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再說一遍!”樂甕火了,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叫什麽?現在是三百六十兩了,少一文都不行。”店小二針鋒相對。
“我明白了,你們這就是家黑店,這光天化日你們這麽明目張膽的敲詐勒索,誰給你們的勇氣?”
店小二一聲冷笑:“告訴你,我們老板是尤家親戚,就是明目張膽的敲詐勒索你,你能把我怎麽的?你們幾個外鄉人敲詐的就是你們,怎麽你還想打我不成?來你打你打!”
那店小二乾脆把腦袋拱到樂甕胸前,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樂甕手一揮,那店小二就像片被風吹掉的樹葉一樣落到了遠處,直接砸碎了一張桌子。
這店小二只是個心動境的武者,根本擋不住樂甕的一揮。
“打人了!打人了!”店小二在地上打滾放賴。
這時,那兩張有人吃飯的桌子邊站起兩個大漢,大搖大擺地走到江雲桌子邊,一腳踩在凳子上。
“怎麽回事兒?”
店小二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
“這幾個人吃完飯不給錢!”
一個大漢手一抖,一把匕首就釘在桌子上。
“想吃霸王餐,也不看看是什麽地方?小二!他們一共吃了多少錢?”
“四百五十兩…不不不,剛才行凶打人還要加一百兩,現在是四五百五十兩。”
“什麽!六百五十兩!快拿錢!少一分錢就把你們腦袋割下來當燈籠掛房簷下。”
江雲微微搖頭。
人的貪婪是無底線的,當貪婪控制了理智也就失去了做人的底線。
當然,離死也就不遠了。
眼前這個店小二和這兩個幫凶的就是如此,正在作死的路上狂奔。
不過江雲什麽也沒有做。
江雲沒有動靜古龍也沒什麽表示,就連樂嚶嚶也一副看戲的模樣。
“六百五十兩,你們是不是都鑽到錢眼裡去了?看到沒有錢我有的是,但就是不給你們,有能耐你們來搶啊!”有江雲做靠山,樂甕也一副我天下無敵的架勢。
那兩個大漢撇了一眼樂甕面前那一堆黃白之物,眼睛裡閃過一絲貪婪,恨不得馬上據為己有。
不過他們並沒有動手,這麽一大堆錢就放在桌子上,圍著桌子的另外三人似乎誰都沒當回事兒,誰都沒有去盯著那一堆錢,這不正常。
尤其那個小女孩兩手平放在桌子上,下巴枕在手背上笑吟吟地看著他們。
他們就是這酒店的保鏢,遇到不願意給錢的就出來施以威脅對方給錢,這麽多年,他們也是見過形形色色的人,多少也積累了一些經驗。
雖然尤家在尤鎮一手遮天,但遇到硬茬子他們也怕自己丟了性命。
若是自己死了,尤家有再大的勢力對他們來說也沒用。
“怎麽回事兒?你們吵吵什麽?”就在這時,有聲音從裡面傳來。
江雲抬眼望去,只見酒店裡面有一道樓梯,一男一女兩個人剛從二樓下來,正站在樓梯中間望著這邊。
那個店小二立刻像個馬屁精一樣飛奔過去。
“公子!有人在咱家酒店吃飯不給錢。”
“什麽!有人敢在我的酒店裡吃飯不給錢?讓我看看誰這麽大的膽子!”
“就是門口那一桌子人。”
店小二對著門口一指。
那男人就一步三晃地走了過來,在距離桌子還有幾米遠的時候男人眉頭一擰。
“樂甕?是你!”那男人似乎認識樂甕。
樂甕的臉黑了。
那個女人看著樂甕也皺起眉頭。
“樂甕!你還真是陰魂不散,竟然還跑到這裡來了。”女人對樂甕直呼其名。
江雲一腦袋問號,什麽情況啊?
他把腦袋轉向古龍,古龍臉色鐵青。
樂嚶嚶在桌上用手指寫了一個白字。
江雲明白了,這個女人就是那個白夢夢。
別說白夢夢還真的有幾分姿色,算是個美女了,只是眼神有些輕浮,不是一個穩重之人。
那麽那個看年紀有三十多歲的男人就是她的夫君了,一個尤家支系的人,聽語氣還是這個酒店的老板。
這個女人確實是白夢夢,這個男人就是她現在的男人尤河。
“白夢夢!是不是看到我很意外呀也很失望啊?我可是還好好的活著。”樂甕粗聲說道。
白夢夢臉色一變,不過沒有說什麽,她男人在這裡用不著她說什麽,她男人自然知道怎麽辦。
“他們吃了咱們多少錢?”尤河問。
“六百五十兩!”
“帳本拿來我看看。”
店小二把帳本遞給尤河。
不想尤河只看了一眼就把帳本摔在店小二的腦袋上。
“你這帳是怎麽算的?這不明明一千兩嗎!”
店小二反應非常快:“公子英明,是一千兩。”
“尤河!你眼睛是不是瞎了,這怎麽又變成一千兩了?”
“我就要你一千兩,你能怎麽滴?要完你一千兩,我還準備把你送到尤家…咦!這些錢都是你的?這些錢一定是搶劫來到, 這些錢就當飯錢了,小二!把這錢收起來,你們幾個把這家夥給我抓住押到尤家去。”
店小二笑嘻嘻就要收走桌子上的錢。
就在他的手剛要碰觸到錢的時候一個聲音傳來。
“想拿這些錢問過我們沒有?”
店小二看向江雲,一臉的不屑:“這些錢現在就是我們的,你有意見?”
“你真的這麽以為?”
“當然是真的,在這裡尤家就是天。”
“既然你們這麽喜歡錢,那就都給你!”
“涼你也不敢不…”
就在這時,江雲的手在桌子上輕輕一拍,幾塊金子銀子就嘩一聲飛了起來。
江雲的手再一揮,那些金塊銀錠驟然飛出呼了店小二一臉。
“啊!”店小二一聲大叫,身子往後猛地一倒,躺在地上挺了幾挺就再無聲息了。
尤河看著腳下死挺挺的店小二,臉黑如鍋底。
“放肆!你竟然敢在這裡殺我尤家的人,你死定了!”
江雲嘴角一撇,手裡一塊銀子飛出正打在尤河的腦門上。
“囉嗦!”
“噗!”那塊銀子從尤河的腦門射入,從他後腦杓飛出。
尤河的眼睛瞪的大大的,他怎麽都想不到在尤鎮自己的酒店裡,他死了!
白夢夢當場傻眼了,看看死不瞑目的尤河,看看一臉風輕雲淡的江雲。
“反了!你們知不知道你們幹了什麽?”白夢夢杏眼圓睜勃然大怒。
她好不容易靠上了尤家這棵大樹,可現在這棵樹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