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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學送葬人》四百二十六 這是我的式神,該你了
羽生清安一行人跟著島袋君惠一路來到對方家裡,被招待在一個和室落座後,島袋君惠就進去請長壽婆了。

 稍微等了十幾分鍾,羽生清安和安室透都沒有任何不耐煩,就是園子有點坐不住,晃蕩著上半身,往羽生清安身上一撞一撞的。

 “就是你們幾個找我有事是嗎?”

 正無聊的時候,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羽生清安等人抬頭看去,只見一個句僂身形,矮小瘦弱,滿臉褶皺,頭髮雪白的老太太,雙手拄著拐杖站在了門口。

 羽生清安微微點頭,“沒錯,聽說這座島上有很多傳說,似乎存在著某些超出凡俗理解的力量,所以特意前來拜訪一番。”

 長壽婆咧開不剩幾顆牙的嘴笑笑,“你這麽年輕,也信這些?”

 羽生清安微微一笑,“我自己就掌握著超凡力量,為什麽不信?”

 長壽婆似乎並不驚訝,只是有點好奇地問道:“什麽樣的力量?”

 羽生清安也不說話,只是身形似乎動了一下,又好像沒動,但只是眨了下眼睛,他身上的服裝就變了。

 一身黑白交織,白鶴造型的狩衣將他整個人襯托得不似凡俗。

 長壽婆的眼睛驀地睜大一些,但卻只是讚賞道:“不錯的戲法,我聽君惠說現在外面有個叫怪盜基德的小偷,能夠易容變身,快速偽裝,你就是他嗎?”

 羽生清安微微搖頭,沒有解釋,直接扔出一張符咒,召喚出蟲師來。

 “你覺得破繭而出的我,美麗嗎?”

 身背翅膀,赤足漂浮的少女,甫一出現就牢牢吸引住了長壽婆的目光,她瞠目結舌地看著眼前這個不似人類的少女,腦袋有些宕機。

 “這是我的式神——蟲師,我已經展示了我的能力,現在輪到您了。”羽生清安握著紙扇,端坐桌旁,靜靜等著。

 長壽婆心中巨震,式神?!

 難道他之前說的陰陽術和死者複蘇全是真的?!

 難道說這世上真的有人魚?人魚肉真的能讓人長生不老?可是明明母親她……

 長壽婆一陣神情恍忽,險些摔倒,回過神來有些磕磕絆絆地道:“這位……陰陽師大人,我只是個普通的老太婆而已,最多是多活了些年頭。

 盡管神社裡一些古籍記載過匪夷所思的事情,但就我本人來說,並沒有親眼見過或是親身體驗過。

 至於人魚傳說……”

 她有些恍忽地頓了一下,然後繼續道,“關於人魚,我不知道真假,但我沒有吃過什麽人魚肉,只是島上的居民在訛傳罷了。”

 “這樣嗎?我明白了。”羽生清安倒也沒有失望,之前也多少有點猜測了。

 “曾祖母,我已經幫你把洗澡水放好了哦~”屋外傳來島袋君惠的喊聲。

 長壽婆連忙道:“這位陰陽師大人還有別的事情嗎?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先……”

 她這副樣子讓安室透有點奇怪,一般來說,這把年紀的人,見到社長的神跡,多少都會忍不住試著祈求治病,或者詢問一些長生的方法吧?

 但這個長壽婆怎麽好像很急著離開……

 羽生清安卻道:“相逢即是緣,空手而來,叨擾一番,便送你一點東西吧。”

 一百多歲,行動不便的同行老人,大晚上還特意出來見客也不容易,另外,萬一真像園子說的那樣,安室和那位島袋巫女能有什麽未來呢?

 也算是替安室提前打打關系吧。

 羽生清安這樣想著,揮了揮手,蟲師便順勢而動,一陣綠光將長壽婆包圍,讓對方有些驚慌。

 蟲師是剛好的選擇,驅散和治療效果都有,既能治病,也能恢復點生命力。

 而且蟲師恢復的生命力不多,不至於像之前藤原家那些醫生說的,到了天亮的時候,外來生命力忽然抽離,導致身體崩潰。

 那樣好事也變壞事了。

 只是在綠光閃過之後,看上去卻似乎無事發生,至少在羽生清安等人看來是這樣的。

 園子和安室透都愣住了,“怎麽會這樣?”

 長壽婆有些緊張地道:“怎麽了?有什麽不對嗎?”

 羽生清安也盯著她仔細打量,讓她更慌了。

 園子炯炯有神地看著她,“您果然是有超凡力量吧?不然清安的能力怎麽在您身上不生效?”

 長壽婆小心謹慎地道:“你是說那股暖流和輕松的感覺嗎?”

 園子一拍桌子,嚇了她一跳。

 “就是那個!那是能祛除病痛,令人恢復年輕的陰陽術,可是您的樣貌竟然一點變化都沒有,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欸!”園子表現得比羽生清安都激動。

 “別藏了,老婆婆,您到底會什麽有趣的能力,快點讓我們見識一下。”

 長壽婆頓時心急如焚,萬萬沒想到剛剛那個奇怪的術法,是能讓人容貌發生變化的,她頂著的是一張假臉,當然不可能變化了!

 正在這時,安室透忽然幽幽道:“島袋小姐,是你對吧?”

 長壽婆身體一僵,不敢去看他。

 羽生清安不明情況,便默不作聲,這是他的職業技能了,當不清楚狀況的時候,能不說話就不說話,能不行動就不行動,繃住了才能少出錯。

 至少高人的形象維護好。

 園子剛好一直充當他的口舌,迫不及待地問道:“安室先生,你說的是什麽意思?島袋小姐?”

 安室透牢牢盯著長壽婆,“如果我沒猜錯,社長的術法之所以在這位長壽婆身上無效,只是因為她戴著面具而已。”

 “面具?”園子愕然看向長壽婆,“難道他是怪盜基德?”

 “……”

 這一問, 所有人都跟羽生清安一樣沉默了,遠在東京都的怪盜基德八成都要狂打噴嚏,冤死。

 長壽婆苦笑地松開拐杖,任由它落在地上,然後伸手撕開臉上的面具,聲音也變得年輕。

 “沒錯,的確是我,沒想到這麽容易就被戳穿了,不過也對,面對一位真正的陰陽師,我怎麽可能像瞞過普通人那樣呢?”

 “說說吧,到底怎麽回事?”羽生清安用模棱兩可的問題繼續維持人設。

 島袋君惠恭恭敬敬地跪坐在對面,老老實實將一切講來,“從來沒有什麽長壽婆,只不過是為了這座小島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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