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寶人沒見過水麒麟,不確定這具骨架是不是水麒麟的骨殖。
“你怎麽確定這具骨架就是水麒麟的骨殖?”尋寶人問。
“不能確定,但我相信這就是水麒麟的骨殖。”
“不能確定,但你相信?我們怎麽相信你?”
“這個量界裡沒有水麒麟了,你們不相信我,可以在這等,等多久都行。”老量道往拆開的地方裝堵石。
“你在這裡多少年了?”
“三十多年了。”
“隕窟的石頭是誰堵上的?”
“不知曉,我們尋到這裡的時候隕窟就已經堵上了,這條路是我後來修的。”
“你常來隕窟?”
“散步的時候偶爾會到這裡。”
“能不堵隕窟嗎?我們想去隕窟裡看一看。”
“可以。”老量道停止堵隕窟,並把堵上的石塊拆下來。
一些尋寶人進隕窟,一些尋寶人仍陪著老量道。
“三十多年了,你的道行一定很高深,我能試試你的道行嗎?”那個年紀比較大的尋寶人說。
“試我的道行,能證明什麽?”
“能證明你修了水麒麟的量術沒有?”
“如果我修了水麒麟的量術,現在應該很年輕。”
“水麒麟不只是有永生的量術。”
“哦,你們是想看我修了水麒麟的然化之術沒有,然化之術是什麽樣的量術有誰知曉嗎?
“不知曉,但你門的量術我們知曉。”
“那試吧,怎麽試?”
“看到那棵最高的樹沒有?”
老量道轉了一下頭,“看到了,距離不近啊。”
“用氣量割把樹梢劈下來。”
“我試試。”
話音剛落,那棵樹的樹梢掉落下來,砸斷了一些樹枝,懸掛在幾根比較粗的枝條上。
這是老量道用意念聚起的氣量割把樹梢劈下來了。
老量道不借用肢體發放氣量割,道行應該上了真人級別。
尋寶人在隕窟裡仔細搜索了一陣,沒找到什麽,出來。
老量道堵好隕窟,下山。
下到山腳,老量道坐到亭子裡喝茶。
尋寶人沒進亭子,從水道回到地面上,然後去找吃的。
找到吃的,幾十堆炊火陸續燃起來。
頡鈊、芠翾、薙趨三人合用一堆火。
吃過吃食,尋寶人坐到一起商議:
“一個尋寶人,突然不去尋寶了,說是悟到了,尋到寶了,留在這裡修研量術,你們相信嗎?”
“短時間留在這裡我相信,一留就是三十多年我不相信,除非有什麽值得他留下來。”
“能讓尋寶人留下來的,只有水麒麟的量術。”
“尋寶人不會單獨一個人進來,是結夥兒進來的,為什麽隻他一個人留了下來?”
“誰知曉發生了什麽?”
“會不會水麒麟沒有歿,收了他做弟子,演這麽一出想詭過我們?”
“還真有這種可能,就他剛才露的那一手,至少是真人以上的道行。”
“三十幾年,只要勤奮,你也可以修到真人級別。”
“勤奮一年幾年可以,勤奮三十幾年,極少有人能做到。”
“道巫不還是有這麽多道行高深的人?”
“待會兒怎麽辦?”
“、、、、、、待會兒齊心協力拿下那個老量道,逼他說出水麒麟在哪,修了水麒麟的量術沒有?”
“我說一句,
如果那個老量道是水麒麟的弟子,水麒麟讓他留在這見我們,是不想傷了我們;如果水麒麟真歿了,那個老量道不是水麒麟的弟子,我們用強,就算拿下了他也問不出什麽?”頡鈊說。 “你有什麽辦法?”
“我去一趟宸葙一門,看能不能讓他門的人來一趟,確定這事。”
“你一個尋寶人,能說動他門來人麽?”
“他門來不來人,我們也去說一聲。”
“如果那個老量道是水麒麟的弟子,就算他門來人確定這事,他也還是水麒麟的弟子,我們沒必要惹上宸葙一門。”
“一個離道之人,不會惹上宸葙一門。”
“他沒說是離道,隻說是負氣出走。”
“我們可以去問一問他離道了沒有。”
“問他?你知曉他會不會說真話?”
“這事兒,還是不驚動宸葙一門為好,得用點強。”
“待會兒得用點強,大家休息一下。”
尋寶人散開,就和衣躺在草地上。
下雨的時候尋寶人們起來,把布包結扎到背上,下寒潭。
尋寶人進到量界,量界裡也在下雨。
涼亭還在,桌上的茶具、茶水也還在。
顯然老量道知曉這事一時半會不會了。
老量道從屋裡出來,坐到亭子裡。
尋寶人過去,進了亭子。
“能邊喝邊談麽?”老量道說。
那三人坐到桌邊,老量道斟茶。
其他的尋寶人散坐到亭子裡。
“當時你們有多少人?”那個人問。
“三十九個。”
“那些人離開後,還來過這裡沒有?”
“剛開始的時候有來過,把這裡作為一個宿點,吃兩餐、宿一夜就走,慢慢地就不來了。”
“水麒麟來過沒有?”
“水麒麟躺在隕窟裡,怎麽來這裡?”
“我琢磨著,水麒麟能創造量界,要麽是他不在這個量界裡,製造出了這個假象,到別的量界裡去了;要麽是你沒說真話,你見過水麒麟;或者,你就是水麒麟。”
“、、、、、、。”
“一個尋寶人,不會無緣無故在這裡一呆就是三十多年。”
“我在這修研量術,頗有所得,怎麽會是無緣無故呢?”
“你看這陣勢,不說出水麒麟在哪,行嗎?”
“這麽多年了,有誰尋到了然化獸,修到了然化、永生的量術?你們是擺出這麽大的陣勢,想出了幾種可能,把我往裡套啊。”
“一個尋寶人,不可能無緣無故留在這三十多年,我們隻好用強了。”
“你們還是沒有悟到啊。用了強就會有傷歿,別高估了自己。”
“露了吧,你沒見過水麒麟,哪來的自信?”
“我四歲入修量道,中間荒廢了三年,在這有所悟後,三十多年的時間裡我倍加刻苦修研。你說,我會懼你們嗎?然化獸的道行可以稱聖,躲躲藏藏,無非是不想傷歿你們。我說得這麽透徹,你們還沒有悟到?”
頡鈊、芠翾、薙趨緊挨著坐在一桌,頡鈊用腳碰了一下芠翾、薙趨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