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清晨,感覺時機成熟的蕭塵來到庭院,感受著清新的空氣,心境也放松起來。
盤膝而坐,調節著周身內力,讓其在體內經脈開始運轉,開始慢慢的慢慢的遊走著,隨著越來越熟悉,內力運轉的速度也漸漸的加快了起來。
越來越快,越來越快!此時的蕭塵,在外人看來甚是恐怖。體表的肌膚隨著體內內力的快去運轉不斷的扭曲著,通紅通紅的。豆大的汗珠不斷滴落下來,就連身外的氣流都受到影響,些許落葉竟然隨著內力的運轉在體外飛動著。
感受著體內經脈承受的壓力已經到了極限了,蕭塵咬緊牙關準備著,他要用盡全力震碎所有經脈了!
就在這緊要關頭,院壩外響起了腳步聲,其錯綜複雜的步伐配上搖搖晃晃的身體,時不時的打著嗝。正是蕭塵的父親蕭澤鋒!
“吱呀”推門的聲音響起的同時,一聲怒吼也從蕭塵口中發出。“啊!!!”
體內的內力轟然爆發,強大的衝擊使得經脈寸寸碎裂,余勁破壞著體內組織,疼痛欲裂的感覺使得蕭塵痙攣起來,一口鮮血控制不住噴出!
“噗”猩紅的鮮血像利劍一樣飛出,灑落在剛進門的蕭澤鋒腳前。
呆呆的看著腳下的猩紅,蕭澤鋒的酒意瞬間全沒了。回過神來的他立馬奔向蕭塵
“塵兒,我的孩子,你這是怎麽了!別嚇爹啊!”扶起昏迷的蕭塵,蕭澤鋒焦急的喊道。
今天的蕭澤鋒也是想著過來看看蕭塵,誰成想過來卻見到如此情況。
把蕭塵抱回房間,神識探入蕭塵體內,感受著蕭塵體內碎裂的經脈,不由得自責起自己。
“塵兒,是爹不好,爹沒有做好父親的責任。你這是為何自損經脈啊。”看著昏迷中的蕭塵痛苦的緊湊眉頭,蕭澤鋒雖不知為何蕭塵會如此做,但想到自己從小到大都不怎麽關心他,深深的自責自己的不負責。
昏迷的蕭塵做了個夢,夢裡自己兩三歲的模樣,父親和母親帶著自己在庭院裡玩耍,自己正歡快的奔跑著,母親在後面邊追逐邊喊著“慢點”,父親在一邊笑吟吟的看著。一家人和和睦睦,開開心心的。
“塵兒,你醒了?”看著蕭塵緩緩睜開雙眼,蕭澤鋒連忙問道:“你感覺怎麽樣了?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爹?”看著床前之人,蕭塵不由得有些錯愕,記憶中的父親整日酗酒,對自己的事情基本不怎麽過問,今天怎麽會出現在這裡,因此錯愕不已。
看著蕭塵的表情,蕭澤鋒更加愧疚了,自己陪在自己的孩子身邊,都讓他感覺錯愕,可以想象自己多麽的不負責。
“孩子,以前都是爹不好,對你疏於關心,才造成今天你這般模樣。爹對不起你啊,更對不起你母親的托付。”蕭澤鋒懺愧的說道。
“你放心,從今以後爹會好好照顧你的,能補償多少是多少,原諒爹好嗎?”
看著眼前的人,聽著他說出的話,蕭塵的淚水不由得流了出來。
“爹,孩兒沒事的,你不要難過,不要自責。”
“塵兒~”
經過了這件事,蕭澤鋒這兩天都不離不棄的陪伴著蕭塵,照顧著他的起居。
蕭塵好幾次很想告訴父親真相,又怕自己告訴了他之後,父親會責怪自己,更怕自己會失去這難得的溫暖,所以還是忍住沒有開口。
是夜,躺在床上的蕭塵神識再次進入識海,墨麟已經等候多時了,看著蕭塵,
墨麟微微一笑。 “徒兒,不錯不錯。哈哈。”首先開口笑道:“沒讓為師失望啊,挺過了最後這一步,以後的路就好走多了。哈哈”
“師父!”看著哈哈大笑的墨麟,蕭塵無奈的說道:“你還笑。你都不知道我多麽的痛苦!”
“痛苦嗎?哈哈,我怎麽感覺某人巴不得再受傷嚴重點呢?哈哈,你啊你。”墨麟挖苦道
摸了摸後腦杓,知道自己的心思被看穿了,蕭塵也跟著憨笑起來。
“經過這次的事情,你不僅堅持了過來,以後的修行之路必定平坦,而且還收獲了父愛,值得了啊。”
“為師覺得,你可以實話告訴你父親,他應該不會責怪你的,我能看出他是真心實意的想對你好,畢竟父子情深,血濃於水嘛!”
蕭塵選擇了沉默,說真的,他不敢賭,輸不起,萬一父親知道真相不再對自己體貼,不再對自己這般好,那自己得不償失不說,必將再難回到之前。
看穿了蕭塵所想,墨麟鼓勵道:“徒兒啊,凡事都不要太計較,你也不想看見你父親如此擔心吧。放心去做吧!”
深思了一會兒,蕭塵狠狠地點了點頭。
次日清晨,睡夢中的蕭塵率先醒來,看著床榻邊沉睡的父親,一股暖流流淌心間,努力挪了挪麻木的身軀。可是再怎麽小心還是吵醒了床邊的父親。
看著醒來的蕭塵。蕭澤鋒揉了揉太陽穴,問道:“塵兒醒了啊。來人啊,快,為少爺準備早餐。”說完扶起自己,起身為自己整理被褥。
看著忙碌的父親,蕭塵茫然了,害怕了。
“小塵啊,大夫說你沒什麽大礙,我已發布命令尋找斷經續脈膏,你的傷勢好轉指日可待,你就安心修養一段時日吧。”
斷經續脈膏,專門修複經脈所研製的藥物,在凡界屬於仙丹靈藥, 在修真界中也是不可多得的寶物。
聽聞此言,蕭塵心裡暖意更甚,憋足勇氣,終於還是向蕭澤鋒開口。
“爹,孩兒,其實沒事的!”
“傻孩子,爹知道以前都是爹的錯了,好了你先休息一下吧,別胡思亂想了啊。”
蕭澤鋒以為蕭塵還在安慰自己。
“真的。爹,其實我真的沒事”蕭塵見狀,沒辦法,只能繼續說道:“爹,孩兒這次經脈碎裂,只因為在修煉功法。其實,沒什麽的”
越說,蕭塵頭顱越低越下去。
“修煉?”蕭澤鋒不可置信道:“什麽修煉能這麽殘忍?好了好了,爹知道你不想爹擔心,故意編出來的把戲,咱們不提這個了,啊,你想吃什麽,爹讓人多拿點過來。”
眼前的蕭澤鋒只是把蕭塵的話語當作安慰自己的借口。
早飯過後,看著蕭澤鋒繼續嘮叨著讓自己多注意休息,無奈,已經準備坦誠一切的蕭塵終究還是拉住父親。
躊躇了一會兒,蕭塵緩緩開口道來:“爹,對不起。孩兒讓您擔憂了,但是,孩兒說的每句話都是真的,關於這次的事情,也是孩兒親自所造,還請爹莫怪!”
“哦?你是說自損經脈?”蕭澤鋒吃驚道:“為何?”
“爹爹莫怪,容孩兒慢慢道來”見蕭澤鋒沒有怪罪的意思,蕭塵不由得放下心來。
“孩兒在這次流放中,意外得到一本秘籍,秘籍中。。。”
蕭塵開始對蕭澤鋒講述起事情緣由來,只是,隱瞞了師父墨麟的事,畢竟答應過不對任何人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