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燎原無可消,紅塵再現天子嬌,狼煙裂岸驚濤起,風雲怒變看今朝。
倚晴江山樓。
墨傾池淡然道:“你對我都沒有什麽疑問嗎?”
紅塵雪不解道:“不見鴛鴦鏡與凌波影,盧小小、翩翩、靈龜、仙鶴也都不見了,是有什麽危險嗎?”
墨傾池回答道:“我有一個仇家將至,所以我讓滄溟護送凌波影她們往萬堺朝城暫避。”
紅塵雪疑惑道:“現在我還不能知道嗎?”
墨傾池解釋道:“事關儒門高層,我們已經陷入那些棋手的布局,這些事我以後會全都告訴你。”
邪氛現殺機,詭影藏迷離,此時驚見鬼羅刹索命而來。
“六道判罪,惡鬼拘惡,羅刹血祭,往生極樂!”
詭月現身道:“傳邪天子諭令,天子槍,聽判,現任天子槍殺無赦!”
紅塵雪變色道:“天子之前,誰敢犯駕!”
“世事不堪評,掩卷神遊千古上。塵氛應可卻,閉門心在萬山中!”
三生亞父現身道:“怎麽說來你是承認自己是天子槍了?”
紅塵雪恍然道:“是你,三生亞父。”
三生亞父邀請道:“只要你肯加入六道神兵府,槍樓仍可奉你為天子之尊,否則六道神兵府隻好討教了。”
紅塵雪拒絕道:“道不同,不相為謀。”
極極極,江山樓外兵戈起,天子槍斷然拒絕,引爆槍界風雲。
力霸現身道:“插插插,插到你死!”
鐵乾戈現身道:“彷生道將為你們開啟黃泉之路。”
文火十字現身道:“地獄道之前,你們注定含恨。”
墨傾池召出明意征聖道:“有何能為盡展吧,君子劍決你們敗途。”
儒雅君子風,赫赫天子威,君子淑女劍合招並式,一戰六道邪兵,然而阿修羅道·力霸,榜生道·鐵乾戈,地獄道·文火十字,惡鬼道·末法無道,鬼羅刹道·詭月、咒月、異月、煞月、魘月、穢月一擁而上,全無保留,一時纏戰難休。
夜月寒肅,冷鋒凝殺,墨傾池、紅塵雪,二人聲落一瞬,迅勢同出,隨即,式相激、劍爭鳴,快劍如風,奔路斷跡無影,鋒光一瞬,氣破千鈞,君子淑女背後相靠,顛轉玄黃,力蕩千軍。
“驚鴻七式·皎日朝霞掠驚鴻!”
“清墨·白圭指瑕!”
“火煉索魂勢!”
“力拔千軍!”
極招相會,掃蕩邪氛,劍中洛神、儒門聖司首現神聖合招,驚鴻劍式並流清墨劍式,劍境同流竟現融合之景,霎時天地頓入山水嫋娜之間,劍氣無形激蕩,好似清風流水之中卻藏無形殺意,六道獄火瞬息而滅,千鈞之力也隨之襲破,鐵乾戈縱有彷生盾之護,亦難全面防禦,餓鬼道·詭月、咒月、異月三人不慎中劍氣貫身,斃命當場。
雙劍之下不留情,君子天子破風鳴,合式掀濤蕩黑夜,驚鴻清墨辟雷霆!
三生亞父讚歎道:“好厲害的君子淑女劍,但到此為止了。”
紅塵雪呢喃道:“四周尚有高手環伺?”
“力拔千軍!”
紅塵雪發現異狀,臨陣摹招,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力霸暴怒擋殺道:“臭女人,不準學我,我捅死你。”
“鋒流清瀑!”
以寡敵眾,墨傾池不願久持,極招上手,但見鐵乾戈持盾一擋,竟是全然化解。
鐵乾戈擋殺道:“沒用的。”
“地獄之火!”
不破彷生盾,凌厲火煉槍,邪殺鬼煞器,三者攻守配合陣勢,盡顯神兵府強將之能。
墨傾池凝元道:“看招!”
“六佾走劍·逸興乘鋒!”
墨傾池劍舞成畫,明意征聖化作巨大畫軸,徐徐展開,萬千劍芒由畫卷中爆射而出,殊料彷生盾堅韌難破,縱然劍渦成流亦難破分毫,反噬畫劍裂痕乍生。
墨傾池收劍道:“明意征聖竟顯裂痕,真硬啊。”
末法無道凝元道:“夠資格讓我們動用此招。”
“餓鬼噬元擊!”
“火煉索魂勢!”
地獄餓鬼合擊,炎勁並煞氣,形成一股蝕天毀地之威,洛神挺身擋殺,殊料邪流中暗藏千鈞無情一擊,翩驚鴻劍脫手,紅塵雪口嘔朱紅。
“橫掃千軍·破滅槍”
“清墨·不染塵!”
不容驚愕,墨傾池盡棄防禦之機,儒風傾泄,瞬殺末法無道,卻是空門大開,重槍已然劈至天靈。
紅塵雪驚叫道:“墨傾池啊!”
這一刻天地息去聲響,耳畔轟然響起的肅默,竟是迷茫不清的那人。
(邃無端:聖司……)
力霸舉槍道:“再一槍,送你下地獄。”
紅塵雪召回翩驚鴻劍道:“你們太可惡了!”
怒怒怒怒怒,怒上眉山頭,慟慟慟慟慟,慟入肝腸斷,眼見墨傾池為救自己瀕臨死關,悲怒交加的紅塵雪火焚江山,極招上手,竟是劍運槍式!
“玉璽禁章·終招·天地證武!”
情急之下,紅塵雪槍運禁章終招,驚破天地,震撼全場,旋即救下墨傾池,閃身遁走。
三生亞父命令道:“傾盡內元,愚蠢,追下。”
“天下龍戰,絕臏談笑定寰域;六境獨尊,禦極玄黃統神宇!”
玄臏率眾現身道:“現在才是真正的到此為止。”
三生亞父驚愕道:“森獄魔軍!”
玄臏命令道:“殺無赦。”
一聲令下,玄滅親率大軍襲殺,翼天大魔、暴雨心奴、凶暴大驚慌、凶叱大動亂、氛邪魔姥、邪非罪惡、放邪火、鬼隨邪、兜率天童、劍歌魔風、漂鳥少年、黃泉雪一擁而上,神兵府諸將方經大戰,內元未複便逢眾軍奇襲,已是瀕臨崩潰。
“旗鬼煞風陣!”
“森羅獄陣!”
煞月、魘月、穢月旋兵起陣,黑旗遊走如鬼魅,飄忽無定,卻似飄入無邊死境之中不得超生,森羅止息,風雨飲命,隨即暴雨破邪旗,魔羅絕鬼氛,鬼羅刹道三人爆體飄腥。
隨遇驚駭道:“額……難怪母后不喜歡祆撒舞司,這也太殘忍了。”
“流火壁!”
“魘流斬!”
“魔風劍氣!”
“風嘯千裡!”
“驚雷爆!”
激戰持續,來回廝殺,地獄道主為挽戰局縱火成壁,卻遭極招連擊,頓破防線,隨即文火十字再難抵擋,慘遭亂刃分屍。
兵敗如山倒,箭落絲水泄,六道神兵府傾危之際,卻見烏雲急走,雷電交鳴。
“百年孤憤恨不休,廣天厚地一劍囚。單鋒縱橫誰似我?獨歎人間最高樓!”
應笑我現身道:“想做任何事前,先問過冥帝單鋒。”
隨遇無懼道:“你就是單鋒劍魔·應笑我。”
劍魔不語,天驚地懼,只見應笑我首現冥帝單鋒之威,合滅我劍境之能,竟是一式,盡泣鬼神。
玄臏示警道:“危險,皇侄小心!”
“玄武盾!”
玄臏再現龍武之護,龐然氣罩彌天擋殺,滅境劍氣消弭之後,六道神兵府眾軍已消失無蹤。
玄滅不甘道:“被他們逃了。”
玄臏吩咐道:“無妨,江山樓已佔領,隨遇,入內取物吧。”
隨遇遵命道:“是。”
翼天大魔自告奮勇道:“待我以無魘之眼搜索藏書密室。”
(隨遇:果然是《玉璽之命》與《左單鋒劍法》。)
……
山海奇觀。
聖君士入城道:“怎會如此?城內竟然空無一物,誇幻之父也不在城內……”
“金車齊首伏六龍,雲駕聽史禦長風。酣觴賦詩槊在手,一朝攀日射蒼穹!”
玉梁皇與劍非道入城道:“聖君士,你此時入城是想獨吞寶物嗎?”
聖君士反駁道:“按照規則,寶物本應歸首先開啟山海奇觀之人, 何來獨吞之說。”
“狩宇神荒,辟燦爛無止之世。天暘聖耀,照永恆不滅之光!”
皇暘耿日入城道:“若依規則可是玉梁皇所遣虎冠最先入城,說,你將諸多寶物移至何處了。”
聖君士輕笑道:“哈,在我的國度,雄獅一樣要用腦子思考才能捕捉獵物。”
皇暘耿日問道:“什麽意思?”
聖君士譏笑道:“呵,相信你們在此不是巧合吧,既然一直盯著我,就應該知道我一個人無法拿走這滿城珍寶。”
皇暘耿日怒道:“你……”
“且向山水尋光景,何必江湖爭令名?竹杖芒鞋輕勝馬,天地蒼茫任吾行!”
任平生入城道:“他說的沒錯,城內珍寶應早已被人搬走了。”
劍非道問道:“行者,你怎麽來了?”
任平生擔心道:“群雄齊聚此地,你單獨來此讓人怎麽放心?”
玉梁皇讚同道:“蒼茫行者言之有理,此地珍寶應早已被人移至他處。”
聖君士不解道:“那會是什麽人呢?”
玉梁皇猜測道:“還能是什麽人,能在參賽者之外進入山海奇觀者無非二人,誇幻之父與圓公子。”
皇暘耿日建議道:“沒錯,此事與他們二人脫不了乾系,既然誇幻之父下落不明,那咱們就齊往八面玲瓏,質問圓公子。”
玉梁皇同意道:“同感,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