嵩良在楊文說完之後才發覺好像少說了福利待遇這塊急忙問道:“那福利待遇這方面呢,尤其是我們這些元老,還沒進入公司的不算。”
嘉皓和耀塵也是有些期待,任誰都是對自己的利益最為感興趣。
楊文也知道這一塊其實才是根本,他們其實不在乎誰管那一攤,最在乎的是錢坦言道:“既然問到這了,也是得好好說清楚比較好,我個人自認為是比較公平的。
嘉皓持股百分之二十三,耀塵持股百分之二十三,嵩良持股百分之二十三,我個人持股百分之三十一,後期公司盈利後,公司拿出盈利的一半供你們三位合夥人和我這個創始人分潤,另外一半用於建設公司,拓展業務和員工發工資,不知我這個安排幾位意下如何?”
三人思考片刻,覺得還是比較合理公平,雖然楊文拿的是大頭,但比較他是創始人再說穿梭裝置也是他的,所以還真是比較公平的也就同意了。
嘉皓苦笑道:“既然股份分紅問題順利解決,那看起來,我得先走一步了,沒辦法創業初始我的任務量比較大啊,要不我先撤了,去尋找優質客戶。”
耀塵和嵩良對嘉皓投來幸災樂禍的眼神,沒辦法,對於這個剛具雛形的旅行社創業初始最累的部門可能就是這家夥掌管的銷售部了,雖然他們幾個部門領導現階段都是光杆司令,但他們可沒有嘉皓那麽累,他需要想辦法聯系人脈,然後還要對楊文的人力資源部挑上來的人進行二次篩選,篩選出適合做銷售外聯的。
不像他們,管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就沒什麽事了,實在是閑了再順便幫外聯銷售部銷售一下業務,不想管了就來一句:我媽媽對我說,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楊文對於嘉皓的說法也十分認同和理解,把手放在嘉皓的肩膀上,跟個老幹部一樣對著嘉皓意味深長道:“接下來拓展業務這一塊,你可是要辛苦一下了,等盈利之後第一時間給你外聯銷售安排人員。”
但嘉皓卻也沒什麽好介意的,擺手道:“害,那都什麽事,那啥,我就先走了。”然後這家夥就一邊另一隻手也沒閑著掏出手機好像在聯系著什麽人,步伐輕盈的離開門店。
楊文看著空蕩蕩的店面,他知道一個成功的企業起碼得裝修漂亮,雖然歷史旅行社距離成功的企業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這tm一眼望去空蕩蕩的只要是正常的遊客只要腦子沒什麽大病都不會被選擇吧。
隨機雙手負於背後眼神犀利道:“嵩良愛卿,何在!”
嵩良顯的有些無奈,但還是配合道:“微臣在,陛下有何吩咐?”
耀塵摸了摸額頭已經看不下去了:“你倆夠了,戲精附體?戲真多。”
楊文雖然玩心大起,但也知道輕重:“那個嵩良啊,這門店的裝修你看著聯系裝修公司負責搞一下,你怎麽說也是綜合業務部的領導,那也得忙起來,不然要是背後嘉皓心裡不平衡怎麽辦。”
嵩良也知道怎麽說自己也是個領導,創業初期肯定有自己的任務,不能白拿工資分紅立刻一改之前的玩鬧模樣嚴肅道:“放心,我有個親戚家裡就是搞裝修的,手藝不錯,這裝修費用也會省不少,我這就去聯系。”別說嵩良認真起來確實挺像那麽回事。
而看著嘉皓的嵩良一個個的被指派出去,耀塵心裡想:我一個接待部你一個遊客都沒有我接待個錘子,還是我最清閑,沒想到楊文還挺照顧我。嘴角不禁笑出癡漢般的聲音。
嵩良一聽轉頭看向耀塵:“你是不是太閑了,要不讓老大給你找點事做,你要明白你大小也是個領導了。”隨後看向楊文,還沒開口楊文就知道他想說什麽。
楊文用手做出一個ok的手勢瞥了耀塵一眼道:“你也別閑著,以嘉皓的業務能力,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有客源了,你趕緊起草一份接待計劃,快馬加鞭,馬不停蹄,奮筆疾書快去!”說完還照著耀塵屁股就是一腳。
耀塵有些心塞跟個小怨婦一樣看著嵩良抱怨道:“你說你管好自己就好了,我閑一點怎麽了。”說完又看向楊文無助道:“你說你讓我做什麽接待計劃做就做吧,踹我幹什麽,踹了也就算了,成語又招你惹你了瞎用。”
楊文朝耀塵瞪了一眼,耀塵急忙用手對著嘴比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
隨後,楊文安排耀塵和嵩良去完成自己的任務,自己則是打車回家當起了甩手掌櫃,估計等他們再聯系我時應該是嵩良安排裝修的時候了。
可還沒等楊文打到車,電話就響了,掏出手機一看竟然是嘉皓,沒想到這個看似最難的任務被嘉皓這麽快就搞定了嗎?這才過去多久。
楊文接通了嘉皓的電話:“喂,嘉皓你這麽快就聯系到人了,你這辦事效率可以啊。”
嘉皓卻也沒有居功自傲,反倒是語氣平靜:“也算是碰巧走運,僥幸而已,這是一個富豪之子,家境殷實都不足以彰顯他家到底有多少錢,有傳幾億的,有說幾十億的。
他爸爸這個富豪可不一般好像還是鄭城的十大富豪之一身價幾十億,他一個月零花錢好像就有幾十萬,據說他對唐朝的大詩仙李白挺崇拜的。”
楊文聽到嘉皓竟然能搞到這麽大一單有些吃驚:“你挺厲害啊這麽大一單,我都有些驚訝了。
我的臥龍先生,我可愛死你了,有聯系方式沒?”
對於楊文的肉麻言語,嘉皓直接無視:“有,這就發你微信上,注意消息,不過我也把你聯系方式給他了,等會他可能會聯系你,我可告訴你這可是我費了好大的勁,費了不少人情才搞到手的機會,我們可得把握住了。”
說話間微信上就傳來一個信息:富商之子陳花彪15756884697
還沒等楊文回嘉皓話,手機上又出現了一個來電顯示,與嘉皓發來的手機號一毛一樣。嚇得楊文大氣都不敢喘,:“嘉皓不說了,臥槽!那彪,不是,那富二代給我打電話了,先掛了。”
楊文深呼一口氣自言自語道:“冷靜,冷靜,楊文這可是第一單不能慌。”
然後接通了了電話傳來對面的聲音:“你好,鄭城陳花彪,不知兄弟怎麽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