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清懷何寄,但比澄泓巋巍,不問成敗爭是非,成既成矣,誰人堪與!”
血巢溟窟。
應無騫示警道:“止步,再往前骷屍血螟便會群起而攻。”
樂尋遠率眾現身道:“盟主舊傷未愈,特命我率眾人支援。”
遠滄溟率眾現身道:“儒門銜令者遠滄溟見過正禦、法儒尊駕,萬堺尊主令我與道劍率儒道聯軍前來支援,並帶來抗體。”
應無騫提議道:“遠滄溟精通兵略,此役便由他指揮如何?”
(君奉天:刻意回避佛門,也沒聯絡一頁書,是在排擠佛門嗎?)
(應無騫:正是。)
(君奉天:……)
君奉天同意道:“好吧。”
正當儒道聯軍準備殺除蟲祖,天際忽現兩道邪光,地冥、鬼麒主兩人同時來到,小醜傀一、寒武紀率殷墟傀兵赫然浮現。
“永夜是映照永生之光,洗禮萬民,榮耀殿堂!”
“澤國江山入戰圖,生民何計樂樵蘇;憑君莫話封侯事,一將功成萬骨枯!”
地冥鬼諦現身道:“法儒大人,森獄阻止了火雨、地裂兩災,現在我是不可能讓你們殺死蟲祖的,邪說,你知道該怎麽做。”
小醜傀一遵命道:“我明白。”
越驕子現身道:“一對二,今夜就是法儒無私殞命之刻。”
“執古紀,禦今傳,指天運地無極門,太上識道尊!”
天極現身道:“錯了,是三對二。”
地限現身道:“非道,這裡交給我們了,速去誅殺蟲祖。”
越驕子驚訝道:“是天極地限,看來他們已經恢復了功體。”
地冥鬼諦咬破指尖道:“麻煩的人,可愛的小蟲們,來啊。”
地冥以血招喚,千萬血螟開始竄動,血潮再起,衝向正道眾人。
君奉天示警道:“危險。”
“天極聖印!”
君奉天請求道:“二位府尊,勞你們養護正禦直接殺入。”
天極為難道:“可是你……”
君奉天堅持道:“我有辦法對付他們。”
天極同意道:“好吧。”
遠滄溟拿出抗體道:“正禦,交給你了,其余眾人聽我號令,阻擊精靈傀兵。”
越驕子入戰道:“腹背受敵,還有誰能隻手回天!”
至極至極,伴隨鬼麒主拉開戰局,兩軍赫然交鋒,強者鬥強者,小醜傀一對上邃無端、暢遺音,寒武紀對上劍非道,皇暘耿日對上醉古夫,皇暘驚霆對上古騁逸,皇暘紫微對上杜傷懷,照寒璧、鳳知幾、閱寒英、碧瑤觴、極萬裡、樓千影、浩青冥、尚雲冠、向天嶽等人阻擊精靈傀兵,雙方來回數招,不敢輕心,互不相讓。
寒武紀讚賞道:“想不到道門還有如此高手。”
“玉璽禁章·雲龍篇!”
“道雪仙塵一劍燈!”
極招相會,風雲卷動,殺機無情,兵荒馬亂,驚爆如同四周戰局震撼天地。
同時血巢溟窟深處,天極地限護駕開路,送應無騫直面蟲祖。
應無騫沉思道:“若殺除蟲祖,血螟便將會盡數死亡,所以它們必會豁命保護蟲祖,如此只要找出它們所保護的中心便可。”
天極凝元道:“為防它們群起襲來,我先以玄冰為護。”
“玄冰罡勁!”
“南溟真功·大焚海川燼·焚!”
玄冰罡,昊勁提,頓開十裡冰封,邪魔無侵,地限凝氣震元,霎起無盡火焚,八方掃蕩。
“玄鋒·天馳!”
血螟受襲,為保元祖,倏圍圓陣以護,同時血潮如湧,欲嗜犯者,應無騫劍入藥毒,趁機突入,凝氣一擊欲誅禍根,就在逼臨一刻,竟遇強悍數倍的血螟近侍嘯海撲至。
應無騫止步道:“糟了。”
應無騫冰護遭破,劍濤倏停,心知刻不容緩,卻是無力向前。
樂尋遠現身道:“把劍給我。”
血螟近侍眾襲應無騫之際,只見樂尋遠覓得空隙,潛身接近蟲祖,應無騫佩劍一拋,樂尋遠接劍一擊,貫穿蟲祖,只見蟲祖硝煙而散,命盡一刻,全數血螟同入亡道。
樂尋遠欣喜道:“成功了。”
應無騫致謝道:“多虧你了。”
樂尋遠謙虛道:“是二位府尊冰火相護,不然你我皆將亡於此處。”
天極扶起樂尋遠道:“不必客氣了,先去看看洞外狀況如何。”
溟窟之外,君奉天獨自擋關,以一敵二,地冥驚見蟲祖被殺,暴怒異常。
地冥鬼諦憤怒道:“蟲祖被殺,可惡啊。”
越驕子凝元道:“那就以我二人之力,先殺了君奉天。”
君奉天凝元道:“那就試試看吧。”
只見君奉天腳踏法印,隨後生死乍現,此乃仙門三大禁招之一,天荒盡絕。
“天荒盡絕!”
君奉天豁命讚功,只見紅線成圈,將三人盡納赤色氣圈,法儒無私請君入甕,巧設烽火必死之陣。
越驕子驚駭道:“你……”
君奉天得意道:“一換二,不虧。”
正當君奉天準備同歸於盡之時,天外劍氣破風而來,逆轉劍壓分割致命極招。
“天行日月·倒施陰陽!”
“夙風寒,明月勾,豪傑照古城;天有行,地無跡,千秋怎堪一劍掃,神毓逍遙!”
神毓逍遙駕臨道:“地冥,你一定很疑惑幽界的援軍為何遲遲不至,因為她們不會來了。”
地冥鬼諦化光遁走道:“退。”
遠滄溟見眾軍退走道:“看來事已功成。”
應無騫走來道:“是,全賴朝城方面提供的抗體以及情報,還有論俠行道的有力援助。”
樂尋遠詢問道:“眾人看來都無事,那便好,只是不見法儒尊駕。”
鳳知幾回答道:“尊駕先離開了,方才天跡前輩出面相助,尊駕前去一會。”
應無騫致謝道:“再次感謝樂掌門協助,若有機會我們可再行合作。眾人先回本門吧,雖然災源已解,還須留意各方狀況。”
樂尋遠告辭道:“如此我們便先行返回論俠行道,請。”
遠滄溟告辭道:“那我們也會萬堺朝城了,請。”
……
苦境·小樹林。
越驕子問道:“地冥,方才那一幕是你邀我來的目的嗎?”
地冥鬼諦推卸責任道:“誒,事出意外,亦非我所料,想不到君奉天竟想以一對二,讓咱們與他一同陪葬。”
越驕子幸災樂禍道:“這一失察就是致命之錯,就連你邀的幽界援軍也被天跡算到了。”
地冥鬼諦分析道:“能阻止原始魔君,看來天跡還有後招,必須再行估算。”
越驕子試探道:“這一戰你我吃了悶虧,而血螟之災被彌平,冥瘟已止,但我想你的計劃絕不會在此止步。”
地冥鬼諦冷聲道:“當然,我所期望的世界越來越近了,但新的災禍發起之前我必須先邁向新世界的除掉絆腳石,閻王。”
越驕子提醒道:“閻王可不好殺,況且森獄背後還有著更恐怖的存在。”
地冥鬼諦忌憚道:“君權神授!確實是一名強者,與儒門的皇儒無上同樣麻煩。”
越驕子建議道:“所以鬼者給你一個忠告,盡快開啟下一波災劫吧,可不要像這次的冥瘟抗體一樣。”
地冥鬼諦為難道:“可寒武紀不堪信任,樂尋遠不會願意如此犧牲,現在的我並沒有適合開啟風末之災的人選。”
越驕子推薦道:“如此鬼者倒是有一個合適的人選,如果是他的話相信可以給予正道更沉重的打擊。”
地冥鬼諦饒有興趣道:“喔, 看事情的發展越來越有意思了呀。”
小醜傀一現身道:“冥冥之神,曦和頂有變,詳情聽說……”
地冥鬼諦尷尬道:“這……”
……
仙腳·荒石雪地。
君奉天走來道:“大師兄,你還是來了。”
神毓逍遙愧疚道:“奉天,我全想起來了,玄尊確實是受我所殺,當時我受邪滍影響神智,玄尊為了救我不幸死於我手,而地冥原來就是永晝,他為我承擔了所有罪名。”
君奉天安慰道:“這不是你的錯,到此為止吧。”
神毓逍遙不願道:“可……”
君奉天勸道:“我知你現在愧疚得想自盡,可你還是為了我的安慰來了,但今天這樣的事情以後還會有很多很多,這個武林還需要你。”
神毓逍遙敘述道:“奉天,根據玄尊手劄,原來地冥皆為玄尊所令,我們必須阻止他造殺,詳情聽說……”
君奉天恍然道:“原來血闇之災是地冥為了製造血闇之力,玄尊的做法太過了。”
神毓逍遙無計可施道:“奉天,我們現在該怎麽做。”
君奉天決策道:“必須先阻止地冥,再尋找對抗邪神之法。”
神毓逍遙堅定道:“沒錯,我已經想起一切,我絕不能讓永晝再沉淪下去了。”
(神毓逍遙:玄尊,容我留有用之身平息諸事,再向您謝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