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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掣霹靂之滾龍震天》“第123章 春雨留心”
  盛衰等朝露,世道若浮萍。榮華實難守,池台終自平。

  紫宙晶淵。

  煆雲衣問道:“師尊,為什麽你會選擇與森獄合作呢?”

  紫衍神钜解答道:“雖然當年初代閻王的死造成我長囚深腦,可當代閻王令森獄大治,加之燹王從旁相助,各方面來說,森獄都是咱們不能匹敵的勢力,而且與森獄合作還能抵禦紅冕等勢力覬覦,近幾天金甌天朝已經驗證了懷璧其罪的道理,畢竟鑄術也是一種戰略資源。”

  煆雲衣恍然道:“所以合作的主因在於我們的實力遠遠不如森獄?”

  紫衍神钜分析道:“不止,玄囂為人貪婪卻虛偽,他不會像鬼方赤命那樣公然並吞諸王,我能看出與塵鏽交好的那個森獄亞相修為不在為師之下,可面對深淵玄藏這等至寶卻能無動於衷,這份胸襟格局確屬上選,因此我們現在對閻王的態度已經不能含糊敷衍,必須拿出實際作為,傾力相助,以防諸王多做聯想。”

  煆雲衣建議道:“如今閻王與燹王勢大,以鬼方赤命的個性必不會與之和睦,我們是不是要與紅冕劃清關系,表明態度?”

  紫衍神钜語出驚人道:“這樣想我與紅冕邊城交惡嗎?叛徒!”

  一聲叛徒,惡徒現形,紫衍神钜出掌如電,點燃不工山最終極端,煆雲衣為搏生路,藍煙身法暴露,身份呼之欲出。

  紫衍神钜確認道:“這種身法,果然是她,君海棠。”

  煆雲衣嬌喝道:“沒錯,在成為你的四弟子之前我就是媂君座下的首徒,就讓這一招將一切做個了斷!”

  “藍田玉冷渡飛煙!”

  只見煆雲衣劍凝寒煙,霜鋒冽冽,如藍田玉冷催命斷腸。钜王見狀,混元納氣,紫臂掌握風雷,電光激放,驚現紫宙王器·神工。

  “神工·钜斬!”

  刀斬藍煙,劍擊紫電,極招交會,高下立判。

  紫衍神钜怒道:“塵鏽雖然沒有揭穿你的身份,可卻時刻提防你對我不利,我又豈會看不出,我今天把他支開就是不想讓他看見你身首異處的樣子,既然他不能對你斷情,那我也留你不得了。”

  煆雲衣嘔紅道:“救命!”

  黑衣人閃現道:“這麽美的佳人香消玉殞太可惜了,你不要留給我吧。”

  紫衍神钜見煆雲衣被救走道:“能夠從容潛入紫衍钜闕,身份已經呼之欲出了。”

  玄震率眾入殿道:“抱歉,雖是二皇兄的個人行為,但森獄願意為此負責。”

  紫衍神钜點破道:“寧願進一步虧欠我也要救人,恐怕不止是為貪戀美色這麽簡單吧。”

  商清逸實言道:“真是什麽也瞞不過钜翁。”

  紫衍神钜緩言道:“算了,這個日後再說,金甌會盟在即,我會先行赴約。”

  玄震感謝道:“多謝钜翁寬宏。”

  ……

  留心苑。

  蒙雨幾分顏,無語向天關,是風惹繾綣,徒留落瓣問春寒。

  鳩神練感慨道:“春雨朦朧,何時雨過天晴卻難以預料。”

  玄囂將鳩神練拉入亭道:“你要感悟人生道理我不反對,但我體內的金元可沒有火元的取暖效果。”

  鳩神練實言道:“所以你也不是無所不能。”

  玄囂安撫道:“別怕,有我在。”

  鳩神練問道:“這一次傳承失敗,你會怎麽辦?”

  (玄囂:……)

  鳩神練追問道:“你不能回答嗎?”

  玄囂吐槽道:“我在想為何回答你的問題總是比應對秤**的紅雷還要困難。

”  鳩神練緊張道:“你去取雷鴆石了?”

  玄囂柔聲道:“還不止,這是生長於獨木崖的青荻草與生長於天雪山的水凝花,皆是療傷逸品,沒有充足的準備我怎敢讓你冒險,再說我還留有後招,即便你當即身死我也有令你復活的方法。”

  (玄囂:龍戩手上還有三株天紅珠草,不然也不敢讓天諭冒險。)

  鳩神練靠在玄囂懷中道:“雖然你說的輕描淡寫,但我可以設想到即使是你動用復活的方法也一定會有所犧牲。”

  玄囂抱緊鳩神練道:“你值得啊,我醫的好你的心卻醫不好你的思想,既然你總是害怕死亡,我們就利用這次傳承挑戰自我正視死亡,我相信我玄囂的女人一定可以戰勝自己,因為我會一直陪在你的身邊。”

  鳩神練欣悅道:“最後一句真好聽,可不可以再說一遍。”

  玄囂承諾道:“我玄囂會永遠陪伴在你的身邊。”

  (鳩神練:夫君,謝謝你。)

  ……

  雲深不知處。

  君海棠吩咐道:“降雪,先準備檀木沉香,為代王除去俗塵。”

  降雪應道:“是。”

  君海棠又吩咐道:“沾露,沽一壺百年龍咽醉。貴客來訪,辛苦你們了。”

  沾露點頭道:“沾露明白。”

  玄臏問道:“剛才,你要她們做什麽?”

  君海棠笑道:“貴客來訪,我總要招待一番,你不用掛懷。”

  玄臏問道:“不知媂君下一步有何方略?”

  君海棠試探道:“小玄臏你親自相邀,在六王會盟時我一定附和森獄的戰略,可之後以鬼方赤命的作風必不能相容,我幫你們森獄殺了他如何?”

  玄臏反對道:“我建議你不要。”

  君海棠曖昧地道:“你擔心我?但你不可能永遠這樣保護我。”

  玄臏輕笑道:“這可說不定喔。”

  君海棠笑道:“輕浮的甜言蜜語並不能證明你的心意,不過我喜歡聽,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先帶你去一個地方。”

  玄臏隨行道:“嗯。”

  ……

  凝霜斟好一杯酒道:“凝霜請殿下品酒。”

  玄臏端起酒杯,突然一響,鼓現,美人動。金玲敲鼓,衣袂飄飛,君海棠足尖點花,纖手一展,銀鎖飛如驚鴻,大袖揚空,宛若天外飛仙。

  潮信湖畔,君海棠一襲藍衣,鼓,神,形,三者兼具,舞姿輕妙秋一夢。

  玄臏興致一來,昂首一飲,突然金玲帶殺,君海棠長袖纏上玄臏手腕,用力一扯,玄臏手腕被金玲纏繞受力,順勢不做抵抗,借力上台將君海棠摟入懷中。

  海棠順勢靠在玄臏懷中道:“不知海棠這支舞,能否入得了代王殿下之眼呢?”

  玄臏笑道:“檀木留香,美酒順喉,但眼前佳人卻比二者更加醉人。”

  君海棠手指輕點在玄臏紅唇上道:“小玄臏你的誇獎真是讓海棠當之不愧。”

  玄臏輕抬君海棠下頜道:“可森獄之人看見這樣美麗的東西往往都會強搶回森獄收藏起來。”

  君海棠推開玄臏道:“海棠握有毒海喪田,各種奇異毒物不計其數,收藏這樣的毒物你不怕嗎?”

  玄臏再度輕抬君海棠下頜道:“對我用毒,你舍得嗎?”

  君海棠用玄臏的口吻道:“這可說不定喔。”

  (玄臏:……)

  ……

  玄丘殿。

  煆雲衣驚醒道:“塵鏽,塵鏽,啊!這是什麽地方?”

  玄丘走來道:“你醒了。”

  煆雲衣驚訝道:“你……啊!怎麽會,我的衣服……”

  玄丘解釋道:“你身中紫宙王器斬芒,傷勢過於嚴重,我情急之下隻好以交合度氣之法救你。”

  煆雲衣怒道:“什麽?你趁人之危!”

  玄丘否認道:“唉,不要說得這樣難聽,你雖是平朔新月城公主,但我也是黑海森獄皇子,不委屈你。”

  煆雲衣查找無果道:“我的殘冊呢?”

  玄丘輕描淡寫道:“當然是上交閻王皇弟了,想不到煬君策苦心獲取的烍無鋒那本殘冊也在你手中,看來我們偉大的煬座已經被你殺了,玄囂皇弟說的果然沒錯,確實不能小看你。”

  煆雲衣神情複雜變化,最後嬌笑道:“可人家好不容易才將四部殘冊搜集齊,你就這樣拿走要怎麽補償人家?”

  玄丘召出如夢鈴劍道:“忍辱負重,果然是奇女子,作我玄丘殿的女主人吧,我以氐首赨夢與赦天琴箕的命為聘補償姑娘如何?”

  煆雲衣驚喜道:“氐首赨夢與赦天琴箕已經死了?哈哈哈……氐首赨夢、赦天琴箕都死了。”

  玄丘將煆雲衣摟入懷中道:“我會助你報仇,甚至還助你復國,以後我打下紅冕邊城,把它重新變回平朔新月城也不是不可能啊。”

  煆雲衣忍著惡心靠在玄丘懷中道:“好,我答應你。”

  (煆雲衣:既然所有珍貴的東西都已經一無所有,那我寧願選擇權勢。)

  ……

  葬天關。

  “指掀濤瀾天下驚,撫箏百載,清絕吾命。挑弦一曲誰與聽,昂首萬裡,江山無人。”

  禦清絕叫關道:“七指掀濤·禦清絕,請見閻王陛下。”

  玄囂率眾出關道:“西武林神話,玄囂久仰了。”

  禦清絕問道:“天諭,不想解釋一下嗎?”

  鳩神練解釋道:“我尋森獄左先知與右預事卜卦,得知師尊情劫臨身,便尋心儀師尊之人牽紅線與師尊,以此為師尊破解情劫,還請師尊恕罪。”

  禦清絕質問道:“你也是女人,應該知道女人的名節,比性命還重要,怎能如此對待梅聲。”

  鳩神練奉承道:“這些時日有勞梅聲姑娘侍奉,我又豈會害她,以師尊之為人必不會辜負梅聲姑娘,這樣既讓師尊度過了情劫,也成全了梅聲姑娘啊。”

  禦清絕氣笑道:“可你自作主張,如此欺師該當何罪。”

  玄囂袒護道:“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天諭如有不當之處,你這作師父的自然有權利責罰,但責罰范圍如果超過了言語斥責,那就只有和我這作夫君的做過一場了。”

  (禦清絕:你就是想找借口和我比武吧。)

  禦清絕拒絕道:“我今日來此並非尋釁,傳功在即,你我不能此時武決。”

  鳩神練圓場道:“玄囂,師尊他體內尚有伏羲剛勁,豈能與你無畏動手。”

  玄囂順勢道:“對對,是我癡迷武學了,你的師尊自然是我森獄的朋友,兵戎相見豈是待客之道。”

  禦清絕婉言道:“既是朋友,我最後警告一次,承接伏羲神天響也許會有生命危險,所以禦清絕不會勉強。”

  玄囂邀請道:“天諭先天心脈不足,一直對死亡有著心結,所以這次直面死亡突破自我的機會不能放棄,而且我也做了萬全準備,我們進關詳談吧。”

  禦清絕欣然道:“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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