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一天,藍河再次回到那個小木屋。
寬敞的客廳內,坐著五個人,只見陽晨手裡拿著個手機在向對方解釋原神的事情
“那個死亡原神,是自主消失的,並不是有人拿走了玄玉。你還要我怎麽說。”
“原神這件事,我就先不怪你,但是,你剛不跟我說,有個人覺醒了序列68,天目的人嗎?這是真的嗎?”
“真的,他現在就在我旁邊。”
“那好,我命令你,要努力將他收入我們黎明麾下。若是他不同意,封印他的異能,在刪除記憶就放他走吧!”
“是”
打完電話,短暫的沉默之後,陽晨對著藍河說道“你好,我叫陽晨,是洪城黎明小隊隊長。”
“你好,藍河。”
“那位是昕靜,她可是我們小隊裡的顏值天花板!”
順著陽晨的目光看去,有個女生靠在沙發的一旁,那女生有一雙晶亮的眸子,明淨清澈,燦若繁星,不知她想到了什麽,對著藍河興奮的一笑,眼睛彎的像月牙兒一樣,仿佛那靈韻也溢了出來。一顰一笑之間,高貴的神色自然流露,讓人不得不驚歎於她清雅靈秀的光芒。
她身穿是淡白色宮裝,淡雅處卻多了幾分出塵氣質。寬大裙幅逶迤身後,優雅華貴。墨玉般的青絲,簡單地綰個飛仙髻,幾枚飽滿圓潤的珍珠隨意點綴發間,讓烏雲般的秀發,更顯柔亮潤澤。美眸顧盼間華彩流溢,紅唇間漾著清淡淺笑。
“你好呀,我叫昕靜,異能序列153,天堂鍾聲。很高興認識你!”昕靜順著藍河的目光,對著他打著招呼。
昕靜說完,靠著昕靜旁邊的一個男人說道“我叫陳野,我可厲害了呢。異能序列124,能量澎湃。”說著,就秀起來他那令人害怕的肌肉。
緊接著,在一旁蹲坐的少女抬起頭“靈白,異能序列99,天花。說起來,你的異能居然是 68位的天目,啊,真是讓人羨慕啊!”
此時,大門突然打開了,從外面走進一個熟悉的人影,手上還提著棍子,一進門,他就與藍河的目光對在了一起。
“你好啊……藍河”
藍河象征性地向他打了打招呼。
那人也是笑笑。
“孫吾,很高興認識你。”
說著,孫吾就趕緊對著旁邊的陽晨說著“隊長,他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那人,異能序列68那個。”
見隊長不說,孫吾又環顧了下四周,終於發現了一個問題,藍河為毛在這兒,他自己跑回來的?殺了孫吾他都不信,看這架勢,隊友都到齊了,一般只有兩個極端情況才會出現這個樣子。
一,有新的異獸出現了,而且還是好幾隻的那種。
二,他們在歡迎新人。
很快,孫吾就把一給排除了,但是二吧,孫吾也是不敢相信。
陽晨這時突然對著孫吾說道“對了,孫吾,黑異王你追蹤的怎麽樣了?”
孫吾,這是才想起來這件事,一臉沮喪的樣子,感覺受了什麽很大的挫敗。
“隊長啊,我沒用啊,讓他給跑了!”
“什麽啊!跑了!”陽晨頓時眼睛睜得大大的,一身的威勢慢慢上壓。
“等等等等等,那個,隊長,有個奇怪的現象,就是後面我有定位到了黑異王的氣息,可是僅僅存在了幾秒鍾,就突然消失了。去到定位的地點,也是連個毛也沒看見。”
陽晨皺了皺眉頭“算了,先說說他吧。
”指著藍河“說說,我在路上跟你說的想的怎麽樣了” 藍河此刻仿佛如臨大敵,全身的腦細胞都在劇烈運動,最後想到了在家裡的母親,還是說出了那句“我拒絕!”
聽到這話,孫吾立刻想抽出棍子去威脅他,但卻被陽晨給攔了下來。
“為什麽?難道你不好奇我們嗎?”
“不好奇,不就是打打怪,守衛城市治安罷了。”
孫吾頓時氣炸了
“嗯?我們這麽偉大的職責,怎麽感覺像奧凸曼似的。”
“那你為什麽不加入我們呢?”
“不想死,電影電視上,不都這麽說嗎,一個人加入某組織,天天乾一些危險到生死邊緣的任務。我又不像那些主角一樣,能夠上刀山山下火海,我只是個普通人,就算我有異能,我相信我也肯定完成不了你們給我發配的任務。”
“你能少看點電視嗎”孫吾頓時被一陣無語到。“你啥也不知道,就在這用電視上的標準來測量我們。你怎麽知道危不危險,說不定很快樂呢!”
“可我隻想待在母親身邊,照顧她陪伴她,好好工作, 過凡人的一生。”
孫吾還想在說些什麽,可是被陽晨給搶先一步“我們尊重你的選擇,但不過你知道了我們這麽多秘密,我們得給你清理一下記憶。這是必須的。”
藍河聽後,也是很豁達的同意了,他知道,這些事情不是他該知道的。
二人走到一個小黑屋裡,陽晨先是打了藍河一悶棍,又在小黑屋裡進行了一系列的操作,最後,藍河被陽晨送到了家門口,按一下門鈴後,陽晨便離開了。
沒過一會,王秀娟打開了門,看到躺在家門口藍河,附近搖了搖頭“這孩子,怎麽在家門口睡著了,只有感冒了怎麽辦。”
隨後,王秀娟先是拍了拍藍河,見藍河沒反應,就費力的拖著藍河的身體進了家門。
費盡力氣把藍河拖到了床上,給他鋪好被子。
王秀娟手上甩了把汗“哎呦,孩子又長胖了。可累壞我了,呼!”
因為是黎明組織,起碼也有完善的情報網,像藍河的家庭住址,隨便一查就能查到。
無盡的黑夜中,陽晨一個人緩緩走回了屬於自己的寧靜。
第二天,朝陽升起,萬道光芒射進房間裡,他像是沉睡了100年的藝術品,不同的是他的臉色比藝術品要紅潤。他那微翹的睫毛忽然抖了抖,張開了那秋水似得眼睛,如同一汪清泉明亮,動人張開了那如同鷹一般的眼睛,眼中映入眼簾是熟悉的天花板,隨即他帶著一絲慵懶舒舒服服的伸了一個懶腰,“啊~~~~”還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
“嗯?我怎麽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