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哈哈笑著說:“我看你點頭,還以為你會說很好玩呐。”
趙飛笑笑,視線不離場上。
喬雲的教練童樺表情誇張地跟他說著什麽,不斷搖手,喬雲連連點頭;關河洲的教練就是昨晚拉羅北平去喝酒的兩個教練之一,在包間裡大講他下鄉時打野豬的經歷的,正在口沫紛飛地跟關河洲說著什麽,關河洲靜靜地聽著。裁判喊他們上場了。二人轉身跑進場內。
第二局比賽開始了。
兩人一上來畫風大變,都突然謹慎起來,不再猛衝猛打了。也許教練讓他們加強得分,打出技戰術來吧。
兩人對峙著,誰也不主動出手,喬雲悄悄往右移動,關河洲前腳跟著他,與後腳的距離拉開了,後腳還沒來得及跟上,喬雲悄悄伸出前腳往他前腳跟後一勾,拉著他的腳往前拖帶,關河洲重心轉換不靈,一下子被拉得開出一大步,成了劈叉的姿勢。他身形左右晃動,收步不及,趔趄欲倒。喬雲馬上前腳飛起,使出一記墊步側踹,直奔對方胸口。
關河洲在失去平衡的情況下,雙臂往上蕩起,撩在喬雲的小腿上,竟然化解了這一腳,身子借力重新站穩。
喬雲的側踹腿被撩起來,身勢依然往前衝,他趕緊收小腿,同時挺直胯,膝頭指著對方撞了上去。
關河洲避無可避,被對方大力撞在護胸上,往後便倒,非常乾脆地坐了個屁墩。
裁判衝上來喊了停,示意喬雲用膝攻擊犯規,扣分。
喬雲一臉的無辜。
“這應該可以靈活處理,他挺膝是自我保護,不是有意攻擊。”馬明亮說。
“有不有意不重要,看效果。”趙飛說。
“怎麽說?”張子問。
“如果撞得不能繼續比賽了,可以判犯規,並且判被撞的本場勝,不過不能進入下一輪,這就是他的最後成績。”趙飛說。
“你怎麽知道?”張子問。
“我昨晚看全國錦標賽的錄相上就是這樣判的。”趙飛說。
“哦,為什麽這樣判?”張子不解。
“好理解撒,為了防止誇大受傷,讓進攻的一方蒙受不白之冤。你若造假,雖然勝了這場,也不能進入下一輪,挺絕啊。”馬明亮接話說。
“有點意思。我覺得這個規則可能會被利用。”張子說。
“怎麽講?”馬明亮問。
“你聽說過田忌賽馬吧?”張子提醒他。
馬明亮想了想,說:“以最次的馬去跟對方最好的馬比,以保證有兩馬勝,三局兩勝。”
“對啊,我就讓我的一個最次的隊員故意裝作受傷不能繼續比賽了,對方就被淘汰了。反正我的這個隊員也沒有能力再往前走,止步於這一輪又何妨。”張子說。
“對,這裡面有戰術安排。”趙飛連連點頭。
“可是各隊怎麽知道對方選手的情況呢?我用一個最次的隊員去埋汰掉對方,萬一對方更次呢?”張子說。
“所以得了解選手情況啊,你聽說過體育間諜嗎?”馬明亮笑咪咪地說。
“誰是體育間諜?”趙飛來了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