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一早,実倀量道場的長者帶上傳話人到鄰近的量道場。
鄰近量道場的一個山頭上建起了幾座房子,看房子的規整度,是用量術建的。
房子外的坪裡有兩個童子在玩耍,他們是偈芾量道場和杲岱量道場的童子。
実倀量道場長者的傳話人問到哥舒、琢普的房間,進屋。
琢普備了茶。
喝了開口茶,実倀量道場的長者說:
“當時我們說好隻給人族矽戾五天的時間發盤道,現在過了五天,到第九天了,我門得闖人族矽戾闖下的山頭。”
“長者,矽戾是盤家,正在準備發盤道,你是知曉的。”
“我知曉,但道規,一碼講一碼。”
“矽戾的主修是盤道,按道規,盤家在發盤道期間,其他的可以推遲。”
“這事是我們之前談好的,不可更改。”
“如果是這樣,矽戾不得不放棄那個山頭。”
哥舒摸出一根頭髮。
“長者你確認一下,這是不是矽戾的頭髮。”
実倀量道場的長者接過頭髮,道藏出矽戾。
“矽戾放棄了你門的那個山頭。”
“按道規,放棄我門的山頭,得在我門的山頭上向我門的闖山者妥協。”
“放棄闖下的山頭,即可在闖下的山頭上講,也可由本門、本族的人代傳。”
“由本門、本族的人代傳,也要我門同意,我門不同意。”
“長者,還有個道公呢,也得一碼一碼地講,你門像是忘記了。”琢普說,“盤道,講的是盤家的道行,你門定下發盤道的時限,偈芾、杲岱兩門遵守了,輪上你門卻不遵守了。道行高深的盤家很多,光七歸子量道場的盤家就有近二十個,都出自量道宮盤道十二院。你門拖住了矽戾,七歸子量道場隨便來一個盤家都比矽戾的道行高深,你門能贏嗎?闖山,道行高一點能分出生死,你門弟子的量術又能比偈芾、杲岱量道場的弟子高出多少?高不了多少。兩百個弟子,一場發盤道就沒了,你不心寒我還寒心呢。長者,就到這吧,停止發盤道,把道公一碼一碼地還了。”
“我們還是說闖山的事吧。”
“長者,你門什麽時候闖矽戾的山?。”
“人族矽戾現在在這裡嗎?”
“不在這裡。”
“那就三天后吧。”
“明天午後吧。”
“太急了,不這麽趕,那就後天一早吧。”
“可以。”
実倀量道場的長者放下茶罐出去。
哥舒、琢普到隔壁和偈芾量道場的長者說了一聲,趕往偈芾量道場。
実倀量道場的長者回到量道場,向道場主做匯報。
“道場主,我和虵族的談話人談下了兩天的期限。”
“罍蟓量道場的盤家還需要幾天才能過來?”
“傳話人沒有回訊。”
“再遣個傳話人去問問。”
“傳話人已經遣出去了。”
“等不及了就先闖山,遣一個道行高深的弟子去,偈芾量道場沒有了盤家,看他門還怎麽發盤道?”
“虵族的傳話人說,人族矽戾會放棄撐山。”
“一個惹人,會聽傳話人的麽?”
“虵族的傳話人說,七歸子量道場的盤家都出自量道宮盤道十二院,哪一個盤家的道行都高於人族矽戾,話裡的意思是猜透了我門的想法,一旦人族矽戾有傷歿,道公便是犯到虵族去了,
偈芾量道場也會從七歸子量道場借到一個道行更為高深的盤家。” “道公犯到虵族去了?是厲害的傳話人啊,等我門傳話人回來了再說吧。”
“傳話人打個來回就需要兩天,來不及了,今天我門還要給偈芾量道場回應。”
“先去和偈芾量道場談談。”
“道場主,如不出我所料,偈芾量道場會在我門闖矽戾闖下的山頭後為發盤道的起限。”
“也先去談談。”
実倀量道場的長者出去,返回到鄰近的量道場裡。
偈芾量道場的長者接洽了他。
喝了開口茶,実倀量道場的長者說:
“我門已和虵族的傳話人談好,兩天后我門闖人族矽戾闖下的山頭。”
“虵族的傳話人已經告知我了。”
“那麽我們在發盤道的時限上應該有所變動。”
“時限是你門定下的,不會變動,起限往後推三天。”
“我門還沒借到盤家,無法在時限內發盤道。”
“設置盤道的量道場不在少數,一天內就可以借到,你門不過是想借到一個道行更為高深的盤家。杲岱量道場同樣輸了發盤道,沒有找你門更改發盤道的時限,你門又有什麽理由找我門更改發盤道的時限?”
実倀量道場的長者放下茶罐出去。
哥舒、琢普趕到偈芾量道場,問到偈芾量道場的另一個長者,長者帶兩人去找矽戾,矽戾正在野地向量道者們講解團隊協作翻卷包抄的要義。
哥舒、琢普沒去打擾他,在一旁靜靜地聽著。
下午,哥舒、琢普、閃姐、閃哥、秦子追趕往実倀量道場。
夜裡在無主之地休息、搞吃食。
天亮時幾人趕到実倀量道場鄰近的量道場裡,倒頭就睡,一直睡到下午才起來。
第二天一早,秦子追到闖下的山頭上,進屋坐等。
不久一個量道者落下來,秦子追出去,屋外的坪裡站著一個老量道,腰有點僂,下巴執拗地往前送。
“人族矽戾。”秦子追報了道號。
“貃茒(莫遠)。”老量道報了道號。
秦子追扯下一根頭髮,說:
“我放棄撐山,這個山頭是你門的了。”
“你不是一直想讓我門來一個道行高深的人嗎?怎麽?怕了?”老量道說。
“我還有事。”
秦子追松開手,頭髮卻沒掉下去,“你想犯道公?”
“虵族的傳話人在這裡,誰敢犯道公,但只要你同意撐山,就不算犯道公。”
“我知輕重,不會同意。”
“這裡只有你我,誰知曉你知沒知輕重?”
“你是想犯道公來的,如果你的道行沒過真人級別,最好不要動,否則三日內虵族的童子會找上你門。”
秦子追飛升起。
老量道沒動,他還在考量要不要攔下他。
等那個人升上樹梢,機會便沒有了,一根頭髮飄落到他滿是皺皮的手上。
秦子追回到鄰近的量道場,和偈芾量道場的長者趕往偈芾量道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