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取次花叢懶回顧,半緣修道半緣君。
汙山盡頭。
玄囂介紹道:“經我多時探查,此地就是汙山盡頭,如果我沒有算錯,崖壁上會有一個密洞,當年誇幻之父因此洞隱僻,又有天然刀風為障礙而設下的藏寶秘窟。”
鳩神練貪婪道:“那還不快些下去看看。”
玄囂動身道:“走吧。”
只見玄囂夫婦磅礴一運,渾元護身,兩人凌空虛步,穿越刀風天障。
鳩神練入洞道:“此地又深又暗,好似別有洞天。”
玄囂查探四周道:“所以才是隱密之所。”
汙山女蘿現身道:“歡迎來到汙山盡頭,我是汙山女蘿,我終於等到你們了。”
鳩神練疑惑道:“你認識我?”
汙山女蘿確認道:“沒錯,你身上的精靈之氣騙不了人。”
鳩神練拿出上邪道:“你說的是此物吧。”
汙山女蘿鑒定道:“沒錯,果然是誇幻之父的精靈三角。”
鳩神練問道:“你與誇幻之父有關?”
汙山女蘿解答道:“汙山盡頭正是誇幻之父的五大密窟之一,你們來此必是為了喚醒琥珀吧?快隨我來。”
鳩神練疑惑道:“琥珀?是寶石嗎?”
汙山女蘿介紹道:“琥珀就在這,你們快用體溫救她,不然她就快要沒救了。”
鳩神練拿起琥珀晶石道:“尚未孕化的精靈?夫君,我們一起救她吧。”
玄囂拉起鳩神練的手道:“就用咱們夫妻的血一同孕育這顆琥珀晶石。”
一刃雙劃,玄囂、鳩神練滴血融合,化入琥珀晶石之內,琥珀晶石得王血孕化,乍現紅芒。
玄囂滿意道:“這樣就可以了。”
汙山女蘿興高采烈道:“太好了,你們的血真熱,琥珀已經開始有反應了。”
玄囂得意道:“這銀色的血可是森獄王血,王脈才有的血。”
汙山女蘿拿出書冊道:“來,你們先坐好,現在是關鍵時刻,要全神貫注,光螈計劃最重要的一環就是你們要將琥珀撫養長大,將她培養成自己理想中的女人。”
(鳩神練:玄囂,你在搞什麽鬼,想要女兒我可以給你親生一個。)
(玄囂:你只能生兒子和隨遇奪嫡,而且當這名精靈之女的養父母可有大筆財產繼承。)
(鳩神練:……)
鳩神練感受道:“她有心跳?”
玄囂問道:“還記得隨遇胎動時的感受嗎?”
汙山女蘿欣喜道:“看來你們很合適喔,琥珀很快就對你們很有反應了,那我要趕快準備下一步才行。依照光螈計劃記載,琥珀突破禁限之後一日成形,三天長大成人,光螈計劃上還說,凝成人形後將是琥珀最虛弱的時候,沒有持續補充體熱就會失溫而死,而且你們還要喂她吃奶,精靈之女以沐浴天地精華為乳,只要讓她接受月光照射,並搭配你們的體溫暖身便能補充精華。”
玄囂問道:“你的育嬰手冊上還有什麽沒說清楚的,快說。”
汙山女蘿補充道:“我看看有沒有什麽缺漏的,有了,救命之恩難以會報,你喜歡什麽寶物便自取吧。”
玄囂心下一狠道:“那我取什麽好呢?就取你的命吧。”
話甫落,猛然一槍,透體而過,玄囂竟然痛下殺手。
汙山女蘿不敢置信道:“呃……為什麽?”
玄囂痛下殺手道:“殺人滅口而已,
而你也並不像表面上這麽單純,不用裝了。” 汙山女蘿震驚道:“你知道天織主?”
玄囂收槍道:“這世上已經沒有天織主了,她永遠只是琥珀,不過你放心,與誇幻之父的仇我會讓她親手報。”
鳩神練一掌拍死神行百裡道:“斬草除根,不可留下後患。”
玄囂掀手揚火道:“將兩具屍體焚毀滅跡,我可不想讓女兒才化作人形便看見死人。”
(白玉滾龍:一乾這種事便配合默契,你們還真是一家人啊。)
(玄囂:……)
(鳩神練:……)
……
青埂仙境。
繡房內,意外一幕,竟是魔夜聽劍在……
巧天工進房道:“刺繡啊,針頭不解愁眉結,線縷難穿淚臉珠。本芙女正經的書讀的不多,剛好就讀過這本鏽婦歎,跟你現在這個媳婦臉真是絕配。”
魔夜聽劍紉針道:“無論你如何刁難,我都會克服難題。”
巧天工拿出剛柔指針道:“真有心,可惜本芙女的考驗沒這麽簡單,喏,這是剛柔指針,能探查人的剛柔之氣,紅的是剛,藍的是柔,只要你的剛烈之氣超標到紅線,你就要重鏽。”
魔夜聽劍怒道:“你……”
巧天工竊笑道:“你越暴躁,我就越大方,反正我有的是布,整面鏽完你才算過關。”
(巧天工:師兄,你選的這名劍者真不賴嘛。)
……
黑海森獄·囚火相殿。
隨遇入殿道:“國相,我已安排阿邇琺尋找離世洞天了。”
千玉屑籌謀道:“阿邇琺的功體殘破不堪,戰力不足巔峰時的三成,金屬功體給他確實最為合適。”
隨遇無奈道:“而我觀察他已心生去意,希望回復功體後能讓他回到永恆詩和冠羽翡翠身邊。”
千玉屑安撫道:“太子殿下放心好了,風箏飛的再高也脫離不了風箏線。”
隨遇歎道:“唉,但願如此吧。”
若葉汝嬰入殿道:“國相,那個城主伯伯又來了。”
千玉屑歎道:“唉,把他請進來吧。”
夕華沉入殿道:“好友,我已求得丹砂布牒,但我答應了師兄不自己進入黃花落的夢中。”
千玉屑為難道:“你我相交多年,我若可以一定會幫你,但你知道,我們都是從同一個過去而來,一旦與過去的自己見面會有生命之憂。”
夕華沉難以啟齒道:“有一個人是後來才加入你的生活。”
千玉屑炸毛道:“你是說讓汝嬰去冒險,不行不行,絕對不行,若是汝嬰受到傷害,恐怕我們多年的友情就只能宣告破裂了。”
夕華沉自責道:“當年是我太過傲慢才讓憾事發生,如今我不能讓黃花落再度陷入這種夢魘當中。”
千玉屑拒絕道:“說了不行就是不行,泥玀禾,送客。”
夕華沉跪下道:“好友,你是森獄國相,一定有辦法的,你知道我對若香的愧疚,求你了。”
千玉屑解釋道:“汝嬰其實並沒有他實際年齡應有的心智,如果讓他入夢必然會發生不可控的結果,而當年若葉家主的異術也會被破除,這對汝嬰來說並非是好。”
隨遇求情道:“我理解一名當父親的心情,國相,就請這位夕先生暫留森獄,我會將此事上稟阿翁,請阿翁出面解決。”
夕華沉大喜道:“多謝太子殿下。”
……
汙山盡頭。
鳩神練懷中寶石竟化成妙齡少女,重生的第一眼銘印了眼前父母的身影。
琥珀睜眼道:“喵……”
玄囂小心翼翼道:“這,這也太萌了,我的心都化了。”
鳩神練母性大發道:“乖,母后抱你去照月華。”
玄囂拿起如意神虹道:“如此神物,汙山盡頭果然是奇地,這裡書冊記載著古原之戰的歷史,嗯,留至日後作為證據。”
鳩神練歎道:“唉,血流成河,積骨成山,值得嗎?”
玄囂破除幻障道:“值得。”
鳩神練驚訝道:“這是!”
玄囂解惑道:“這些異能寶石是誇幻之父在畢方山搶奪的部分寶藏,不過更多部分被他藏在山海奇觀。”
鳩神練問道:“你體內擁有的彼岸花功體是六心王力凝聚而成,能不能將這些寶石能量煉化。”
玄囂將一塊寶石煉化道:“可以, 這是很精純的元素之力,正適合我的曼珠沙華之體吞噬。”
(鳩神練:我就知道你在槍樓潛伏一定是為了這些東西。)
(玄囂:……)
……
青埂仙境。
只見芙蓉鑄客拔釵化劍,刹那間凜冽掃境,虎尾春冰栗冽而出,懾人之氣,直透膽脾。
三淬要鋒出鞘,冠羽翡翠單鋒上手,兩女兵刃相向,赫見修羅戰場。
單鋒對單鋒,芙女決夢殘,二女招來式往,互不相讓,演藝最純粹的女劍爭鋒。
巧天工叫停道:“不打了,你可累死我了,那有你這麽打的,招招辣手無情,一不留神我的小命都不保了。”
冠羽翡翠致歉道:“抱歉。”
巧天工慵懶道:“笑一笑嘛,不要每天這樣一本正經的。”
(冠羽翡翠:……)
巧天工問道:“算了算了,這種笑容不適合你,但你有沒有想過離開森獄,那個閻王有什麽好,難道你以後都要為他打工,心中隻想著任務?”
冠羽翡翠拒絕道:“主上他很好,不會給我不願執行的任務。”
巧天工致歉道:“不要生氣嘛,不說你的主上就是了。”
冠羽翡翠緩和道:“我明白你的好意,並沒有生氣,我只是想讓你知道,在森獄這段時光是我人生中最溫暖的彩色,我沒有不快樂。”
巧天工搖頭道:“完了完了,你的思想已經和那些反派組織的忠心打手一樣,就要度過妖道角的淒慘人生了。”
(冠羽翡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