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回到車上的時候,高旗還在發傻。
直到此時他才知道面前這個似乎比他還小的年輕人有兩下子。
“開車!”
江雲這回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預防再出現那個海星遮擋風擋玻璃的情況出現。
剛才在樹林裡是平地,視線被遮擋車輛大不了撞樹上。
但如果在懸崖公路上來這麽一出,高旗弄不好就能把車開懸崖下面去。
他倒是無所謂,但高旗能不能活著就的看運氣了。
有他在副駕位置上一坐,就是出現那種情況他也能控制一下。
車走著走著,江雲突然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他忘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從應扎古那裡拿回了時空瓿後光顧著高興了,怎麽就忘了問他關於隱世界的事情了。
這是多麽重要的一件事兒呀,怎麽就忘了呢?這腦袋還能要嗎?
不行!這還得回去一趟。
江雲剛想喊停車,但轉念一想算了,當務之急還是先把高旗送回高家是正事兒。
等把高旗送回去他再來找應扎古也不遲,就算找不到應扎古還有這些來自蠻界的妖魔鬼怪呢。
蠻界應該就是西方的隱世界,說不定也有和循陽界相連的通道。
瓦當和色飄兩鎮的交界處,色飄的德隆民主軍和瓦當的瓦當民族軍在交火。
交火並不激烈,就像鬧著玩一樣你打一槍我打一槍也不管能不能打著人。
色飄這邊原本是要等格雷在小金塔召喚來騎士團後,對瓦當進行兩面夾擊,一舉打敗瓦當民族軍。
但因為接引計劃失敗,計劃內的騎士團並沒有出現,因此色飄一方的進攻就變成了表面形式。
雙方心照不宣地互相打槍聽響玩。
雖然雙方軍隊把仗打的稀裡糊塗,但該做的文章卻一點沒少,比如在封路這條上就做的非常認真。
先是瓦當這方面的封路,過了瓦當路卡色飄方面也設了一個。
過這兩個卡子江雲可是花了好幾千元炎幣。
過了這兩個卡子也就通行無阻了。
棉國這邊的路況是真的差勁,二百多裡路他們整整走了五個多小時,這還是天沒下一點雨的情況下。
車輛到達兩國邊界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江雲沒打算和高旗走正規渠道回國,因為高旗出來的時候就不是走正規渠道出去的,走正規渠道回去比較麻煩。
江雲自己更是他出去是飛出去的,也沒有出關記錄。
所以,還是趁著晚上偷飛過國界比較省事兒。
晚上十點左右,江雲讓高旗閉上眼睛,帶著他從離邊界口岸二裡地外的一個小村子的莊稼地裡越過了邊界。
回到炎國後又用了兩天的時間,他們終於回到了高家。
江雲此次出行前後歷時半個月,這期間高家也發生了諸多天翻地覆的變化。
自從上次江雲在高家門口滅了高家的士氣後,高家似乎就處在風雨飄搖之中。
但是因為高家現任家主高楊風不在家,江雲又去棉國找高旗,高家表面上倒是沒有出現什麽風浪。
但是底下卻暗潮洶湧。
高蕾背地裡聯系了當年她父親主事高家時期的老部下,就等著江雲帶高旗回來好改朝換代。
而現在把持高家的人也四下聯系高楊風。
江雲一回炎國就電話聯系了高蕾,等他帶著高旗來到通峽縣城的時候,高蕾已經帶著兩個人在這裡迎接他們了。
高旗這完蛋玩意兒在見到高蕾的時候,竟然叫了一聲大媽,氣的江雲差點拿鞋底子量他的臉。
他在路上可是說過他姐姐的情況的,這貨竟然一點沒記住。
“高楊風回來了沒有?”
高蕾搖頭:“還沒回來。”
“有他的消息嗎?”
“沒有,一點消息沒有,誰都不知道他去什麽地方了。”
“可惜應扎古那貨我沒帶回來,他應該知道高楊風去什麽地方了,這是失策。”
“你這邊的人聯系的怎麽樣了?”
高蕾這邊的工作還是很有成效了,她聯系到了所有高家失勢的人,得到了他們的支持。
“大師!你說什麽時候拿回高家?”
“這個不急,眼下要做的是幫你恢復青春,你現在的樣子怎麽去領導高家。”
一聽要恢復青年,高蕾心如撞鹿,渾身的血液流動的速度都加快了。
她的美貌和青春要回來了嗎?
要想給高蕾恢復青春,江雲還要對這個時空瓿好好研究一番。
在循陽界的時候他雖然知道時空瓿,但是只看過圖片並沒有接觸過實物,自然也就沒擺弄過。
現在實物在手,他要好好研究一下它的運用方法。
在通峽縣城郊一座懸崖邊的小屋裡,江雲從儲物戒裡拿出了那個缽子。
首先是抹除應扎古在時空瓿上留下的滴血印記,換成自己的印記。
為了防備時空瓿抗拒, 江雲提前把那根打神棍拿出來放到顯眼的位置。
“現在!該是你聽我的時候,你是選擇乖乖地聽我的話還是選擇不乖乖地聽我的話?”
既然這個時空瓿有靈了,江雲知道他的話時空瓿一定會聽明白的。
時空瓿偷看一樣那黑色的棍子,心裡對江雲萬分的鄙視,老子不選擇乖乖聽話能行嗎?
時空瓿頻頻點頭,乖乖地任江雲滴血留下了自己的印記。
“這一次我找你主要是為了一個女人被你吸收走的壽命,不知道你有沒有辦法幫她恢復青春?”
“我體內吸收了大量的壽命和能量,都儲存在空間海裡,只要把壽命給人倒灌就能達到恢復青春的作用。”
一個聲音突然在江雲的識海裡響了起來,把江雲嚇了一大跳。
“你是誰?你是時空瓿?”
“是的!我是時空瓿,你是何人?為什麽知道我真正的名字?”
“我當然知道你真正的名字,你是怎麽在我識海裡發聲的?不會是準備對我進行奪舍吧?”
“我是個器靈,我奪你舍有屁用,咱還能不能愉快地聊天了?”
江雲一想也對,對方是器靈而自己是人類,這屬性不同,根本不會產生奪舍的可能。
“我說小時呀...”
“叫我老時,我可比你歲數大多多多多了。”
“啊!這麽多多呀?也好,我說老時呀,你剛才說你有個什麽空間海,我怎麽沒看見呀?”
時空瓿說它的空間海裡儲存著大量的壽命和能量,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