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舒、琢普趕往縲纕量道場,沿途歇在実倀鄰近量道場臨時建起來的房間裡。
這些房間是在闖山時建起來的,隻建了一間實木房,其他的房間是用道藏建起來的,人一走,道藏建起來的房間便沒有了,隻留下一間實木房和空闊的場地。
第二天午前,兩人趕到縲纕量道場。
縲纕量道場的長者接洽了兩人,在房裡設了茶局。
縲纕量道場的長者先喝了開口茶,問:
“人族矽戾怎麽沒來?”
“他還有事,不來了。”
“人族矽戾入修盤道幾年了?”
“矽戾入修盤道五年。”
“才五年就有這麽深的道行,以後我門的盤家遇上人族矽戾要小心了。”
“長者,矽戾贏下你門兩個盤家的地界,你門要哪一個?”
“第一次發盤道輸了的那一個地界。”
這事就算談妥了,不需要去看地界。
午後,哥舒、琢普回虵族。
、、、、、、
矽戾和杲岱量道場的長者談過後,沒做停留,回七歸子量道場。
他想,他既說不通杲岱量道場的長者也說不通芃迪,就不和芃迪道別了,以免傷心。
下午到了無主之地,在那歇腳、搞吃食。
吃過吃食後秦子追去看糜子地,糜子苗有手掌那麽高,綠秧秧的。
秦子追去劈了一些樹枝從新做了籬笆,晚上宿在這。
躺到床上,門縫裡閃過一道光亮,接著有雷聲、雨聲。
秦子追側過身,道藏出芃迪挽著高冷發髻照鏡子時的場景:
芃迪站在火塘那邊的岩壁邊,一隻手垂著,一隻手去挽耳邊的碎發,自己繞到她的側面去看她的臉。
第二天一早,秦子追趕往七歸子量道場。
、、、、、、
在人族矽戾(秦子追)離開杲岱量道場後,杲岱量道場的長者傳下門下弟子芃迪的禁足令。
芃迪的師姐領了禁令去師妹芃迪那。
芃迪坐在床台上,沒練道藏。
“禁足令下來了,師妹,你兩年內不能出量道場。”芃迪的師姐說。
“師姐,你說矽戾有什麽不好?”芃迪說。
“人族矽戾不是道家,又是散道。”
“師姐,矽戾不是道家,但他是盤道、武量雙修,他的盤道、武量不比道家修得差;你們只看到矽戾是散道,卻沒看到虵族,沒看到他原師門,這次闖山、發盤道,他原師門各個學科的師姐差不多都去了,虵族的傳話人也有到場。”
“師妹,禁足令已經下來了,不管你把他看得有多好都不能出去。不就兩年嗎,人族矽戾熬不過你還得來找你。”
“師姐,你不懂正道弟子,以入修我門量道場為條件,矽戾寧可舍我也不會舍其道。”
“他舍得了你,你就舍不得他?舍了,本門師兄比人族矽戾強的多的是。”
“師姐,我對矽戾連心連肝的怎麽舍?”
“師妹你怎麽這麽傻?我門開出讓人族矽戾入修我門的條件,要麽是讓他知難而退,要麽是想讓他入修我門,你是傳話人怎麽就看不出來?”
“師姐,是你不懂矽戾,也不懂我門量道場。”
芃迪的師姐疑惑地看著芃迪。
“不管怎樣你別出量道場。”芃迪的師姐說完往外走。
午時,芃迪沒去拿午餐。
晚餐又沒去拿。
芃迪的師姐把晚餐送到師妹房裡,
師妹還那樣坐著。 “別以為這樣你就能離道。”
芃迪的師姐還是勸了一句,放下食罐出去。
夜半,芃迪打了一個包裹低空掠飛,在出地界時被撐山的武量攔住。
、、、、、、
午前秦子追回到七歸子量道場,向配道水的師姐報了餐。
午時,配道水的師姐送來吃食。
吃過吃食,秦子追面向窗口坐到床台上,遠處又在上雲。
傍晚,配道水的師姐帶著芃迪的師姐到秦子追的房裡,配道水的師姐幫著沏了茶,出去。
“我師妹芃迪要見你。”芃迪的師姐說。
“在哪見?”
“在我門量道場。”
秦子追奇怪自己昨天才從她門量道場出來。
“什麽事她不能自己來,要你來送訊?”
“你去了就知曉。”
秦子追拿了兩身衣袍打成包裹,然後去配道水的師姐那說了一聲,得到師太的應允後,秦子追和芃迪的師姐連夜趕往杲岱量道場。
升到空中不久就開始下雨了,伴著雷閃。
午夜兩人到無主之地,落下去搞吃食。
芃迪的師姐燒火,秦子追淘糜子、切植物根莖。
“當時你救下我師妹的時候就住在這裡?”芃迪的師姐問。
“嗯。”
“你不是有盤家的地界嗎,怎麽會住在這裡?”
“我喜歡住在這裡。”
“然後你們一起設局抓那兩個犯道公的道家, 上了心?”
“嗯。”
“唉,見過這麽多上心的,沒見過上心上得這麽難受的。”
“你是芃迪的師姐,和芃迪從小在一起,有些話我不能問芃迪,能不能問你?”
“問吧。”
“芃迪以前長什麽樣,能道藏出來給我看嗎?”
“芃迪以前長什麽樣你自己不會道藏?”
秦子追道藏出兩個不同的芃迪。
“你看哪一個是你芃迪師妹?”
“兩個都是,這是她瘦的樣子,這是她胖的樣子。”
秦子追用量術把瘦的芃迪變胖。
“芃迪長胖後是這個樣子。”
“你與芃迪交往就為這事?”
“一部分是為這事。我想過,現在的芃迪要麽是被人施了量術,要麽不是芃迪。”
“芃迪胖了是這個樣子嗎?”
“芃迪胖了只能是這個樣子,這是根據骨型用量術做的,而不是我心裡藏著的那個人的樣子。”
“芃迪在這裡經歷了什麽我不知曉,我以為是芃迪在這裡的時候吃胖了。”
“你門長者也這樣認為嗎?”
“我門長者有什麽想法不會跟我們傳話人說。”
“有些事,你們傳話人不知曉,你門長者是知曉的,就怕是你門所為。”
“不會,芃迪是我門第三長者的女兒,他不會那樣做。”
外邊突然打了一個雷,芃迪的師姐竟然心驚。
吃過吃食,兩人繼續趕路。
臨晨,兩人到杲岱量道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