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寒山派如果果斷的話,現在趁對方立足未穩之際直接把對方的營地鏟除也是一種策略。
在只有分神境後期的武修才能禦劍飛行的昆侖界,不讓對方完成人員集結,對方的進攻就可能打不起來。
同樣在不能禦劍飛行的情況下,只要守住那條唯一通向山頂的路,對方也未必能打上來。
可惜的是,飛翔門有分神境巔峰的人,可以禦劍飛行,這就是寒山派對於打和不打爭論的原因。
寒山派已經開了幾次高層會議,還是沒有確定最終該如何應對這次危機。
江雲隨著古龍走進了寒山派的議事大廳,他是被古龍強拉來的。
寒山派掌門長老執事以及內外門管事人一共二十人全部來到了這裡,包括掌門在內的所有人對於江雲的出現有些驚訝,他們不知道古龍為什麽會把一個不想乾的人帶來。
江雲找了一個犄角旮旯坐了下來,他是來旁聽的。
“古龍長老!你帶的這個年輕人是誰?這麽重要的會議,不相乾的人不應該出現在這裡吧?”一個執事提出了質疑。
“他是和我一起從南域來到江小友,他可不是不相乾的人說不定我們寒山派這次就要依仗他來力挽狂瀾。”
古龍的話沒人會信,一個看不到一點修為的人能保護寒山派?這不是扯嗎!
會議進行的時候依然是吵吵鬧鬧的,主戰的要誓死捍衛寒山派的尊嚴,主和的主張把韓惜玉交出去息事寧人。
這些主和的人還沒有看清事實的真相,全是瞎吵吵。
戰和雙方人數竟然還旗鼓相當,現在就剩下沒有表態的掌門寒林,以及新加入的客座長老古龍。
這個時候古龍站了起來。
“我來說兩句,我是新來的,本來是不想發表意見的,但是你們的發音我聽不下去了,因為你們不知是沒搞明白還是故意回避,根本就沒看清事實的本質。飛翔門是為了報一個弟子被殺之仇來的嗎?你們錯了,他們並不是因為一個弟子被殺才興師動眾來問罪的,他們的目的並不在此。”
“古長老!那你說飛翔門是為何而來?”
“你們難道真的不懂嗎?飛翔門是為靈石礦而來,他們要搶的是寒山派新發現的靈石礦,他們既然是為靈石礦而來,你們還討論是戰士合有意思嗎?人家可是來滅宗的。”
一語驚醒夢中人,這回韓山畔的高層終於明白形式的惡劣了。
如果飛翔門身為一個弟子被殺而來,那這個事情還有周轉余地。
但如果對方是為了靈石礦而來,那基本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不是寒山派舍不得那個靈石礦,而是飛翔們絕對不會給他們留活口的機會。
修行界打家劫舍不是什麽稀奇的事情,個人乃至成幫結夥打劫也層出不窮,但是宗門之間就得有些說到了。
這就像國家之間發生戰爭,必須得師出有名,哪怕就算假的,也要給自己製造一個道德的製高點。
宗門之間也是如此,尤其是大宗門對小宗門,更是要站在道義的製高點才能出手。
飛翔門就是用一個弟子被殺為借口,其目的是寒山派的靈石礦。
謊言這個東西能糊弄一時,絕對不可能糊弄於世,飛翔門一旦發動進攻絕對會斬盡殺絕,絕對不會留下漏網之魚到外面去散布真相。
寒山派的人也不是不知道這個道理,所以爭吵立刻就停止了,人人都陷入沉默之中。
這時寒山派掌門寒林開腔了:“古龍兄的話大家都聽明白了,既然雙方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那麽唯有主戰方有一線生機,如果主和只能死路一條,所以接下來我們只有背水一戰了,大家表個態吧,不想戰的,現在可以離開了。”
這一刻,寒山派的團結精神倒是顯露出來了,沒有一個人選擇離開。
江雲點點頭,這個門派還是有前途的。
“既然大家沒有選擇離去的,那麽咱們接下來要布置分配一下。”
寒山派上上下下一共八百多人,一個掌門四個長老,八個執事,真傳弟子十五人,內門弟子八十五人,外門弟子三百五十人,余下則是雜役弟子。
既然要打仗了,誰做先鋒?誰做後勤自然是要布置一番的。
就在長老們開始布置分配的時候,一個弟子急匆匆跑了進來。
“掌門!大事不好!”
“別慌慌張張的,有什麽事情說!”
“飛翔門已經布置完畢,已經派人開始攻打山腳下的山門了,守衛弟子傷亡較大,呼叫增援。”
一個執事站了起來:“我去看看!”
寒林點頭:“不要開門和對方廝殺,守住即可。”
那執事身形一閃就消失在大殿內。
江雲散開神識覆蓋到了山下。
只見山下山門緊閉, 寒山派的弟子都在隘口的城牆上對著下面開弓放箭,或者是扔滾木擂石。
山門外則聚集了大約數千人,為首一個出竅巔峰境武修赤膊揮著刀正在指揮飛翔門的弟子攻打山門。
這赤膊異常曉勇,當先衝到了山門城牆下,一個跳躍就跳到了城牆上。
這貨到了城牆上後,一連砍倒幾名寒山派的弟子就到了山門內,就準備拔掉門栓打開山門。
恰在此時,那名執事長老趕到了山下,見狀直接向那赤膊衝去。
赤膊回頭一聲長笑,一刀劈向那執事。
那執事的境界和對方有差距,兩個回合便處於劣勢之中。
“就憑你也想阻止老子,給我死!”赤膊兩手舉刀身體騰空而下,在上升到最高點的時候,一刀劈下。
這一刀重如山嶽,快如疾風。
如果這一刀劈下,寒山派那執事九死一生。
江雲皺眉,手指微微一動。
山腳下刀剛劈下的赤膊突然大驚失色,他突然預感到了一股極其危險的氣息。
這危險氣息像閃電一般向他襲來。
不好!有人暗中出手!
赤膊一個千斤墜,身體急速落到地面,剛要回刀對付這道危險氣息的時候,直覺喉嚨處一涼,下一秒他手裡的刀當啷一聲掉在地上。
寒山派的執事一臉懵逼,本來他以為自己就要完蛋了,已經雙手捂頭等死了。
但是等了半天什麽也沒發生。
再睜開眼時以見那赤膊喉嚨處正在竄血。
什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