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有意將我拉入您的案子中嗎,這是不是我更應該感激的事情?”趙乾在瞬間便將事情想的通透。
魏俊盯著他的眼睛,滿含真誠的說道:“你我都清楚,你不是壞人,所以我給你個機會,也希望你給自己一個機會。”
“玉龍丟失已經是處裡確定的事情,所以把你放出來我其實也是頂著壓力的,我真心希望能將你吸納過來,善用你的能力做正確的事情。”
趙乾仍有些遲疑:“這既是您的好意,能幫到您的事情我無論如何不應該推辭,但是將我這個嫌疑犯拉進您的事情,恐怕不太妥當吧?”
“我手底下確實沒人。”
魏俊稍顯無奈的攤了攤手繼續解釋:“處裡人手不少,但我是北都空降的人,一是我使喚不動,二也是出於某些顧慮,的確不好調動那些人。”
雖然仍有疑慮,但趙乾在斟酌片刻後仍然說道:“出於對你行為的某些信任,我答應幫您,但要視情況決定幫到什麽程度。”
“最低到什麽程度?”
“我現在就可以給你開一張五百萬的支票,其余的全部看情況。”
“哈哈哈,有趣的人,不過錢不著急,先和我去看看情況。”
楞了一下的魏俊發出爽朗的笑聲,拉著趙乾向外走去。
……
看著魏俊徑直將車停在了自己昨晚剛剛走出的雍州**局,尚未下車的他直直的看著對方,有一種被戲弄的感覺。
“別瞎想了,是真有案子。”魏俊也沒有和他打機鋒,直接把他拉到了位於地下的停屍房。
當屍袋打開的那一刻,那種撲面而來的惡臭讓趙乾立刻皺眉後退。
這是一具赤裸的男屍,但上下半身的皮膚卻完全是兩個顏色。他的腰部往下尚且是人類正常的白皙皮膚,但自腰部往上,已經腐爛的不成樣子。
不同於普通的腐屍,在上身一片泥濘的爛肉上,泛著一層肉眼可見的淡藍色,顯得十分詭異。
“死者有同夥,在昨天上午應該是受不了這種腐蝕的蔓延,衝出了藏身的地方,並在外面與同夥發生了爭鬥。”
“對方試圖滅口,但因為是鬧市區,所以在捅了死者一刀後便倉皇逃跑。警方在趕到的時候他還有氣,但最終也沒有搶救過來。”
“經過查證,他的症狀是一種極為少見的銅化合物中毒,而這種銅毒往往出現在古墓中。在臨死之前,他還說過有關於‘銅盜’、‘買家’什麽的。”
“死者有盜竊前科,但處裡的人仿佛對我將一起普通的盜墓案攬過來並不滿意,所以我也不想強拉著人家,做些事倍功半的事情。”
“人家沒錯啊,所以你為什麽要將這件事情攬過來?”
“就衝著青銅器和這種特殊的毒素,這群人盜的就不是小墓,如果他們盜竊的是一座王公大墓,只要有一絲涉及靈器的可能,我就必然要插手。”
“你當靈器是爛大街的東西嗎?就按他是王陵來算,全華夏自古至今也不過出過幾百個,除去那些已經被盜的,那就更少了。”
“職責所在,我不能昧心的忽視掉這條線索,你到底幫不幫我?”
趙乾深知,如果要完成三叔下達的任務,根本就不應該與對方有任何牽連,但有感於對方的良苦用心,在思量片刻後仍然只能無奈的說道:“我隨時可以為您提供資金支持,但其他的恕我愛莫能助,抱歉。”
魏俊稍顯無奈的看著趙乾離開,
但仍舊沒有放棄:“想想你尚未泯滅的良心,我隨時等你。” 趙乾的身體頓了一頓,但還是邁步走遠。
重又回到袁氏大廈,他的情緒有些低落。蘇烈仍舊在這裡等他,準備向他下達三叔的命令。
“印術是每家靈師最為珍貴和隱私的秘密,是一個靈師的立身之本。所以我雖然向你展示了我方家印術,但絕不可能教給你,你接下來的任務就是拿到並掌握一套印術。”
“你也說極為珍貴,我到哪去找。”
“你知道你這種祖輩平庸而突然冒出來的靈師血脈是多麽珍貴嗎?且不說這些,就算自己本身是靈師,但後代血脈斷絕導致傳承無門的事情也是比比皆是。”
“而我就會為你尋找和篩選這類傳承瀕臨斷絕的靈師,至於能不能學到就看你的本事了。 ”
“所以我就等著就可以嘍。”知道這些的趙乾也便不再操心這些,但看著在一旁侍立的穆瑩,立刻想起了自己剛才和魏俊見面的事。
猶豫了片刻之後,他還是將整個經過說了出來。蘇烈在聽過之後思量片刻,卻是湊了上來:“我倒有一個方法可以試一試,也許能找到線索。”
“什麽辦法?”
趙乾小心著穆瑩的臉色,隨即有看向了蘇烈。
“按他的說法,這些盜墓賊顯然已經找到了買家,而買家在不查之下也可能已經中了這種銅毒。這些有閑錢買青銅器的收藏家家資不薄,一旦中招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來治療這種銅毒。”
“然後呢?”
蘇烈也沒有賣關子:“能治這種稀奇古怪病症的必然是醫術高明的大師,而這個買家在雍州來說最可能找到的就是以醫術著稱的萬福閣。怎麽樣,姐姐我有關系,可以幫你聯系一下。”
“那就在印術沒有著落之前找著玩玩?”趙乾的心裡多少有些衝動,但在問話的同時還是看向了穆瑩。
而對方顯然是猜到了他的心思:“你不用總盯著我,我不是三叔派到你身邊的間諜。你是老板,想幹什麽不用經過我的請示。”
趙乾思量片刻,還是決定試試,但不會告訴魏俊,隻當是自己的一次私密行動:“那蘇姐要怎麽幫我?”
“哈哈,一求人嘴都變甜了,我方家本來在靈師堂就有一個席位,而我和萬福閣專門負責幫大師安排看病的褚秀姑娘是好姐妹,如果對方真的如我所說,那她肯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