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到這兒就停止了,眾人在一眨眼你眼前的畫面被消失了,隨之發現自己正身處那畫面的朝堂之上。
此時的朝堂,悲涼之中透露出一種冷清,原本華麗的朝堂,如今已是變得殘破不堪。
整個朝堂上最顯眼的依舊是那個龍椅。
雖說鋪滿塵灰,但卻依舊擋不住他威嚴的氣勢。
突然,原本在外界的神光流入了進來,但效果卻與外界截然不同,這些神光進來似乎是在給這個朝堂所吸收。
很快,整個朝堂又恢復了從前的模樣,外殿是四根龍柱支撐,九爪金龍盤居之上。寢殿內雲頂檀木作梁,水晶玉璧為燈,珍珠為簾幕,范金為柱礎。六尺寬的沉香木闊床邊懸著鮫綃寶羅帳,帳上遍繡灑珠銀線海棠花,風起綃動,如墜雲山幻海一般。
就在眾人驚奇之時,門口衝進一道巨大的神光,分成幾份,衝進了眾人的身體裡。
就這樣,在隊友的痛苦哀嚎之中,陽晨緩緩閉上了眼睛,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等到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在洪城的病床上了,醒來的我沒有多想,直接就衝出了醫院,跑到了天華海岸,可是發現,天華海岸,一點都沒有災難的跡象,沙灘上有小孩,有大人,還有情侶在卿卿我我。儼然一副盛世景象。”
“後來,上面有人找到了我,他們跟我說,那天黑月組織的人也來了,說是為了搶什麽國魂,就在他們要逃離的時候,我們華夏的一位大能把他們纏住了,最終把我給搶下來。可惜對面也有原神,所以慕白被他們帶走了,當我問起其他隊友的情況時,他們跟我說,我昏迷後,他們派人去找,找了好幾天愣是沒找到一點人的跡象。我很明白,意思就是說,人沒了。也是從那之後,我就成了洪城的黎明小隊的隊長。”
“再後來,也就是五年前,上面終於傳來消息,一名使用類似精神類的異能的異能者,在英華山殺害平民142人,但卻沒人拍到凶手。他還給了我一個視頻,看完視頻,我是想都沒想,就光看到那個技能的樣子,我就知道是他,因為我們兩個太過於熟悉了,從小就相互比拚,各自的底細誰都知道。而在前幾天,他主動來找我,那時我就覺得事情不對勁。可他說是來取東西,我立馬就聯想起了那天的事情。可是現在我也沒弄清他到底在想什麽。”
合上日記本,陽晨小心翼翼的把日記本收好,好事怕弄得有半點折皺。
聽完陽晨的故事,眾人都震驚了,藍河也是被震撼到了,他沒想到陽晨竟然經歷了這麽多。
但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陽大哥,那啥,國魂是什麽東西。”
眾人原本還在驚歎故事的精彩,但卻被藍河這一句話給吸引到了,紛紛好奇的問陽晨。
可誰知道,陽晨也只是擺一擺手,說他只是聽過但卻不知道。
又過了幾分鍾,警察那邊來人了,似乎很習慣似的,僅僅用了十幾分鍾,就把那些人全部給裝走了。
知道的是送人,不知道的還以為哪家人一起死了,還開個車隊。
而此刻在控制室的慕白,把硬幣收了起來,放下了修長的腿,隨之,身體變成了一團迷霧,消失在了控制室。
陽晨剛想和隊友們一起闖進遊樂園,一探究竟。
可是藍河的心臟又開始砰砰的跳了,這是非常劇烈,隨之又發生疼痛,越來越痛,藍河死死的抓住胸口,痛苦的躺在地上,痛的死命打滾,
還時不時發出呻吟,在痛苦之中似乎還有一絲絲的快樂,渴望。 眾人看到藍河這個樣子,都圍過來看,都在紛紛擔心。
可擔心有啥用呢,這隊伍裡沒一個是醫療系的,這也不能怪小隊太不完善了,是因為醫療系的異能者實在是太稀少了。
就拋開數量不說,就光說異能序列裡也僅僅只有一百來個是治療系的。
光從比例上來說,100個人裡面如果都覺醒異能,可能只有一個人才有治療系的。
沒辦法,陽晨又想打電話給老吳,讓他再派輛車把藍河拖走。
但是,陽晨你手機都沒拿起來,眼前的一幕就震驚了他,眼前龐大的遊樂園突然變成一點點粉末消散在空中。
很快一座龐然大物就消失了,留下來的只有一片空地,以及慕白,和慕白身後的黑壓壓的“人群。”
此刻的氣氛突然凝重了起來, 雙方的人數相差太大,慕白一方光是氣勢就已經壓倒了他們。
見誰也不說話,慕白先開口了,“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隊長,我只是來拿個東西,拿完我就走,不耽誤您維護治安。”
“我已經給過你們很多次機會了,特別是剛剛,我親眼看著你們把我好不容易抓到的實驗體給送走了,所以看在昔日的交情上,我最後一次在提醒你,如果你現在肯走,我既往不咎,但是你硬要阻止我的話,那沒辦法,咱們談不下去了,打吧。”
本以為,陽晨會看在以前的交情上猶豫片刻,但陽晨並沒有,他拿出了一個隊長應有的責任和氣勢,立刻回絕道,“抱歉,慕白,看來你已經忘了咱們之前在訓練營裡的誓言了,還記得那句話嗎。”
“若有外敵入侵,吾必身先士卒,劍指蒼天,血染蒼穹!”
慕白聽到這話,心裡也是動容了一下,但還是和陽晨說,“陽隊長,既然你拒絕了我,那咱們只有打一場了,這一次,我不會留手了。”
說著,慕白的身體上瞬間金光湧動,眼睛散發出金光,渾身的氣勢瞬間不同了,給人一種神的藐視。
很快這周圍都產生了一種類似於領域的東西。
“這是我的領域,你們是不可能打敗我的。陽晨!我最後再勸你一遍,請你不要一而在再而三的挑戰我的耐心。”
陽晨卻還是回答那句,“道不同,不相為謀,來吧。”
慕白面露出一種惋惜之色,“你,還是那麽倔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