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一槍射殺了一個傭兵,極大地震懾了對方,他們突然發現他們圍成一團的戰術似乎不起什麽作用。
這就尷尬了,圍成一個圈,那個豬玀有神秘的遠程武器,這遠程武器和昊天界裡能施展的遠程武器好像根本不在一個層面,射程遠威力足,一擊可以射殺一位淨丹境武者。
防守沒用,主動出擊更是不秒,這些白霧裡神識不起作用,肉眼的能見度不超過兩米,這基本就等同於瞎子。
一群瞎子去和別人拚死拚活?
趙豔豔一揮手:“撤!”
她之所以能成為這個傭兵隊的隊長,果斷是她最大的優勢。
趙豔豔一聲撤,她的傭兵隊沒一絲猶豫就開始撤離,至於那個扛板門的女人他們就管不了了,對方又不是他們傭兵隊的,雙方只是遇到展示合作而已。
趙豔豔居中,余下的三人分列左右和她身後,四人相互之間的距離不到一米,這樣能看見彼此。
四人以極快的速度向東南方向撤離,眨眼之間就到了白霧邊緣,衝出白霧邊緣就可以使用神識偵查四周的一切了。
有了神識他們就可以找到江雲的位置,就算不能把他消滅,但全身而退還是做的到的。
傭兵隊的人以風一般的速度衝出了白霧的范圍,下一秒他們就進入了一個黑色的世界。
這個黑色的世界可不等於黑夜。
黑雲雖然黑但起碼還能看到星光,就是濃重的陰雨天也能有一些模糊的景物做參照物。
但是此時他們進入了這個黑暗世界,確實什麽參照物都沒有,就是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世界,什麽也看不著。
這讓他們不可避免的出現了短暫的愣神,也就在他們這一愣神的功夫,一聲慘叫聲從黑暗中傳來。
一個傭兵隊的成員腦袋和他的身體分離了。
趙豔豔心裡一驚,剛要往聲音發出的地方摸去的時候,她的右邊不遠處又有一聲慘叫聲發出。
趙豔豔聽出這是他們傭兵隊裡余力的聲音。
完了,她的傭兵隊現在只剩她和嚴寬了。
江雲此時就像一個殺手一樣潛伏在黑暗裡。
煙霧彈不但有放白煙的,同樣也有放黑煙的,現在這個世界就是一片黑暗,他就是潛伏在黑暗裡的幽靈。
一連用刀抹了兩個傭兵的脖子後,他正在無聲地靠近另外一個傭兵。
這個傭兵在聽到兩聲同伴最後的慘叫後,精神高度緊張,把手裡的長刀舞的像雪花飄飄,防護自己身前身後每一寸空間,生怕下一個發出慘叫聲的就是自己。
江雲沒有近身的機會。
這時,扛著班門刀的女人聞聲而來,不過這女人非常的精明,剛一置身黑暗區域就飛一般抽身而退。
就在她抽身而退的時候,黑霧裡猛地響起一聲槍響,板門刀女人正在飛退的身體在空中一個變向,狠狠地摔在地上。
不過下一刻,她的身體一個搖晃就消失在黑暗中。
江雲歎息一聲,雖然狙擊槍可以躲對脫虛境的武者造成傷害,但絕對不致命,還是讓她跑了。
脫虛境的武者槍打不死,但圓潤境的武者他的槍還是能打死的,江雲回頭一槍就把最後一個傭兵給撩倒了。
原本他是準備化身殺手把對方無聲無息地乾掉,但既然又開槍了就繼續開下去,用槍還是省事兒的。
雖然滅殺了傭兵隊裡最後一個傭兵,但是趙豔豔卻逃出去了,她已經逃出了煙霧彈的覆蓋范圍,
人已在七八裡地之外。 便宜這個三八了。
江雲面臨的危局到目前為止算是暫時解決了,他開始繼續北上。
兩天后,他已經看到兩山之間的北涼城了。
這兩天他前進的道路上倒是沒有再出現絆腳石。
在離北涼城三十裡外的一個山坳裡,江雲從儲物戒裡拿出一個無人機放了出去。
就是用膝蓋想,北涼城也會有許多人在等著自己,必須要先偵查一番。
神識他是不敢放出去的,會被高武者發現。
用無人機就沒這個顧慮了。
雖然這個世界沒有4G5G信號,但他通過信息傳送陣法的改良,依然可以在三十裡的范圍內,了解到自己需要的東西。
當然這個無人機用完以後也就只能毀掉,如果收回肯定是會被人追蹤的。
為了讓城裡人發現的太早,無人機並沒有從北涼城正面入城,而是貼著右側的高山山壁進入了北涼城。
即便這樣,無人機進城也沒超過十分鍾就被人發現並擊落了,並且成了北涼城裡人新奇的玩意兒,最後這個無人機據說被一個身份高貴的家族大小姐高價買去了。
無人機的下場江雲早就知道了,不過無人機在北涼城裡十分鍾的生存所獲得的信息也讓江雲受益匪淺。
起碼他對北涼城有了一個直觀的了解。
北涼城的規模相當與地球炎國一個大的縣級市,人口估計在百萬上下。
南北是兩道城牆,東西是兩座直入雲霄的高山。
去往冥界必須要出北涼城的北門,也就必須要從城裡穿過。
至於北涼城兩邊的高山想,以他現在的能力就別指望能飛過去了。
但無人機反饋回來的信息顯示,南城牆上以及南城門附近有大量的能量波動,這說明有諸多高境界的武修存在。
這些人肯定不是來旅遊的,其中大部分人的目標顯然就是自己。
以自己現在的實力,大搖大擺的進城,那是二百五才乾的事情,剩余的就只能靠蒙混過關了。
江雲準備對自己進行一番改造,也就是化妝易容。
被通緝的自己是男性,如果不引起那些奔著自己來的武修的注意,江雲自作聰明的認為把自己打扮成女人是最好的選擇。
在要出地球的時候,他買了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反正他那六億多的現金被他花的差不多了。
關於易容的東西他也買了不少,就是預備將來會用到的。
一番收拾後,江雲穿著一身昊天界普通農婦的衣服,帶著一頭假發出現在通往北涼城的土路上。
如果不脫褲子,怎麽看都沒有人會相信這個農婦是個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