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雲變,乾坤驚,仙腳之巔,靈越九天之頂的化外神峰,今日六霞衝霄,天堂之門壯闊開啟。
仙腳·雲漢仙閣。
雲漢仙閣直接峰頂,無邊聖霞萬丈排開,照見九天一人,神采絕代,醉逍遙翩然在手,瀟灑而降。
“太行千仞插雲立,黃河萬裡從天傾。衝霄豈為層嶂礙?擊光翻浪任翱行!”
大漠蒼鷹指責道:“天跡,你為什麽要念我的出場詩?”
神毓逍遙質問道:“你先回答我的問題,阿修羅,你為什麽要背叛我?你該是我最看重的愛將!”
大漠蒼鷹糾正道:“那是死國的天者,不是你仙腳的天跡。而且我也不是戰神阿修羅,我是大漠蒼鷹!”
神毓逍遙尷尬道:“這……可能是我在天宙之間看了太多歷史片子,精神錯亂了。說起來,這人間何時變得如此烏煙瘴氣?”
大漠蒼鷹問道:“你是在上面太久,一下來就適應不良嗎?”
神毓逍遙裝暈道:“等一下我可能要掛急診。現在的苦境,多了好多髒東西,汙染了環境跟空氣。”
大漠蒼鷹問道:“你是說那些血闇結晶塔嗎?”
神毓逍遙回答道:“是啊,地冥的把戲還真多,整個世界都被他玷汙了。哎!還是來一點輕松的音樂洗滌心靈吧……如何,好聽吧?就是預算有限,請不到霹靂著名的歌姬風采輪替我唱和聲。”
大漠蒼鷹不耐道:“你有時間扯這些犢子,不如趕緊做正事,天下第三人等你入世,大顯神威很久了!”
神毓逍遙躍起道:“你雖然是一隻鳥,但說話卻很有道理。喝啊!看好了啊,我這一招光聽名字就知道很厲害!”
只見天跡雙掌雖空,信手揉動,流雲聚成浩大漩流,天地為之驚歎!
神毓逍遙提元道:“驚天動地第一掌,送你上天!”
同一時間,血闇結界無盡擴張,處處冤魂,人間頓成煉獄。
妖道角甲叫喊道:啊!好可怕的東西,快逃啊!快逃啊!
妖道角男童痛呼道:啊!好痛!
妖道角母親叫喊道:小寶!
妖道角男童呼救道:娘!救命啊!
妖道角母親呼救道:誰來救救我們啊!
危急之際,遠方蹄聲噠噠,赫見風乘雲駒疾奔而來,驚現擋殺。生死一刻,驚空霹靂,赫見驚天動地第一掌,竟是擊碎風乘雲駒。
“真仙非假仙,根基遠無邊,閑來談文武,獨佔一片天!”
秦假仙現身道:“哇!為什麽會是我中獎。”
妖道角母親致謝道:“謝謝你,我們得救了,太好了,快走!”
秦假仙罵道:“挨千刀的死天跡,沒事打我一掌做什麽!真是惹動本山人的殺機了!”
神毓逍遙警告道:“管你天下第幾人,讓你趕緊通知救人,慢手慢腳的天天開車四處亂跑,浪費我的九二車油錢,隻好用驚天動地第一掌教訓你了。”
秦假仙罵道:放你的狗臭屁!本山人只是高速路上堵車,接下來就看我快得嚇掉你的褲子!
神毓逍遙召出三寶道:“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與三樣寶物。”
秦假仙收起三寶道:“嘿,算你會做人。”
神毓逍遙警告道:“在血闇結界再次造成傷害之前,趕緊辦好事情,否則,我會打得你飛去做神仙!”
秦假仙告辭道:“想多了,本山人的能耐,才剛要轟動武林而已,本山人去也!”
神毓逍遙化光而去道:“有人需要我,
天跡也要出動了!” ……
棄神谷·獸王陵。
一地無主的枯骨,再再提醒一段慘烈的悲劇,歸來的王者腳步異常沉重,心無比沉痛。
戰神猊沉痛道:“我們將眾族人的屍骸收埋吧。”
戰殟爵遵命道:“好,好。”
琥珀拿出灼世烈眼道:“這兩顆灼世烈眼是精靈的克星,翼天叔叔修煉瞳術,琥珀便代表精靈血脈、獸脈、玄脈將灼世烈眼送與翼天叔叔,以表和平之心,也好製衡暘神叔叔,望精靈與魔族永無烽火。”
翼天大魔遲疑道:“這……”
琥珀堅持道:“這是我與神猊、孤星表弟的共識,請翼天叔叔莫要推辭。”
翼天大魔接過灼世烈眼道:“好,願精靈與魔族永無烽火。”
戰神猊收埋好眾族人道:“眾族民,此棺會永遠存放在獸王陵之內,本王要你們明白,生,獸脈一體,死,戰骨同在,而你們誓死守護之物,本王會善加利用,絕不再讓獸脈蒙羞。”
王棺啟,只見華光逼視,燦爛源頭一襲戰袍閃耀。
戰殟爵驚訝道:“是獸王征袍。”
征袍現芒,獸王元神亦現形相應,隨即轟然一爆,塵煙四漫中豪邁人影乍起。
“千古江山,王者無覓,壯志雲高誰敵手。氣吞磅礴浪,隻手戰天闕!”
戰殟爵解釋道:“王將元神獸靈融入征袍之中,化為堅不可破的護身戰衣。”
戰神猊霸氣道:“六忌,準備隨本王再戰天下!”
琥珀叮囑道:“神猊,此戰不可逞強。”
戰神猊命令道:“放心,我會與六忌還有孤星賢侄齊上,不會孤身蠻乾。三驍,護送公主回禁城,待本王捷報。”
末食塵遵命道:“是。”
翼天大魔見眾人離去道:“戰爭從來無法佔有什麽,有的只是不斷的失去。”
商清逸現身道:“被那聲翼天叔叔收買了,魘帥?”
翼天大魔問道:“你來做什麽?”
商清逸嫉妒道:“奉閻王詔命,誅殺烈眼尊梟,為你取得剩余十一顆灼世烈眼。”
翼天大魔毒舌道:“你要是喜歡,本帥願將十三顆灼世烈眼全部相送,還會為你護法助你融入雙眼。”
商清逸走入圖騰道:“你……哼。”
……
苦境·獨陽村。
“睡吧,睡吧,我親愛的寶貝,媽媽的雙手輕輕搖著你,搖籃搖你快快安睡……”
曼鯉輕聲道:“夫君,孩兒睡熟了。”
生命練習生輕聲道:“好,那出來吃飯吧。”
曼鯉走出寢室道:“哇,這麽豐盛,夫君真是有心。”
生命練習生賣弄道:“煉洗之命,我打野味,狩山珍的好朋友。”
曼鯉坐下道:“每天為我加菜,謝謝夫君。”
生命練習生察覺道:“夫妻之間何必言謝呢,咦?”
曼鯉問道:“怎麽了?”
生命練習生安撫道:“沒什麽,快吃飯吧。”
曼鯉點頭道:“嗯。”
……
苦境·獨陽村後山。
生命練習生致謝道:“方才多謝了。”
“無限之前,唯見悲憐!”
無限現身道:“這麽溫馨的氣氛,地繭·無限又怎忍心打破呢。”
沸騰的熱血,練習生難抑體內聖脈共鳴,更覺一股異力似要自體內抽離。
生命練習生汗流浹背道:“這……”
無限恍然道:“你再度證實了我的猜想。”
生命練習生問道:“我為何會這樣?”
無限明言道:“你還不明白嗎?你屬於幽界。”
生命練習生不信道:“放屁。”
無限問道:“魔君的歷史還不夠讓你認清現實嗎?其實你也早就有所察覺了吧。”
生命練習生恍然道:“難道是孩兒出生時引發的共鳴,原來那些畫面都是真實的!”
腦海深處的魔君記憶再難壓抑,不斷浮現幽界過往的殺戮篇章,不斷閃現的畫面,揮之不去的言語,不可置信的始末,為何上蒼撥弄,一直追尋的自我起源竟是殺戮化身,魔之源頭。
無限無奈道:“也許對你來說難以接受,但這便是你的天命,跟我回幽界吧。”
生命練習生拒絕道:“我是生命練習生,絕不會變成魔君。”
無限提元道:“那無限隻好得罪了。”
但在此時忽然間,金色彩雲翻湧,驚見!
“身披六銖衣,禦宇藏真理。雲中封神路,紫微降天啟!”
神毓逍遙現身道:“朋友,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無限問道:“你是何人?”
神毓逍遙自我介紹道:“豈不識,禦天荒神·六銖衣!”
名號一出,瞬間,現場一片寂靜,氣氛冷然。
無限不屑道:“六銖衣,沒聽過。”
神毓逍遙吃驚道:“啥?”
無限問道:“你叫做六銖衣?”
神毓逍遙尷尬道:“我是六銖衣……的朋友,容我再度介紹一次,就一次,等一下喔。”
神毓逍遙消失配音道:“不可置信的一幕,一直追尋的自我起源竟是殺戮化身,魔之源頭。但在此時!突然間,金色彩雲翻湧,忽見……”
“擊冥霄,辟晴曌,萬裡卓然乘雲濤;天有行,地無跡,千秋怎堪一劍掃,神光毓逍遙!”
神毓逍遙再次現身道:“這樣夠帥了吧。”
無限捂額道:“你到底是什麽人?”
神毓逍遙自我介紹道:“天跡·神毓逍遙。”
無限問道:“你想要保練習生?”
神毓逍遙搖頭道:“沒有沒有,我只是剛好路過而已,而且你的朋友好像已經不見了。”
無限抓狂道:“可惡,天跡你……”
神毓逍遙化光遁走道:“練習生的天命還沒道最後關頭,後續之事,來仙腳找我吧。”
(無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