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品堂分壇師長似乎有些忙,並沒有馬上過來。徐見幾個左右無事,就在前台跟葉清聊了起來。
付博笑著對葉清問道:“葉師姐,我們幾個也有些渴了,是不是也給我們一壺茶啊?”
葉清倒十分和氣,笑著問道:“你們想喝什麽茶?”
付博看了看代試道:“你給代師兄喝的是碧螺春,也給我們來一壺吧?”
葉清微笑道:“算你們有口福,代師兄喝的碧螺春是剛送到分壇的,我就給你們也泡一壺。”說完就從身後的櫃子裡拿了一盒茶葉出來。付博見狀急忙幫著葉清泡起了茶。
徐見看葉清和付博在泡茶,想了想問道:“葉師姐,我們的師傅叫什麽名字,能告訴我們嗎?”
葉清回道:“你們的師父是誰還不一定呢。我們分壇這裡有十多位師長,都有授徒資格。就看你們跟哪位師長有緣分了。”
羅率在旁邊插話道:“請問葉師姐,您和代師兄的軍銜是什麽?”
葉清淺笑道:“代師兄是位旅長,至於我,現在還只是營長。”
周怡笑著接話道:“葉師姐,營長對我們來說軍銜已經很高了。我們現在連下士都還不是呢。”
葉清笑道:“你們好好跟師父學,軍銜自然會慢慢提高的。”
羅率繼續問道:“葉師姐,我們以後學武功需要天天來嗎?”
葉清回道:“不用。正常的話每個周末來就可以了。你們現在應該還在學校上課吧。你們把不懂的問題積累到周末,周末的時候統一問你們師父就好了。”
羅率幾個點點頭,暫時也沒有其他問題,就坐在旁邊喝起了碧螺春。
過了一會兒,葉清這邊的通訊器響了起來,後院的師長們讓葉清帶徐見幾個去後院。葉清答應了之後對著徐見幾個說道:“幾位師弟師妹,你們跟我來吧。”
徐見等四個弟子在葉清的帶領下徑直去了後院,大家跟著葉清穿過一個個回廊,慢慢地來到了一個面積極大的後院。後院其實就是一個巨型的山洞,但是光線和通風都設計得極好,感覺就像是來到了一個人間大型商場的大廳。
大廳裡有不少八品堂分壇弟子在練習武功,一旁有好幾名師父不時在指點。葉清把徐見幾個帶到大廳一個角落的酒吧裡,裡面有好幾位八品堂的師長正在喝酒聊天。其中一名女師長看到葉清過來了,高聲招呼道:“小葉,有段時間沒看到你了,過來一起喝酒吧。我這裡有從中亞帶回來的葡萄酒,不過來嘗嘗?”
葉清似乎跟這位女師長很熟,笑著回道:“柏師姐,您什麽時候從西域回來的?我都不知道呢。西域的葡萄酒我當然要嘗嘗的。不過,您得先招呼下我後面這幾位師弟師妹。”
柏師姐笑道:“小葉,你怎麽還把中亞叫西域,現在應該跟著人間變化下,叫中亞,不叫西域了。”
葉清笑道:“我這叫西域叫慣了,一時還改不過來呢。”
柏師姐回道:“小葉,你把這幾個新弟子交給他們,”說完指了指旁邊幾個師長,然後繼續道:“你先過來陪我喝幾杯。”
葉清對著旁邊幾位師長施了一禮,認真說道:“幾位師兄,我後面這幾位是新來拜師的新弟子,請各位師兄安排下。”
幾位師長喝酒正在興頭上,其中一位笑著接道:“葉師妹,你讓他們過來就好。柏師妹那裡的紅酒可是好酒啊,你先去陪她吧。”
葉清點點頭,然後示意徐見幾個自行過來,
就到柏師姐那裡喝酒去了。 徐見幾個學生見這幾位師長這陣勢反倒輕松多了,眾弟子走了過去也學著葉清的姿勢給幾位師長行了個禮。徐見恭敬地問道:“請問幾位老師怎麽稱呼?”
其中一位滿頭紅發的師長笑著回道:“你們不用怕我們。我們八品堂內部都是師兄弟和師姐妹,只不過我們軍銜高點才厚臉授徒的。你們先在旁邊找個位子坐下吧。我先自我介紹下,我姓詹名桑,外號叫阿水伯。我的興趣是飲料生意,武功嘛,稀松平常。至於另外幾位,你們自己說還是我來說?”
旁邊一位留著長發的師長笑著接道:“我來說算了。我叫尤愷,外號叫鐵太郎。我跟阿水伯一樣喜歡做生意。我的生意你們能猜出來嗎?”
徐見小心翼翼回道:“阿水伯前輩既然做的是飲料生意,您的生意難道是鋼鐵生意?”
鐵太郎大笑道:“不錯。的確是鐵,不過我也做做其他金屬生意。另外旁邊的這四位在江湖上叫做四簧,可是大名鼎鼎的。你們沒事千萬別惹他們。 還有,跟小葉喝酒的師姐叫柏潯,外號叫錢小姐。她喜歡研究貨幣兌換業務,最近的生意是虛擬貨幣的交易。”
徐見連忙回道:“多謝鐵太郎前輩做介紹。那四位四簧前輩的姓名是--”
鐵太郎看了看正在喝酒的四簧,笑著說道:“四簧都姓黃,本名分別是黃竹,黃湖,黃園和黃景。他們經常是集體行動,所以被稱作四簧。好了,下面該你們作自我介紹了。”
徐見恭敬地回道:“謝謝尤愷前輩。我們四個都是剛到神仙界不久。我叫徐見,其他三個分別是羅率,付博和周怡。”
鐵太郎笑眯眯地道:“名字我們知道了,你們以前是做什麽的?”
徐見幾個又大概介紹了下自己以前人間的情況,旁邊的黃湖笑著插話道:“鐵兄,我們八品堂都是做生意的,你先讓他們坐下來喝酒。想在八品堂學到真功夫,那喝酒是必須會的。”
徐見幾個有些啼笑皆非,鐵太郎招呼眾學生坐了下來,隨後又讓酒吧上了啤酒。周怡因為不喝啤酒,所以就上的紅酒。
鐵太郎幾位老師讓徐見眾學生坐下後,隻字不提收徒的事情,卻讓徐見等學生講講以前人間的經歷,自己也不停說著自己在神仙界的經歷。大家喝著酒高聲談論了很久,徐見突然發覺自己和羅率眾同學忘了一個根本的問題,那就是這幾位師長的年齡。要知道徐見以前營隊的營長許將子是出生在中國的春秋時期,但是軍銜只是營長;而這幾位師長軍銜要遠遠高於許將子,那麽他們生前的年代該是什麽時候?難道是原始人時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