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夜無風,冷肅悶滯,眾人屏氣凝息,靜待既來結果,究竟是生是死。
狩宇族地·末日眼。
逆神暘走來道:“我已許久未曾來此殺你們奪魂元,但你們顯然並不珍惜,既然如此那就受死吧。”
蝶小月阻止道:“住手!”
逆神暘問道:“小孩,你是誰?”
蝶小月承擔道:“一切事情都是我所策動,你若要殺,殺我這個首謀就夠了,放過其他人吧。”
逆神暘冷酷道:“呵,你很有勇氣,可惜你要死,他們也要死。”
危急之刻一道黑影掠出,阻止殺戮。
苗兒現身道:“喵……”
逆神暘問道:“苗兒,原來你在此,此女是你的朋友?”
苗兒虛弱道:“喵……”
逆神暘抱起苗兒道:“你的元氣流失得太嚴重,幸虧及時找到你,你救了牠?”
蝶小月敘述道:“我見牠孤身在此十分虛弱,所以盡力而為而已。”
逆神暘判決道:“好,你可暫免一死,但她們叛罪難赦。”
蝶小月求情道:“不可,苗兒能平安大家也有協助,請放他們一馬吧。”
皇暘耿日現身道:“暘神,屬下有急事待稟,東方之晶塔被儒門攻破了。”
逆神暘命令道:“將所有人族押下,嚴加看守,先往曦和頂議事。”
苗兒表達道:“喵……”
逆神暘吩咐道:“你希望讓她陪你回去,將她與苗兒帶往朝月園安置,我很快就來看你,答應我別再亂跑了。”
雯漫霞見逆神暘離去道:“小孩,你很幸運,也很有勇氣。”
……
狩宇族地·曦和頂。
逆神暘入殿道:“此事是如何發生?”
皇暘紫微稟報道:“儒門德風古道發出一道氣勁劈開結界,吾等前往攔截,但在喪失結界優勢之後遭到牽製,致晶塔被一名劍者所毀。”
逆神暘不解道:“儒門竟有人能劈開結界,而且東方晶塔全由血闇晶元所造,即便一點碎片也能不斷重生,毀之不盡,這名劍者能毀之,著實非凡。”
皇暘紫微自責道:“吾等讓暘神失望了,請暘神責罰。”
逆神暘寬慰道:“這是對方有過人之處,現今首要是如何解決眼前之事。”
皇暘耿日解釋道:“東方晶塔乃四方結界相生之始,他們既破此塔將使其他三處晶塔同受影響,無論是擴張的范圍、速度皆大幅減弱,護塔靈獸亦將不存。”
皇暘曜雪分析道:“算上先前曾經進犯的萬堺朝城、論俠行道、黑海森獄、幽界,這已是第五方勢力了,看來咱們的偉大計劃還真是樹敵不少啊。”
皇暘紫微憂慮道:“若讓台面上所有勢力聯合起來,只怕在結界影響虛弱的情況下我們將難保余下四座晶塔。”
逆神暘提議道:“晶塔依地脈所起,東方晶塔雖毀,但地脈應有殘余之氣,我要前往碧羅江濱以精靈禁元重建晶塔。”
皇暘耿日讚同道:“只要東方晶塔再起,我們便可再佔優勢。”
逆神暘憂慮道:“但敵人很有可能趁機大舉進攻其余三塔,這段時間你們必須全力守下。”
皇暘曜雪為難道:“單單一個儒門便可毀掉東方晶塔,要同時守住三座晶塔,難度不小啊。”
皇暘耿日判斷道:“關於這點我已有萬全的計劃,而且我斷言接下來儒門必不會參戰。”
逆神暘問道:“耿日,
你是從何判斷?” 皇暘耿日回答道:“在結界設立之初我已暗中派人觀察武林各派的動向,儒門一方先前已設下劍陣阻擋血闇結界,傷亡影響最小,但此次卻主動出擊,甚至獨力毀塔,可見必是儒門之內有人自詡正道,不願與魔族勢力合作,從而獨自攻塔,所以接下來的戰鬥儒門必也不會參與,否則現在就不會只有東方晶塔被毀而已。”
逆神暘鄙視道:“人族向來善於內鬥,這也是我們的可趁之機。”
皇暘曜雪讚同道:“聽起來頗有道理,但這也表示接下來我們要面對的是論俠行道與森獄、幽界的聯軍。”
皇暘紫微憂慮道:“就算這樣也是難纏,而且相信他們很快就會采取攻勢了。”
皇暘耿日鼓舞道:“至少他們無人能撼動結界,只要在血闇結界內我方仍有絕對的優勢,對戰時間越長我們越有勝算。”
逆神暘問計道:“耿日,你有何戰略?”
皇暘耿日獻計道:“為保三塔我們需要平均戰力,曜雪獨自守護一塔,其余兩地再由我與昴宿兒、角宿兒配合驚霆與紫薇。”
皇暘曜雪悲觀道:“雖已計劃周全,但總感覺事情不會如此順利。”
皇暘紫微歎道:“唉,可惜現今山海禁城不能協防晶塔,若血脈、獸脈、玄脈助戰,情形將大有不同。”
昴宿兒自告奮勇道:“禁城方面我可以前往遊說,但我反對分散兵力,我們只需守住一座晶塔便可助暘神重建晶塔,反之若是晶塔未及重建便三塔盡數失守則大勢去矣。”
皇暘紫微讚同道:“有理,禁城一行便由我護送你前往吧。”
昴宿兒欣喜道:“太好了,一路上便有勞紫薇姐了。”
逆神暘決斷道:“好,待我重建東方晶塔,三方結界的影響也將重新提升,屆時便可將他們一網打盡。”
皇暘耿日遵命道:“我等必不負使命。”
逆神暘期待道:“等東方晶塔恢復後我便一會儒門之內能劈開結界以及能毀塔的高手。”
……
仙腳·蒼崖雲樹。
紅塵雪頷首道:“在下洛神·紅塵雪,前輩想必就是天跡。”
神毓逍遙要求道:“誒,別叫我前輩,我聽說這兩個字有魔咒,還是叫我逍遙哥就好。來,叫一聲我聽聽看。”
紅塵雪為難道:“這,前輩是認真的嗎?”
大漠蒼鷹解圍道:“嘿,做東的可是沒人像你這麽逍遙的,你還是趕緊泡茶招待客人吧。”
神毓逍遙沏茶道:“切,讓客人的心情放松,才是待客之道好嗎,來,這裡海拔太高,不能開火,只能請你喝冷泡茶配冷笑話。”
紅塵雪言歸正傳道:“呵,天跡請莫說笑了,請我前來究竟所謂何故?”
神毓逍遙敘述道:“正是為你的殺父仇人生命練習生,他其實是幽界魔君所化,詳情聽說……”
紅塵雪恍然道:“原來是這樣,那天跡打算怎麽做?”
神毓逍遙安撫道:“放輕松,幽界之事就讓我處理,你先隨我去天宙之間看看生命練習生。”
……
仙腳·天宙之間。
天宙之間內,半人半魔的練習生陷入生死交關。
(原始魔君:頑強的抵抗,改變不了結果,生命之源,放棄吧!)
生命練習生掙扎道:“生命練習生,有自己的生命之道,放棄,不可能!啊!”
但在此時,魔化之象,越趨嚴重。
(原始魔君:愚蠢,就算有天跡相助,你也終究要回歸。)
生命練習生遲疑道:“我……”
(原始魔君:不回到幽界,你是無法脫離這個痛苦的!哈哈哈哈……)
生命練習生拒絕道:“我在深層的記憶中,見識了幽界的罪惡,我絕不可能加入幽界!”
(原始魔君:我就看你還能抵抗多久!)
生命練習生掙扎道:“啊!”
神毓逍遙入廳道:“看來時間越來越緊迫了。”
生命練習生恢復狀態道:“多謝天跡前輩幫我先穩定狀況,但也無法維持多久。與無限約定的時間快到了,到時候,才是關鍵。”
神毓逍遙點頭道:“是啊。”
生命練習生致歉道:“芳菲主人,虧欠你的到時我也會一並歸還。”
紅塵雪歎道:“唉,幽界之事天跡已與我言明,生命練習生,你的坦蕩令紅塵雪欽佩,屆時我會親手終結一切。”
生命練習生朗笑道:“哈,總算不用再被儒門通緝了。既然前輩來這,我有一個疑問一直想問你。我既然是幽界生命之源所生,身上的正氣又是從何而來?”
神毓逍遙解釋道:“前段時間,相信你也有察覺,自己身上,神魔不許之命的轉變。”
生命練習生點頭道:“嗯,原本不知是何原因,我在生死交關的時候,會突然消失在敵人眼前。後來,卻變成體內異力湧現,難以控制。”
神毓逍遙敘述道:“唉,這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卻也只有你們兩人能做到,詳情聽說……”
生命練習生堅定道:“我已決定了,我無法作主自己的出生,但我可以決定,自己能為這個世界做些什麽。”
神毓逍遙讚賞道:“我果然沒看錯人,俠心義膽,我僅限三顆的金丹也沒有白費。”
生命練習生坦蕩道:“生命是無數次的裂岸駭浪,隻為練習出一次完美的驚濤。既然這是我的天命,我說什麽,都要拚一回海底撈月。”
神毓逍遙善意道:“嗯,離出發還有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你就去陪陪曼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