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劍學院男生一院,女生一院,在往後就是學生止步,非請勿入。
就像個‘品’字,
而劍塔就在三個口的中間。
神秘的劍塔籠罩一層面紗,看一次就讓人震撼一次。
傳說有個孩童進入塔內,他不聽劍論,不看劍譜,不走別人走過的路,不喜別人悟劍成果。
劍塔過後,方是內院,秦王者應邀而來。
暗中傳音是黃金的象征,適才一道很刁鑽的聲音傳入他腦海裡。
約他相見。
對方說是院長。
嶽不群?
秦王者若有所思,或許是跟‘失落之地’有關。
神劍學院的一切都跟劍有關。
哪怕議劍廳內,那張開會的桌子,也是‘劍’形,
嶽不群坐在劍柄尾端。
左邊劍把手是男院教導主任,劍青龍
右邊則是女院的劍白鳳,但太凶了,人送了個虎字。
接下去劍身按照劍紋多少道依次排下去。
當然這劍紋不代表個人的實力。
這裡至少要兩道劍紋才有資格參加會議。
劍尖處那個位置虛位以待。
“無名兄,你一直說此子了得,不如借此機會考驗一下。”
嶽不群沒有半點架子,說話溫和。
這是個國字臉,沉著大氣的人,一看就給人種不俗的感覺。
劍無名與在課堂不同,出奇的話少,點頭說了個‘行’字。
劍青龍說話;“就用心劍,一向是用來考驗學生,便於印證操控,而又不會傷到人。”
有幾個劍導相視苦笑,沒有到了至高境界,心劍無法操控自如,又怎會不傷人。
劍無名老神在在,點頭同意。
這是個執著的人,他的能力遠不止兩道劍紋,
但他偏偏喜歡教新生,然後一遍一遍的誇耀著他的得意門生劍一。
“在我看來,女院陳紅雪才是年輕一代的翹楚”
劍白虎一臉的不悅,這人的臉型是女的,五官更像是男的,
看起來就一個字‘凶’。
“不如就讓此子接受我的心劍”。劍白虎抬頭自豪的道;“陳紅雪能接我十八層心劍,此子怕是三層都扛不住”
劍無名笑而不語,伸手做出請的意思。
其他人也點頭,心中一直挺好奇。
會不會是劍無名鬥雞眼看錯了。
秦王者剛到劍門,一隻腳剛伸進去。
就是這時一柄巨大無比的劍朝他刺來。
這劍很大,十幾丈長,也很快,突如其來。
此時的他正在劍門的中間,看樣子在跨一腳就會被擊中。
還好沒有感受到殺氣。
秦王者的心思百轉。
千鈞一刻他將靈氣聚於中指,一指點在劍尖。
“接住了”
同一時間嶽不群等人神色動容。
“哼,我剛才隻用了一層功力”
劍白虎說完,手中又開始有了動作。
這次用了五層功力。
秦王者略顯吃力,此劍的力量是一波一波來的。
如潮水般,一波比一波強。
想必是來考驗他的。
秦王者邊扛邊數;
……十九,二十…二十九…五十……
議劍廳內,那群人也跟著數了起來。
“七七四十九了,師妹,差不多了。”
嶽不群心裡是很想看此子能接受多少層,
看劍白虎臉色憋的通紅,
那模樣就像媳婦第一次見到公婆。
又是讚許,又要老臉,
很難形容。
大家依舊一副看好戲的模樣,因為她的性格不是軸的很,較起真來,九匹馬都拉不回來。
這不
“小小年紀既然能扛我八十層心劍,不知劍招又是如何。”
劍白虎有點下不了台,她的心劍也就練到八十層。
當然不是她心劍不行,這是帶有考核性質的。
沒有展示出劍凌厲的一面。
更沒有將實力催到極致。
巨劍凌空而起,在這空閑功夫,秦王者撒溜往外跑。
他的角度很刁鑽,貼著牆跟牆角跑。
這劍又不敢輕易斬下。
畢竟砸壞建築是要賠錢的。
秦王者衝到劍塔邊緣。
一人一劍圍著劍塔繞起了圈圈。
議劍廳的人都看傻了。
然而又點了點頭,
仔細想想這還真是最佳處理方案。
對於他進入失落之地更加放心了。
劍白虎無奈收回了劍,好幾次都想斬下。
頂著教導主任跟嶽不群那快要噴火的眼神,還是給忍了。
秦王者走了進來,稍微行了個禮,坐在了劍尖的位置,剛好跟左邊的劍無名挨在一起。
劍無名察覺秦王者的氣息翻天覆地,
震驚的鬥雞眼差點就恢復了正常。
嶽不群還是那麽有禮;“獨孤小友,讓你前來是有要事相商。”
秦王者內心很鄙夷,要不是知道你的過去,差點被你蒙騙過去。
身為校長,行為不端,私生活不檢點,留下了種,做人不專一,內心齷齪無比。
這種場合說出來不合時宜。
為了表示內心的抗議,
特意獻上一串臭屁。
只見秦王者雙手握著桌子,由於太過用力,手上的輕筋暴起,他咬著牙,一臉很難受的模樣。
其他人看的莫名其妙。
倒是劍無名一手搭在秦王者筋脈上,順著脈絡往下看。
發現玉門關口堆著一股人之‘精氣’。
嚇得劍無名撒手跑出去。
前腳剛出去,後面就傳來劈裡啪啦的放屁,
好比過年放鞭炮
不同的是比較有味道。
教導主任劍青龍站了起來;“回去給我洗一個月廁所,手抄劍論一千篇。”
“這懲罰未免太重了,還是免了吧”
嶽不群咳嗽暗示,離開啟之日還有十日,拍手說道;“果然非同凡響。”
嶽不群盤算了一下說道;“你們都出去把,讓我來跟小友單獨談,至於你們要的東西我都會一一吩咐。”
議劍廳內只剩兩個。
秦王者有恃無恐,開口就是;“嶽老弟,你的私生子林平之是我的徒弟,你我當是平級。”
“荒繆,嶽某一生光明磊落,愛妻雖已亡故,切是吾一生唯愛,自是不會對其他女子有心思。”嶽不群一臉的真情流露。
“哈,哪有不偷腥的貓”。秦王者一臉的信了你的鬼;“都是男人,我懂得。”
嶽不群沒解釋,很多疑,說是他孫子,他老婆……一大堆,根本解釋不過來,不如一笑置之。
“獨孤小友你來自哪裡。”
嶽不群有些不相信這麽個天不怕地不怕,做事毫無顧忌,才來沒幾天的人,能真誠的為神劍學院做出貢獻。
這樣的人沒有集體榮譽感。
不尊師重道,
行事太過自我。
很難讓人放心。
還是需要使用點手段。
嶽不群如是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