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線像是熱能、冷能武器穿空而過劃來出的,數不清的光線相互穿空而過形成一大片光幕。
然後在一些光線的頂頭耀出光斑。
像是光線擊中了什麽,發生了爆炸和燃起了火焰。
爆炸的光焰隻一閃而滅。
借助短暫的光耀,秦子追看清了遠處相向的方向有兩大片規整的“太空飛石”在高速靠近。
光線就是那些“太空飛石”發出的。
被擊中、耀出光斑的也是這些“太空飛石”。
兩邊的“太空飛石”一瞬就近了。
從“太空飛石”裡穿飛出不少物件就在秦子追的眼前飛渡。
秦子追閉上眼,進入道藏,在道藏裡,秦子追看見:
這些“飛石”不是飛石,是太空飛梭。
數不清的太空飛梭被擊中,燃起漫空焰火。
從太空飛梭裡穿飛出來的物件是機甲。
在機甲群中有不少裸裝(沒有航空設備)的人,不知是量道者還是量魔者。
量道者或量魔者撩起袍?、反抄著量器竟越過機甲刷地一下就過去了。
然後雙方的量道者、量魔者、機甲纏鬥在一起。
雙方的飛梭不斷向纏鬥的空域投放機甲和裸裝的人。
秦子追像懸膽一樣靜懸著,如同在夢境。
量道時代裡怎麽會有機甲,太空飛梭?
還有,量道者或量魔者與機甲、太空飛梭協同作戰秦子追也是第一次見到。
在太空飛梭後面應該還有龐大的太空飛艦群。
被擊中的飛梭正在往一顆巨大的褐色星球上掉落。
這顆星球,就是秦子追這次要來的星球。
秦子追一個猛子扎下去,追著墜落的太空飛梭,結起的量盾與氣體摩擦出焰火。
秦子追拖著焰火穿過雲一樣的氣層便看到以褐色為主、多色的地表。
飛梭在進入大氣層後重新熾然起來,開始散體,從散體的飛梭裡不時拋飛出一些機甲的殘體。
隻一瞬,飛梭砸在褐色的地表上,騰起蘑菇雲。
秦子追進入飛梭的殘殼,殘殼裡還在燃燒,在一堆機甲殘體裡,秦子追發現有量道者,已被燒毀。
秦子追找尋了掉落在附近的六架飛梭,找到兩個傷重昏迷的量道者,一個壯年男子和一個年輕女子。
秦子追把他們抱出來,結起一個氣泡裹住他們。
然後看他們的長相跟衣著。
這兩人的長相跟自己差不多,有鼻子有眼、眉眼周正。
但衣著差別很大。
這兩人不穿布袍,穿的是有金屬質感的蓋膝袍子,腰上有扣環,很潮。
盡管很潮,壯年人還是留著胡須,挽著道髻,這是典型的道家風范。
這兩人,應該是量道者。
濃密的大氣層上,像雷閃一樣透著太空飛梭被擊中後耀出的光亮。
還不時有太空飛梭拖著焰火墜進大氣層,發出巨大的撞擊聲。
在一聲巨大的撞擊聲後,壯年人醒了,一個弓身站起,手裡多了一把長柄劍。
長柄劍的劍柄從他的肩上斜著鏘地一下抻上來,就在秦子追的眼前,嚇了秦子追一跳。
秦子追站著沒動。
“你是誰?”壯年人問。
“我剛從另一個星系的星球上來,是量道者。”秦子追說。
“、、、、、、你來自哪一個星系?”
“暫時我還不能把我的星系在哪告訴你。
”秦子追說。 “你們的父神是誰?”
“我們的父神是班枯。你們是量道者嗎?”秦子追要確定一下。
“我們是量道者中的獵甲者。”
“什麽是獵甲者?”
“獵殺量魔者和量魔者機甲的量道者。”
秦子追看了一下四周。
四周到處在燃燒、在冒煙。
附近那輛飛梭的周圍散落著幾具殘缺的機甲。
這些機甲,身上有近、中程、狗鬥的武器。
“那些是你們的機甲?”
“是我們的機甲。”
“這裡發生了什麽?”
“量魔者入侵了我們星系。”
長柄劍的劍柄從壯年人的肩上縮下去,變短,劍消失。
壯年人從腰間的環扣上取下一個飾品一樣的小盒。
盒子變大。
壯年人蹲下,拉開盒子兩邊的拉手。
盒子散開,裡面是幾個設計巧妙的套裝盒。
套裝盒裡有一些金屬軟包和紗帶。
秦子追相信,這個盒子是乾坤袋。
雖然材料和樣式不一樣,但功能和原理是一樣的。
一輛飛梭突然從煙霧裡穿出來,貼著地兒朝這邊飛,停在燃燒的飛梭旁。
壯年人收起盒子,把盒子放進乾坤袋。
然後抱起女子,走幾步,停住,沒轉身,問秦子追:
“你是留在這裡,還是跟我們走?”
秦子追在考慮。
如果自己兩天后回去,足夠和玄量門的人說清楚這邊的事,和玄量門的協議就算完成了。
但還有很多事沒弄不明白,回去,早了點。
壯年人不再說什麽,抱著女子繼續走。
秦子追追上去,和壯年人登上飛梭。
飛梭裡的空間不小。
壯年人把女子送進一間艙室。
出來後就坐在艙室旁的位置上。
秦子追挨著壯年人坐下,學樣扣下一個防護裝置。
很快,飛梭啟動,在附近轉了一圈,又收上來幾個傷者,大仰角往上穿飛。
出大氣層的時候秦子追知曉,窗外有彌散性的火光。
彌散性的火光消失,就看到射線在成片地穿飛。
被擊中的飛梭爆閃出強光和火焰。
飛梭從爆閃的強光和火焰中穿飛過去。
不久,外邊是純粹的太空黑,什麽也看不到了。
壯年人起開防護裝置,進艙室。
壯年人進了艙室後就一直沒出來。
秦子追起開防護裝置,去艙室。
艙室是醫療艙,裡邊的傷者不少,一些年輕的女孩在忙碌。
秦子追看明白了,這些女孩用量術在給傷者治療。
給傷者服用的藥劑也不是別的,是道水。這個味,秦子追一聞就知曉。
可以確定,這些年輕的女孩是醫道。
一個女孩看著秦子追,問:
“你受傷了?”
“我沒受傷,我找人。”秦子追說。
“找誰?”
“不久前進來的那個。”
“他受傷了,在接受治療。你沒受傷怎麽會在這裡?怎麽不去打量魔者?你是哪一驃的?”
哪一驃?秦子追聽不懂。
“看著這麽瘦,不是有傷就是有病,來看一個唄。”
秦子追趕緊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