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麽名字?家住哪裡?”威強沒有讓江雲進去的意思,反而問了兩個問題。
江雲十分不喜歡威強那種高高在上的架勢,冷淡地回答:“有必要告訴你嗎?”
威強一聽火大:“這裡是我威家的山莊,你說有沒有必要?”
“聲那麽大幹啥?真看到你家門口了,你該不會是家門口漢子吧?”
“誰家門口漢子,你在何陽市打聽打聽,我威強...喂喂喂!我還沒讓你進去呢!”
威強隻感覺眼睛一花,人已經從他身邊過去了。
他是怎麽過去的?
今晚在威家進行聚會的是來自幽省古老家族的年輕一代,男女都有。
原本他寄希望於和這些古老家族的老人們聊聊隱世界的事情,隨便了解一下這些古家族的武道水平。
但是進屋一看全是年輕人,不免有些失望。
如果知道這是這些家族青年一代的聚會他就不來了。
這些年輕的知道什麽?他們家族就是有什麽秘密,大概率現在還不會告訴他們。
陳揚去應酬去了,陳媛和謝麗一進來就不知跑哪裡去了。
他沒準備和誰進行交流,就找了一個角落坐了下來默默地看著大廳裡的人。
男士都是油頭粉面、西裝革履。
女士則花枝招展、裸肩露背。
這些人的臉上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傲氣,彰顯出了他們與普通豪門子弟的不同。
剛坐了不到一支煙的功夫,陳媛就一個人跑了過來。
“江雲哥!怎麽就你自己在這裡?我哥呢?”
“你哥去應酬去了,你那個閨蜜去哪裡了?”
沒有那個姓謝的女人真好,這個女人老拿那種審視的眼光看人真夠煩的。
“她認識了郭家老二,正黏糊呢。”
“江哥!你有沒有看中的姑娘,我給你介紹介紹。”
江雲詫異地看著陳媛。
這個女人一臉狐狸精的表情,非常像拉皮條的。
他搖搖頭:“沒那興趣。”
“啊!你對女人不感興趣?難道你不是男人?”
江雲這個心累,誰不是男人了?拿出來能嚇死你。
得把這個女人轟走,否則她在這裡就別指望有清靜的時候。
他剛要張口,就見威強和幾個一看就是一些家族的公子哥晃晃蕩蕩地來到江雲面前,他們中間還有那個叫謝麗的女人。
謝麗和一個青年態度舉止親昵,仿佛一對戀人一般。
和她舉止親昵的青年青年眼袋略顯浮腫,目光輕浮,一看就不是個穩重的人。
謝麗靠上這樣一個人,注定會成為一個玩物,過不來多久就會被甩。
江雲皺了一下眉頭,這回別指望能清靜了。
“哥幾個!這位是陳家請來助拳的,既然陳家請你助拳,說明你還有兩下子,有沒有人有和這位先生切磋一下的想法?”
威強這貨心胸可是不寬廣,剛才在門口江雲沒回答他的問題,他到現在心裡還不爽,這不就過來給江雲穿小鞋來了。
他提的這個要求也不算無理,這個聚會本身就是交際切磋輕質的,你可以在這裡泡你看中的某個家族的小妞,同時也可以挑戰你看不順眼的人。
當然不是生死鬥,純切磋性質的,同時也有相互摸底的意思。
威強的話音一落,和謝麗在一起的郭姓家族的青年就提出了切磋要求。
“讓我家的拳師來試試陳家請了個什麽貨色。
” 郭家是幽省居住在幽省的西北部,是幽省西北部及北部唯一的古老家族。
郭姓青年背後閃出一個漢子,對著江雲煞有其事地一抱拳。
“在下趟地虎林耀請這位同僚指教。”
“沒興趣!”江雲淡淡地回答。
被對方當場拒絕是極為傷面子的事情,江雲一張口拒絕,林耀的臉就冷了下來,寒聲道:“怎麽!不給面子!”
“我又不認識你,有必要給你面子嗎?”江雲不冷不熱地回答。
阿貓阿狗要和他切磋他也要答應嗎?那特麽他一天到晚就不用乾別的了,專門應付這些騷擾得了。
“呵呵!你是不敢了吧?一個相互切磋你都不敢,真不知道陳家請你來幹什麽?就是請頭豬也會哼哼兩聲。”郭家公子郭良嘲諷道。
江雲本來想反唇相譏,但突然想到這樣或許就為陳家得罪了不必要得罪的人,也就沉默不語。
“大家過來看看陳家請了一個怎樣的廢物,連切磋都不敢!”不想郭良見江雲不做聲了,就大聲喊了一嗓子,吸引了大廳裡所有人的注意。
很快,江雲所在的角落就圍滿了人。
“啊!連切磋都不敢的人?陳家請這樣的人來幹什麽?”
“就是!陳家是真的沒落了, 請了一個廢物助拳者。”
陳揚也被從別處吸引了過來,有些疑惑地問陳媛什麽情況。
陳媛就把郭家拳師請教被江雲拒絕的經過說了一遍。
“陳揚!看看你家請的拳師,這是請的什麽玩意兒,我家拳師要和他切磋切磋他都不敢,你家就請這種垃圾?”
陳揚有些奇怪,豐城郭家和陳家雖然關系說不上多好,但也沒啥矛盾,郭良為毛會當了出頭鳥?
眼睛一掃看到威強在郭良後面幸災樂禍的表情也就明白了。
郭良這個好色的貨這是當了人家的槍了,不就是威強把謝麗介紹給他了嗎!至於嗎!
“諸位諸位!大家留點口德行不行?我陳家請什麽拳師是我陳家的事情,還請大家別侮辱江先生。”
“呵!還江先生?陳公子!你就別往臉上抹粉了,這就是一個膽小鬼,他今天落了我林耀的面子,兩日後的拳台上我可是不會手下留情。”
林耀陰沉地說道。
在炎國北部,他‘趟地虎’的名聲可不是白叫的,就算不是打遍天下無敵手,也是罕有對手。
否則郭家光為他這次助拳會拿出了一千萬?
這些年來他走到哪個地方都給幾分面子,想不到今天一個連名字都沒聽說過的人掃了他的面子。
林耀也不是什麽心胸寬廣之人,誰得罪了他他就是不眠不休也要整垮對方,這一點倒是和威強能尿到一壺裡。
他心裡已經做出了決定,這個掃他面子的人就算不死也得殘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