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了?藍河看了看四周,和記憶中的小區門口一模一樣。
看看夜晚行走在街道上的路人,也是各管各的。
忽然,藍河想到了什麽。
“對了,黃煙和李世還在遊樂園呢。”
隨後連忙在心裡叫著死亡原神,可是叫了十幾遍,但卻沒有回應。
沒了死亡原神的幫助,藍河顯得非常的無助,雖然他從幻境裡逃脫了出來,可是兩個朋友卻永遠的留在了那兒。
這是藍河不能接受的,至少心裡過意不去。
藍河突然萌生了一種想要去救他們的想法。可是又想起了死亡原神的叮囑。
頓時兩種思緒在藍河腦海裡打架,想了很久,也是沒有地下個結論。
想著想著,時間就到了接近11點了。
藍河無奈,只能回到家裡,帶著愧疚的心裡睡覺,第二天在想怎麽去救他們。
夜晚的天空,寂靜無聲,居民樓已經是黑燈瞎火,但是在市中心的區域,仍然有不少燈紅酒綠。
夜晚就是那些人的天堂。
陽晨走在夜市的大街上,看著周圍熙熙攘攘的人群。
空氣中傳來的陣陣香氣,還有周圍嘈雜的聲音,都能迷亂人的心智。
陽晨之所以會在這兒,是因為他也心煩意亂。
“明明計劃好了呀,怎麽就出現問題了呢。陳野,你們到底去哪了。”
陽晨此時還不知道,陳野他們也陷入了幻境之中。
隨後,陽晨也是四處打聽天堂遊樂園的消息。
可是得到的消息普遍只有一個,天堂遊樂園這三天不開放呀。要麽就是,我不知道呀。
無助的陽晨,蹲坐在一個街道口,期盼著隊友的出現。可就是這樣一個王級的男人,面對玄玉也是非常無力,他們根本無法對抗玄玉的力量,至少洪城不行。
在過路的人看來,他就像個穿著得體的乞丐,在路邊睡著了罷了。
第二天,早晨並沒有陽光遍滿大地,而是滴滴雨點來迎接人們。
嘩啦啦的大雨傾盆的下,藍河在一陣驚嚇中醒了過來。
看看時間,早上6點,遙想自從高中之後,從來沒這麽早起過。
可是,黃煙和李世的問題,依舊在圍繞著藍河。
一邊是朋友,一邊是死亡原神的叮囑,這讓藍河實在不知道該怎麽抉擇。
收拾好東西,穿好衣服,照了照鏡子,藍河就準備出門。
可好巧不巧,鏡子出問題了,上面有個小黑點,看的藍河非常的不舒服,就拿手想上去摳掉。
結果剛觸碰到小黑點,黑點就像是釋放死亡領域一樣,以他為中心,慢慢覆蓋整面鏡子,隨之破碎,形成一道黑色的空間。
“我去,這是什麽鬼。”
藍河頓時被這樣子給嚇到了。
還沒等藍河反應過來,黑色的空間裡面就踏出了一隻腳,漸漸地出現了全身。
黑亮垂直的發,斜飛的英挺劍眉,細長蘊藏著銳利的黑眸,削薄輕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輪廓,修長高大卻不粗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鷹,冷傲孤清卻又盛氣逼人,孑然獨立間散發的是傲視天地的強勢。
頭上還戴著頂明代將軍頭盔。
一眼就能看出這是個身經百戰的老將軍。
還沒等藍河說話,那人就先說話了,“我乃訃珠,三軍統領。”
……
經過一陣尷尬的時間後,藍河弱弱的問了句“沒啦?”
但是訃珠沒理他。
“那你來我家幹什麽,總不能出來遛彎兒吧。”
訃珠這才回答道“我是來保護你的,受主人之命。”
這一句話讓藍河更加迷茫了,“主人?你主人誰呀?和我這麽大仇。”
“無可奉告。”
然後,尷尬氣氛又開始了,第二雙眼睛互相看著,你也不說話,我也不說話。
這時,藍河才突然想起來昨天死亡原神跟他說的話,結尾的時候還說了一句有新技能呢。
看來這個就是了。
想到這兒,藍河也就沒什麽好怕的了,左摸摸右摸摸。
而訃珠這是任何動作和表情都沒有。
這讓藍河覺得自己是在打完一個橡膠模型,踏馬還是個男的。
藍河逐漸默默的把手放下。
剛想在和訃珠說上兩句話,訃珠的身體就慢慢化成粉末狀飛回了鏡子,鏡子也瞬間轉為原型。
這時的藍河才感覺到,身體被掏空。
“我去,我就知道,這玩意是要有代價的,我滴個腎呐!”
“就叫你死亡之境吧。”
一陣雷聲傳來,又把藍河的思緒轉到了黃煙那邊。
時間可不等人,我就趕緊走了。
拿了把傘,就急急忙忙的出了門。
灰蒙蒙的天空,淅瀝瀝的雨,大街上沒有什麽行人,只有淅淅瀝瀝的幾個學生騎著個自行車在馬路上穿來穿去。
雨聲把藍河的情緒引到了低谷。
都怪我,要不是我,黃煙和李世說不定就得救了呢。
都說雨中空氣是清新的,但藍河卻感覺是沉重的,這種讓藍河覺得出賣夥伴的行為,讓藍河覺得特別自責。
走過一個街口,剛要拐角,就被一個人的腿給差點絆倒了。
藍河穩住身子後,往後一看,正是陽晨睡在了街道口。
不愧是王級的人,就連下這麽大的雨都能睡著,牛掰。
由於剛才的碰撞,陽晨也差不多迷糊的醒了。
一抬頭就看見藍河正望著自己,下意識的就去打招呼“藍河?早上好啊。”
可這句話剛說出去下一秒他就後悔了,他可是把藍河的記憶給刪除了的呀!
“對不起呀,我認錯人了。”
藍河仿佛是找到了救星一般,還管他有沒有暴露呢。陽晨可是黎明組織的人,他一定有辦法能潛入遊樂園。
“陽隊長,別裝了,我記得你。”
陽晨聽後,先是愣了一下,後面卻是滿臉驚訝“你,你居然還記得我。你不是被我刪除記憶了嗎。”
藍河無奈的擺了擺手,“這不怪我啊,第二天我一醒來我啥變化沒有,就是異能被封了。”
還在陽晨驚訝之余,藍河就連忙開口,“陽隊長,刪除記憶這件事以後再說,我現在是有事想找你幫忙。”
“有問題你去找警察呀,找我幹嘛。”
“不是,這只有您能解決,是關於天堂遊樂園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