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耳原本是一位普普通通的應屆大學生,剛剛畢業就去了一家投資公司,在這家公司關耳覺得自己的才能得以施展,不到一年就從業務員做到了經理,月薪也從三千漲到了三萬!此時的關耳覺得自己順風順水,對於一所普通大學畢業的學生來說,工作一年時間之後能拿幾萬月薪,絕大部分人都會飄起來,關耳也不例外!所以他女朋友換了一個又一個,身邊也全都是酒肉朋友。俗話說,人無遠慮必有近憂,關耳要大禍臨頭了。
這一天也是很普普通通的一天,已成為經理的關耳哼著小曲去上班,從電梯出來來到公司,眼前一幕讓他瞬間懷疑人生。一群人跑來跑去,公司豪華的前台下面蹲著往昔的同事,關耳第一反應是光天化日之下還有人搶劫?經過一陣詢問原來是自己公司被端了,公司老板拿著客戶投資的錢進行了長時間的揮霍,導致公司資金鏈斷層,現在老板已經跑路,一大批客戶退錢無果選擇報案。此時正是J方對公司進行查封,所有人員全部原地扣留,進行筆錄詢問。關耳這個時候其實是可以走的,但是他沒有,他認為自己應該沒什麽嚴重問題。經過長達一天的筆錄詢問,J方依法對公司一大批成員帶回了J局,關耳也在其中。
關耳跟隨著大部隊來到J局後,一個個都是劉姥姥進大觀園,左瞄右看,絲毫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可是當經過兩天兩夜的審問後,公司兩百多號人全部被拉去進行了體檢,有點常識的關耳知道事情嚴重了,一般問題不嚴重的話做完筆錄就會在J局放你離開,帶去體檢就是表示還要補充證據,先對你進行羈押。果不其然,一群人體檢完全部被拉到了看守所,到現在關耳的腦子還是嗡嗡的,一方面是因為兩天都沒睡過覺,另一方面是因為事情發生的太突然,根本沒有預料。
經過一路的顛簸,關耳戴著銀手鐲,踏入了他改變命運的看守所。他被分配到的是江城市第一看守所,據說此地在以前是菜市場,也就是我們熟知的午門斬首地。整個看守所從上看,呈“井”狀,意為天井,天牢。從車上下來後,下著小雨,可能是因為身體和精神雙重壓力下,關耳整個人抖得厲害。“快進去吧,別耽誤時間了。”後面的FJ不耐煩地說道,在他眼裡,這群人就是罪大惡極。
關耳拖著沉重的步子極不情願地進了第一道門。一般看守所有三道門,第一道是鐵門,由武J把鎖,都是真槍實彈守著,以防有腦子不清醒的人過來惹麻煩。第二道由值班民J把守,一般律師會見,辦案民J審問都是由這道門進入。進監倉之前要進行全身體檢,說簡單點就是把衣服全脫了,看看身上是否帶有違禁品。關耳看著一個個光腚的同事,尷尬得很,所有尖銳的物品比如皮帶,皮鞋,眼鏡都不能帶進去。經過長達十幾分鍾的搜摸之後,關耳被帶進了第三道門,這道門是自動門,需要值班管教的個人芯片刷卡,一路上管教民J隻說了一句話,進去之後老實點,不要打架。江城第一看守所總共八個監區,每個監區十個監倉,關耳被分配到四監倉四監室,果然是運氣背到了極點,連監倉監室的名字都意味著死亡。
到了自己的監室,關耳發現監室也有兩道門,一道是鐵欄門,一道是鐵皮門。關耳是光著腳進去的,他絲毫不覺得冷現在,更多的是恐懼!但是就在他心裡那根弦快要斷了的時候,耳邊突然有人說了句,“別擔心,我會保護你!”關耳四處張望,以為是監室裡的犯人跟他說話,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被一個虎背熊腰的壯漢扇了兩巴掌。“你瞅啥瞅,進來了就給我老實點,蹲下。”關耳被扇兩巴掌後反而清醒些了,他在想剛剛自己肯定是出現幻覺了,畢竟幾天沒休息了。於是他老老實實地蹲著,這個時候壯漢發話了,“我叫黑子,以後你就叫我黑哥,黑哥現在問你這牆是黑的還是白的?”關耳看著這位壯漢不大聰明的樣子,安慰自己想到,問這個問題的人能聰明到哪裡去呢,隨口說了句“白的”。“啪”的一聲,壯漢又是直接給了他一巴掌,“黑哥再問你這牆是黑的還是白的?”關耳摸著火辣辣的臉,很憤怒,嘴巴撇了撇,壓著聲音說道,“黑的”,又是“啪”的一聲,不過這次是壯漢被扇了一巴掌,壯漢不可思議摸著臉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這文弱書生樣的關耳,二話沒說就掄起拳頭往關耳那似娘們的臉蛋兒砸去,還是萬萬沒想到,此時的“關耳”一隻手捏住了壯漢的手腕,壯漢看著眼前一幕嘴巴張得可以塞下一個鵝蛋了。一是沒想到眼前的書生敢反抗,二是他娘的是什麽手,跟鐵爪一樣扣的他手動不了。這時旁邊順勢多了幾個壯漢將“關耳”圍住,正欲動手之機,一聲渾厚的嗓音傳來,“算了吧,今天早些歇著。”“關耳”也很識相,放開了黑子,黑子也沒有報復,連忙跑到剛剛說話人的那個鋪位,像哈巴狗一樣聽那人吩咐了幾句。 黑子滿臉凶樣來到“關耳”面前說道:“四爺說看你有緣,就不難為你了,你自己以後也不要在號子裡惹事,快點去睡覺。”說罷用腳踹了下後面鋪位的一個瘦子,用惡狠狠的語氣罵道:“睡死了嗎,還不滾起來值班,四爺說這個小白臉不用值班,你滾起來值班守夜。”瘦子大氣都不敢喘一聲,輕手輕腳地起來值班,然後“關耳”睡在了瘦子的位置,但此時的“關耳”卻不是關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