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綠色影子在空中一閃而過,就追上了正在奔逃的易飛翔,空中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聲後,一道綠色光芒重新回到了江雲手上。
易飛翔做夢都不會想到,攻打一個小小的寒山派他會隕落在這裡。
當他發出慘叫的時候,飛翔們的人知道他們的掌門完蛋了,一時間人心惶惶。
飛翔門的人知道他們掌紋完蛋了,寒山派的人自然也知道易飛翔死了。
寒山派的人歡呼雀躍,把重慶的目光投向了江雲。
原本他們以為江雲只是跟著古龍來湊熱鬧的,想不到這才是絕世高手,是他以一人之力拯救了寒山派。
掌門寒林第一時間來到江雲身邊,對江雲鞠躬敬禮。
“感謝江俠士出手相助,挽狂瀾於既倒,使我寒山派免遭劫難,寒某代表寒山派向江俠士致以最誠摯的感激。”
“寒掌門!現在不是感謝的時候,接下來你還有很多事情要做,還需要你來處理首尾的事宜。”
群龍無首下的飛翔們有些混亂,但即便這樣,如果江雲不出手,寒山派依然不是飛翔們的對手。
這就需要寒山派來收拾殘局料理後事。
“江俠士!飛翔門這個事不太好處理,我們總不能把飛翔門的人都殺光吧?”
飛翔門上下三千多人,殺光是不可能的,那得造多大的孽,承擔多大的因果。
如果不殺光,寒山派根本吞不下飛翔門,就是能吞下不穩定因素也太多,將來也是個事兒。
如果不吞下原樣把飛翔門留在那裡也是隱患,怎麽知道將來它不會報仇?
“如果不能殺光,不能吞沒,那就只能把飛翔門分拆,把它拆成兩個或者三個飛翔門,就沒有隱患了,我們把飛翔門裡的資源拿走,然後把飛翔門一分為三,其中最低扶植一支親向寒山派的分支就可以了,讓他們形成三方製約,這樣飛翔門就沒有心思對方寒山派了。”
江雲在地球俗世別的沒研究,歷史倒是研究了不少,對於其中的西方歷史也有一些了解。
西方人就比較擅長玩這個,我控制不了你我通過各種手段把你分拆,把你拆成一小塊一小塊就是不控制你也沒有威脅了。
尤其那個被稱為攪屎棍的國家尤其喜歡玩這個。
“這個主意不錯,可是把他們分了,他們就不會再合到一起嗎?”
“呵呵!”江雲笑了。
“這東西是分開容易合起來難,分開以後新的掌權者會緊握自己的權利,你覺得他們會放棄自己的權利,再去聽別人擺布嗎?”
寒林點頭:“確實是這麽個事,就按照這個方法來。”
江雲禦劍懸空站在飛翔門安扎在寒山派山門外的營寨前,看寒林和飛翔門的長老進行談判。
如果沒有他在這裡壓陣,飛翔們未必會服。
談判從這裡轉移到寒山派總部,最後還來到飛翔門,前後經歷了有七天的時間。
最後寒山派取走了飛翔門一部分資源,並把飛翔門一分為三,拆分成了東門,南門和西門。
其中南門離寒山派最近,是寒山派扶植的一個在飛翔門並不當一的長老為宗主,這個南門就算是寒山派應對來自北方威脅的一個門戶。
老宗分拆和新宗建立都需要一個適應的過程,等這一切塵埃落定最低也需要幾個月,甚至幾年的時間。
江雲自然不會呆在這裡等他們穩定,惡煞城離出現還有二十多天的時間,
他要趕去那裡。 “江哥哥!你會就我爸我媽回來嗎?”
樂嚶嚶拉著江昀的手依依不舍。
“放心!只要你父母他們還活著,我就一定會把他們帶回來,你在這裡要好好修行,不要讓你父母失望。”
“我一定會好好修行,讓他們高興!”
江雲和寒林古龍等寒山派高層告別,揣著去往惡煞城的地圖離開了寒山派。
在南域和北漠之間有一座廣袤的荒漠,惡煞城就在這片荒漠裡的一座小山下出現。
江雲禦劍騰空加上神識掃描,倒是很快就找到了這片荒漠,不過也用去了半個多月的時間。
這片綠洲非常的大,中間還有一座山,山下還有一個小鎮。
小鎮裡人家不多有些荒涼,只有一個飯旅店還死氣沉沉的。
店老板對江雲的到來也沒看出有多熱情。
“為惡煞城來的?”
江雲點點頭。
“你這人倒是有意思,惡煞城出現的時候,去惡煞城的人都是被押進去的犯人,你這竟然還是主動來的,這真是啥人都有!”
“老板!那些被押進惡煞城的人現在來了嗎?”
“他們?他們白天已經被壓進去了。”
“什麽?已經進去了?”江雲懵逼了。
“是啊!今年惡煞城不知道為什麽,提前了五六天就出現了,那些押送進惡煞城的人今天上午到達的,一到達就把那些人送進去了。”
原來惡煞城提前出現了。
“我怎麽沒看到扼殺城在什麽地方?”
“在那座小山的後面,你繞我小山就看見了。”
江雲一個神識覆蓋,北方那座小山雖然感覺離的不遠,但卻在她的神識掃描之外。
江雲出店禦劍騰空,接近雲端的時候才看見,小山北面果然有一座黑霧籠罩的城池。
江雲並沒有立刻前往惡煞城而是重新回到了那個小鎮的酒店裡。
這個惡煞城讓他感覺到了一些壓力,他覺得自己應該多打聽一些關於這座城的事情,爭取做到知己知彼,免得進去以後兩眼一抹黑。
“老板!那些押送者也跟著進去了嗎?”
如果這些押送犯人的人還在這裡,他就可以了解很多情況了。
“他們才不會進去,進去幹啥?嫌命長了!他們把那些犯人送進惡煞城就走了,一刻都沒在這裡停留。”
臥槽!白忙活了。
“那麽老板,您對這個扼殺成有多少了解?”
江雲要了一盤雞肉,一壺酒邊吃邊問。
“我就是個在這裡做生意的普通人,惡煞城20多年出了一次,你說我能有什麽了解?我只知道凡是進入扼殺成的人,就沒看到有人再出來,除此之外,我再提供不了其他有價值的東西。”
這基本等於什麽沒說,一點有價值的東西都沒有。
看來裡面是騾子是馬,只有自己進去才能知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