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魔君賢的敗退,東邊戰場魔族一夜之間全部消失,整個東夷國閉關鎖國。西方的妖族本來就是湊個熱鬧,得知魔族的撤退,也都偃旗息鼓。這一切又像發生過,又像沒發生過,這是一個最好的時代,也是一個最壞的時代,但是可以肯定現在是朝陽時代。對於普通百姓來說,誰統治無關緊要,只要自己的生活過得去。
所有的事情都是在一夜之間發生的,但是對於關耳來講,要去把釀製的葡萄酒下一道工序完成才是頭等大事。經過十二個時辰之後,酒缸裡面的葡萄會肉皮分離,葡萄皮要及時撈起來,不然會影響口感,關耳處理完葡萄皮之後,又降酒缸密封好,接下來就是需要時間的沉澱了。潘大爺半信半疑地看著關耳,問道:“你這樣做葡萄不是都會爛掉嗎,還能成酒?”關耳微笑道:“何以解憂,唯有杜康。杜康之道,在於蒲姚。”
由於戰事結束較快,琉璃居士跟其他兩位居士隻好回國,留下了乾問靈去橫眉山去修行。北狄國這邊對於中土國的變故並沒多吃驚,因為他們都知道真正掌握權力的是內閣。
過了數日,關耳把自己的傑作擺在潘大爺面前,準備開封。這時潘大爺像被提著脖子的鵪鶉,迫不及待地想看看“傳說”的葡萄酒到底如何,關耳揭開厚布,一陣酒香撲鼻而來,酒香夾雜果香,讓嗜酒如命的潘大爺掉下來幾兩哈喇子。潘大爺準備從酒缸裡倒酒,關耳聽到聲音後說道:“潘大爺,別心急,還有一道工序。”說罷就拿出了一塊細布,和幾個酒壇。“潘大爺你現在幫我把酒缸裡的就倒在洗布上,細布下面用酒壇接著。”關耳悠悠地說道。潘大爺手腳麻利地做好了過濾的工作,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拿起酒壇子喝了起來。關耳聽著咕嚕咕嚕聲,笑道:“潘大爺,你覺得這個葡萄酒如何?”潘大爺打了個嗝道:“入口和順,口齒留香。老朽活了這麽久,也是第一次嘗到如此瓊漿,沒想到小關你深藏不漏啊,之前我還教你怎麽釀酒,實屬班門弄斧了。”關耳微笑說:“潘大爺的釀酒手藝要比我強多了,我只是了解一些大爺所不知道的知識罷了。大爺,要是這個酒你覺得好,咱們就批量生產,增加些收入,釀酒工序你基本都清楚了,一步一步來就可以了。明天我就得離開了,在您這邊打擾這麽久給您添麻煩了。”
潘大爺聽此話,不解問道:“你怎麽突然說要走啊,你不是說你伶仃一人嗎?”其實關耳也覺得突然,是因為昨晚鄭長生突然叫他重回橫眉山,說現在的關耳有資格去參加橫眉山每三年的弟子選拔,要是能去橫眉山修煉,那可是所有中土國修煉弟子夢寐以求的聖地。所以關耳今天就跟潘大爺說出了想法,雖然自己也有不舍,畢竟潘大爺可是在自己落魄潦倒的時候幫助自己的恩人,因此關耳把釀製葡萄酒的工序都毫無保留地告訴了潘大爺,也是希望潘大爺過得好一些。
當晚,兩人就著葡萄酒暢談人生理想,到了後半夜兩人都醉倒趴在桌子上。燈光隨風閃動,一襲倩影出現在了房間,正是那乾問靈,今天乾問靈過來就是要和關耳進行道別的。她馬上要去橫眉山修煉了,也不知道要多久,畢竟自己好多年止步於黃舍大滿境,要破境何其難,因此不知何時見到眼前的關耳。看著醉倒的關耳,睫毛真的很長,乾問靈忍不住湊上前去,在關耳那吹彈可破的臉蛋上親了一下,親的時候關耳說了幾句醉話,把乾問靈嚇得直退。乾問靈的心裡撲通撲通跳的飛快,雖然舍不得眼前人,終究是要離開,臨走前又在關耳桌子上留下了細軟和丹藥。
第二天醒來,關耳聽到鄭長生說:“昨晚那個女孩來過了,喏,桌子上有她留的東西。”關耳用手摸了摸,是細軟和丹藥。關耳嘴角上揚,關耳嘴角上揚表示現在很舒適,開心。但是一想到自己要是去了橫眉山,那以後就估計很難和靈兒見面了,想到這裡關耳又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