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斯是一名職業拳擊手,參加過UFC的比賽,得過很好的名次。
他這次到炎國來是受一個古老地下家族的邀請來打地下拳賽的。
本來他是不該在異國他鄉這麽囂張的,炎國的法律可是不會管你是哪國人,觸犯了一樣會受到製裁。
但是他和這個古老家族的一個叫威馨的女人勾搭上了,出了什麽事兒由對方頂著他自然也就無所顧忌了。
而面前這個炎國人好死不死地得罪了威馨,得罪平時就驕橫跋扈慣了的威馨下場可想而知。
只要不打死人,對方就能擺平。
瓊斯現在這一拳如果拿去測試,力道絕對超過千斤,他相信在一拳之下,對方絕對會重傷。
威馨已經說了要廢了對方,瓊斯自然要招辦。
看到瓊斯這一拳的氣勢,威馨竟然在一邊歡呼雀躍。
她就喜歡欺負人或者看人被欺負,只有這種情況下她的生理才會感覺到刺激。
現在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又有一些興奮了,等瓊斯把對方打殘,她準備回去和瓊斯再大戰一場。
這個下賤之人竟然敢說她是醜八怪就得接受懲罰。
她是威家的公主,平時有幾個人敢這麽說她?
“親愛的!廢了他!讓他下輩子坐輪椅!”
隨著威馨幸災樂禍的聲音,瓊斯的拳頭也到了江雲的面前,距離江雲的臉部距離不過一指。
也就在這個時候,江雲抬起了左臂。
在旁人的眼裡,江雲抬起左臂的幅度非常的緩慢,就像普通人抬手去摸一下腦袋那樣的頻率。
但就是這樣的頻率,卻慢條斯理地一把抓住了瓊斯那疾如閃電的拳頭。
“打的挺過癮呀!打夠了沒有?”江雲抓住瓊斯的拳頭,淡淡地說道。
瓊斯本以為這一拳足以讓對方在醫院裡躺上半年,最後變成植物人。
但是計劃沒有變化快,對方竟然簡單地一抓就抓住了他的拳頭。
“下賤的廢物!松手!”瓊斯想抽回自己的拳頭,但意外地發現拳頭仿佛被嵌入了巨石之中無法動彈分毫。
“老子讓你打了幾拳,現在該臨到我了。”
江雲冷冷地說完,右手伸出一把抓住瓊斯猛地把他舉起來狠狠地砸地地面上。
轟一聲響,煙塵飛濺,待灰塵過後花磚鋪就的地面被砸出一個半米多深的坑。
瓊斯躺在坑裡宛如一個死人。
好在江雲沒有把他大頭衝下砸下去,那樣瓊斯就真是一個死人了。
但即便不死,他的腿也全部折斷,完全變成了一個廢人。
“想廢老子,就憑你!什麽玩意兒!”江雲淡淡地說完,拍拍手。
“瓊斯!”威馨一聲驚叫衝進坑裡,抱著瓊斯又喊又叫,下一刻她從坑裡跑出來一把抓住正欲轉身離去的江雲。
“王八蛋!你給我站住,老娘要撕了你!”她像個潑婦一樣對著江雲又抓又咬。
江雲臉現厭惡之色,左手揮起用手背扇在威馨的臉上。
“老子雖然一般不打女人,但對下賤之極的女人也是該打就打,一文不值的賤貨,如果炎國的女人都像你這樣,真是天大的悲哀。”
雖然江雲並沒有運用靈力,並且隻用了十分之一的力量,威馨還是被他這一抽抽出了三米開外,半張臉腫的像豬頭一樣。
“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不?”威馨忍著臉上的疼痛顫抖著掏出手機打了個報警電話。
但是當她報完警再抬頭時那個打傷瓊斯的男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警察很快就來了,但是卻沒找到打人的凶手。
江雲早已經離開了。
警察調取了附近所有的監控,也只能看到一個普通的背影。
...
“什麽!咱們從國外請來的搏擊高手被人打殘了?”
河陽市南郊梅花山一座豪華別墅的大廳裡,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陰沉著臉問束手站在下面的威馨。
“我和瓊斯出去逛街,一個青年人撞了我,對方張口就罵,瓊斯就和對方動手了。”
“哼!一定是你又在外面飛揚跋扈了。”自己家後代什麽德行威廣海哪有不知道的理由。
“爸!你這可是冤枉我了,我可沒有惹禍。”
“哼!說說那個青年是怎麽把瓊斯打殘的。”
威馨就把過程說了一遍,當然把他們蠻不講理的橋段改成了對方無理取鬧。
“單手把瓊斯舉起來摔在地上?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難道是陳家請來的高手?”威廣海後面一個戴著眼鏡的人小聲說道。
“你下去吧,讓你哥派人去把那個青年找出來,抓到威府來。”
這到哪裡去找, 警察都沒找到的人,威馨不覺得他哥威強那些手下能找到。
威廣海喝了一口茶。
“子午!你說對方是陳家請來的高手?陳家還能請起這樣的人嗎?”
嚴子午是威家的智囊,也是威廣海的心腹。
“大哥!輕敵可是兵家大忌,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破船還有三斤釘;陳家怎麽說也是古老家族,若是今年再輸陳家怕就要在幽省消失了,他們一定會孤注一擲的,據我所知,陳家也是請了幾個有名氣的助拳者。”
“噢!都請什麽人來了?”
“有‘通背猿猴’張鐵鑫,‘斷沙掌’郭躍,‘三腿斷橋’郝匡,還有兩位域外的搏擊手,不可小視呀。”
“不怕!咱們今年有張老,有他在誰來都不怕。”
“有張老確實無須擔心,但還是小心為妙,希望這只是個偶然事件,不是其它家族來對付我們的,好在瓊斯只是個替補。”
“瓊斯只是一個替補,一個替補無關緊要,其它幾位正牌選手要嚴格保密,別被其它家族知曉,這次咱們是東道主,一定要把幽省的那些古老家族一網打盡。”威廣海雄心勃勃。
“大哥!幽省其它家族能不能拿下這個別想的太遠,省城那些家族暫時還不是我們能夠啃下來的,但是和咱們同處本市的陳家必須要拿下,畢竟一山不容二虎,等拿下了陳家我們再做他圖。”
嚴子午一聽威廣海要忘記自己姓什麽了,趕緊來給他潑冷水。
一個地級的何陽市都還沒拿下來就想起圖霸全省了,這想的太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