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河連忙往後退了兩步,因為一個人也是急忙往後撤了幾步。
大晚上的,誰也看不清誰,直到對面一個人拿著手電筒照了過來。
突然的強光,讓藍河三人有點不適應,紛紛用手擋了一下。
放下手,藍河眼前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藍河心裡大叫一聲,陳野!
陳野當然也認出了藍河,但是不能跟他打招呼,畢竟藍河已經被刪除了記憶。他現在要趕緊出去了。
陳野他們也注意到了,這個遊樂園的不對勁,知道現在再不跑就沒機會了,所以也趁著月黑風高偷偷想跑。
誰也沒想到居然兩個想法相同的小隊在同一時間同一地點撞見了。
藍河由於不敢與他們相認,所以只是作為一個陌生人說道“大哥,你好啊。你看這大晚上的風景挺不錯哈。”
陳野也是笑了笑,尷尬的說道“對呀,看這天氣多好,大晚上的出來走走路。沒事沒事兒了我先回去了!”
說著,就假裝往回走。藍河也很給面子,“那啥,那我也先撤了,那明天再見,拜拜。”
隨後,藍河也是假裝我回走,把在後頭觀察的黃煙和李世兩人叫上,又偷偷摸摸的潛了回來。
結果也是沒走多遠,又遇到了同樣帶著兩人潛回來的陳野一行人。
兩人再次對視,互相尷尬的笑了笑。
這次也沒多說什麽,只是向著同一個目標走去。
很快,一行人就摸到大門口。
他們剛要翻過去,後面突然傳來了聲音。
“你們幾個在幹嘛呢!快給我下來!”
聽到這聲音,李世還以為是保安大爺來了,往後看了看,兩個眼珠子幽綠,龐大的身軀,根本沒法令人聯想到剛才那個蒼老的聲音,尖尖的獠牙,從嘴裡伸出來,一直貼到地上,足足有兩米多長,牙齒上面竟然還有毒蛇一樣的花紋!
見此場景,李世大喊了一句“沃艸,這都可以!”一個奮力一躍,原本卡在一半的李世瞬間越過了大門,當然,他是以屁股著地的。
令人意外的是,並沒有什麽聲音發出。
幾人見狀,也是奮力的往上爬,陳野三人,早就依靠異能給飛了過去,藍河也終於翻到了門上,看著還在努力攀爬的黃煙伸出了手,此刻的黃煙已經嚇得臉色蒼白,雙唇顫抖,回頭看看那已經離自己很近的怪物,手猛的一伸抓住了藍河的手,藍河一把將他拉了上來。
他們剛要跳下去,藍河就發現了不對勁,這外面,怎麽一個人也沒有,按理說,李世應該也在下面的呀!
來不及多想,怪物已經在搖晃大門了,黃煙被嚇得直接跳了下去,藍河也被晃了下去,在接近地面那一瞬間。
眼睛一眨,藍河瞬間消失。
……
再度睜開眼,藍河看到了無比熟悉的天花板,上面還有幾處水滋,都是藍河小時候玩水槍弄上去的。
很明顯,這就是藍河的房間,樸實而無華。
就當藍河還在詫異之時,房間的門開了,進門的竟然是藍武嚴,藍河突然心中波濤湧起,縱使心中有1萬個不相信,但他還是看到了他的父親,就是那個為了保家衛國逝去的父親。
淚水從眼眶中流出,輕輕地滑落到嘴邊,可是,藍河嘗了嘗這甜甜的淚,笑了。
藍武嚴看到藍河這個樣子,瞬間有點疑惑,“你這孩子今天是怎麽了。怎我一開門就哭呢。”
藍河擦了擦臉上的眼淚,
“沒事兒,剛起,眼睛還沒適應呢。” 藍武嚴一副恍然大明白的樣子,“哦,那你趕緊去刷牙洗臉出來吃飯。”
說完,藍武嚴就退出了房間,藍河心裡此刻是,百感交集,他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明明上一秒還在驚險的逃亡,而現在就已經在家了。
只是讓藍河感到奇怪的是,黃煙他們呢?還是說,過去的一切真的是場夢?
藍河不敢相信的摸了摸桌子,這熟悉的觸感和這真實的感覺,讓藍河越發確定,這就是真的。
聽著藍武嚴的催促,藍河慢悠悠的走出了房間,早晨的陽光照進屋子裡,整個房子都散發著悠閑的氣息。
看著桌子上的早飯,藍河眼睛都快被弄瞎了。有麵包,有牛奶,有雞蛋,有湯面,還有包子……等等,鋪滿了一整個桌子。
藍河也沒管那三七二十一,坐在椅子上就埋頭苦吃,左咬一口包子,右手再用筷子嗦一口粉,渴了再把頭湊到旁邊喝一口豆漿, 這生活過的悠閑呐。
正當藍河吃的悠哉悠哉的時候,藍武嚴穿好衣服也走了出來,從桌子上拿了兩個包子,也就在旁邊慢慢的吃。
此時,王秀娟打開了門進來,身上的汗滴,很明顯的能證明他出去跑步了。
藍河一聽王秀娟出去跑步了,嚇得連嘴裡的包子都掉地上了。“不可能,這一定是假的,我媽怎麽可能運動呢,除了廣場舞。可是這豔陽高照的,哪來的大媽那麽閑。”
“你媽我可是比你勤奮多了。”
王秀娟看了看正在吃飯的藍河,打趣的說道“這都8點多了,某人才起來呀!”
“是啊,我哪像您,每天早晨就起來跑步。”
藍河這是撇了撇嘴,又繼續吃了起來,漸漸的,桌子上的食物被一掃而空,藍河躺在沙發上,那是一臉的滿足,感覺十輩子都沒這樣吃飽過了,“咆”說著,便發出了個飽嗝聲。
藍武嚴坐在藍河旁邊,也是揉著肚子躺著,藍河突然站起身,說要回房間換身衣服。
結果進房間關門的那一秒鍾,藍河的眼神突然變得鋒利了起來,他明白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
首先就是,作為軍人的藍武嚴絕對不會吃飽飯就躺在沙發上,兒時的經歷告訴藍河,每次吃完早飯,藍武嚴都會帶著藍河下去跑步。第二就是,王秀娟雙腿的膝蓋不好,她不能跑步,所以一開始藍河詐了一下她,沒想到她竟然自投羅網。
所以,藍河只能想辦法離開這裡,可是,要怎麽離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