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宇最終也無法擺脫身後的少女,只能掛著一個累贅,一點點的向下挪動,山崖很深,沒人知道它的底在哪裡,此處連一隻飛鳥都沒有。
雨還在淅淅瀝瀝的下著,崖壁的兩人完全被淋濕了,周宇此時心很煩,只要一想到背後還有一個啥也不乾混吃等死的少女,就一陣頭痛與無奈。
“喂,我說你到底是什麽人,怎麽會招惹這樣的強者,如此瘋狂的追殺,是不是你偷了人家東西!”周宇站立在一個小平台處休息了一下。
身後的少女瞪了他一眼,“要你管!”
周宇無視了紅衣少女的態度,繼續說道,“現在要不要互相介紹一下呢?如今我們已經是一個繩子上的螞蚱,接下來的幾天會一直待在一起,雖然不知道會是多久,但至少也要知道對方的名字吧?”
“哼,你一個鄉野村夫怎麽可以知道我的名字,你只要叫我公主殿下就可以了!”
語氣中滿是傲嬌的姿態,聽得周宇直撇嘴。
不過聽她所言,這少女應該有些來歷,要是公主的話,應該是某些大家族或者就是這大夏王朝的皇族,不過,那些與周宇何乾,他直接無視了紅衣少女臭屁的姿態,伸出魔爪在背后豐滿的翹臀上拍了一下。
“好好說話,別威脅我!”
感受著因他這舉動呼吸都有些不穩的少女,周宇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你現在是依附在我的身上,也就是說你現在需要我的幫助。在這種情況下,我建議你最好不要得罪我,不然我可敢保證我會做出什麽喪心病狂的事情。”
“能夠好好‘教育’一下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這種機會可不是隨處可見的……對吧?”
周宇特地在“教育”這兩個詞上加重了語氣,那不懷好意的笑容中,紅衣少女氣的牙齒都磨得咯咯作響。
“夠膽你就繼續試試,本公主會讓你知道什麽是憤怒……啊……”
周宇根本不聽她的廢話。
許久背後的少女不再出聲了,周宇隻感覺一滴滴溫熱不同於雨水冰冷的液體落到了自己的勃頸處。
“你哭了……”周宇磕磕巴巴,突然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什麽惡事。
“你是一個惡人,本公主怎麽會遇到你這樣一個人……”少女在背後使勁的啜泣,似乎是遇到了多大的委屈。
雖然她剛才繃緊了自己的語氣,努力的營造著那種嚴肅的氣勢,但是現在的模樣怎麽看都像是一個小女孩的胡鬧。
完全讓人無法讓人敬畏,反而讓人忍俊不禁。
“我的公主殿下,能不能不要再哭了,你剛才的氣勢呢,怎麽會變得如此柔弱!”
原本因為周宇的“冒犯”行為而委屈的哭泣的少女,這時猛地反應起來,第一個動作就是張開小嘴狠狠地咬在周宇的肩膀上,還是同一個地方,柔軟的身體也拚命的掙扎了起來。
一邊掙扎,身後的少女羞憤交加的嚷了起來,含混不清。
“你這個該死的壞人!你這個蠢到極點的凡人!居然敢對本公主做這種事情……既然如此,那就一起死好了……”
周宇大驚,這可是在絕壁之上,少女的所有攻擊和掙扎,讓周宇有些站立不穩。
“別鬧了,我保證不再做那樣的事了,快停下!”周宇嚇得滿頭冷汗,立即妥協道。
“哼!”少女也意識到了剛才行為的危險,停止了掙扎,但依舊不滿的哼了一聲。
“我叫周宇,無名散修!”周宇很無奈,
他根本無法奈何身後摟住他不放的少女。 “夏修靈!”
紅衣少女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開口說道,她可能也意識到了此處境地必須要依靠周宇。
“姓夏,你是這大夏王朝的皇族?”周宇忍不住疑惑問道,就算是大夏王朝,也不會存在紅衣少女這樣彼岸境的高手。
“哼,不要直呼我的名諱,要叫我公主殿下!”雖然哭過,依舊傲嬌。
“雖然我很不忍心打擊你,但我還是得提醒你一句,我可愛的公主殿下,你現在在浮屠山的崖壁之上躲避強敵,在這裡你只是一個弱者,而且只有咱們兩個,沒有必要如此繁複的稱呼吧!”周宇無奈的說道。
“你只是這窮鄉僻壤沒有見過世面的小修士,你以為我是誰,只要有人發現我不見,明天就會有人來尋找我!”
紅衣少女一臉鄙夷的看著身前的周宇,說道,“本公主可是以後能成為大帝的人,有人預言我必將統治這片大陸一萬年,你能在我微末之時救我一命,那是你的榮幸。”
“到時我一代女帝君臨天下,必然銘記你的恩惠,給你無盡的好處,所以說你如果再對我動手動腳的,我以後必將把你鎮壓在我的神威之下,天天給我掃茅廁!”
少女的語氣嚴肅無比,令人絲毫不懷疑她話語的真實性、以及說到做到的決心,只不過濃重的鼻音讓這些話完全破壞了那種威嚴,只會讓人忍俊不禁。
周宇尷尬的直撓頭,也不再多說什麽,怕她再作出什麽瘋狂的事,萬一跌落山崖,有些太得不償失了。
“夏修靈,你還沒說追殺你的是什麽人呢,怎麽也得讓我知道我到底被怎樣一群人追殺吧!”周宇繼續在崖壁向下攀登,見背後許久沒有聲音,問道。
“我也不太清楚,似乎屬於一個神秘組織,有傳言專門截殺大族大教弟子,被捉走的從未有人活著回來!”見周宇依舊直呼她的本名,似乎有些不滿,可是想了想,還是回答了這個問題。
“怎麽會有如此喪心病狂的組織,竟然截殺大教子弟,他們的目的是什麽,難道不怕被群起而攻之!”周宇有些疑惑,這種行為根本無法解釋。
“前一陣就連玄月聖地的聖子都失蹤了,有人傳言就是這個組織搞得鬼!那一陣,整個大洲都動蕩不安,連玄月聖地的聖主都出動了,可根本連這組織的影子都摸不到!”少女說道,也很驚歎。
“什麽,他們連大教聖子都不放過,真是想象不出他們是何種目的,讓他們做出如此瘋狂的舉動。”周宇驚訝道。“一座聖地的聖主都無法查清來路,那肯定不是一般的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