指。
“就是他們!打死他們!”
白陵二話不說一直走到站在最前面的江雲的面前。
“就是你們要在我白家撒野?一拳打死你!”
說我兜頭一拳對著江雲打來。
這貨的拳頭趕上足球大了,帶著一股撕裂虛空的氣勢向著江雲的腦袋飛來。
“砰!”的一聲。
這聲音不是拳頭落在江雲腦袋上發出的聲音,而是和江雲的手掌相碰發出來的。
江雲左手張開擋住了對方的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