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鱗爪孤高居九重,行虹飛雨嘯長風。神龍自是凌雲種,不落凡塵不留蹤!”
示流島·天照神社。
詭譎幽邪,氣凝氛重,昔日莊嚴的神社,如今邪染遍布,恐怖非常。
多襄丸止步道:“天照神社,我們終於重回此地了。”
解鋒鏑示警道:“此地邪氣倍加濃重,眾人不可松懈。”
劍隨風暈眩道:“呃……”
陰川蝴蝶君問道:“風仔,你沒事吧。”
劍隨風回答道:“沒事,這個地方讓我有一股異樣的感覺,也許血染之源確實就在附近。”
西川龍鳴探查道:“是蔽界之術,有人用術法掩住了邪源所在之地。”
此時邪染大軍來襲,犍九沉、飄血陰姬阻擋在前,邪源伺機在後,示流聯軍遭遇合圍。
多襄丸震驚道:“是受邪染所控制的北州部軍民,領軍者竟是冷修羅。”
“神光·祛暗!”
但見西川侯祭出神光,氣貫神社方圓,劍氣四射,竟是貫入虛空之中,無形陣法難承衝擊,頓陷裂痕。
“掛劍樂不問,江湖山水深,靈山忘情月,天涯宦遊人!”
公孫月現身道:“你們都要死。”
劍隨風驚訝道:“大嫂?”
神社現邪源,操縱者竟是公孫月,同時邪軍合圍,蝴蝶君眾人遁入困局。
陰川蝴蝶君召出蝴蝶斬道:“誰也不能阻止我救阿月。”
多襄丸怒道:“可惡,數量太多了。”
劍隨風痛苦道:“呃……”
無數邪染兵如潮淹浪襲,發狂猛攻,因血闇之力受龐然邪源牽引,劍隨風陷入無邊痛苦之中。
公孫月操縱邪源道:“你們將全數葬身此地。”
“獄禍邪擊!”
無數邪氣爆散而下,如星雨隕世,天地如臨末日。
(劍隨風:這樣下去眾人都會死在這裡。)
“血暗冥訣!”
為護眾人,劍隨風動用禁招,無盡血闇之力傾瀉而出,正是地冥秘學,血暗冥訣。
邪源一擊而碎,公孫月重創暈倒,劍隨風頓遭反噬。
犍九沉化光遁走道:“邪源被破,功體受到影響,退。”
邪源遭破,邪染頓散,無數受邪染控制的軍民逐漸恢復神智。
冷修羅恢復神智道:“可惜,可惡,未能將爾等在此格殺,冷修羅愧對吾王與君相的托付。”
多襄丸震驚道:“冷修羅,你說什麽?”
冷修羅不甘道:“只差一步,你們所有的人都將葬身此地,我們邪染示流的大計便將再無阻礙了。”
西川龍鳴震驚道:“你所說的是丹羽永元與秋山笑英?”
冷修羅自絕心脈道:“雖然這次計劃功虧一簣,但邪染示流的計劃還未結束,總有一天你們都將臣服於吾王,哈哈哈哈哈哈……”
解鋒鏑查看道:“他自絕心脈而亡了。”
多襄丸不信道:“他怎麽會這麽說,他一定也被控制了。”
西川龍鳴質疑道:“冷修羅並沒有被邪染控制,他的失蹤原來就是被安排到這裡嗎?”
北條上豐暴怒道:“可惡,秋山笑英、丹羽永元這兩隻禽獸,原來這都是他們的請君入甕之計。”
多襄丸不敢置信道:“不可能,我們也是都城之人,王沒理由將我們也算計進去。”
西川龍鳴判定道:“也許你早已成了一粒棄子而不自知。”
陰川蝴蝶君抱起公孫月道:“你們慢聊,這些事與我們無關,我們要走了。”
北條上豐阻攔道:“你可以走,但那名妖女必須留下。”
陰川蝴蝶君威脅道:“誰敢再叫一聲妖女,我就將他的舌頭割下來。”
解鋒鏑示意道:“多襄丸大將軍。”
多襄丸退縮道:“都城現在的立場不宜介入此事。”
解鋒鏑出面道:“沒義氣,沒出仕都城果然是明智的決定。諸位,劣者因南清侯有傷在身,此戰出力不大,還請見諒,方才是這位劍隨風大俠豁命擋下邪染一擊,我們又豈能在此時對他們出手。”
西川龍鳴決策道:“蝴蝶君,人你可以帶走,但過了今日此女將成聯軍公敵,無論她在何處,西川龍鳴皆必殺之。”
陰川蝴蝶君不甘示弱道:“你說殺就殺,把我的蝴蝶斬當成塑膠做的嗎?”
解鋒鏑圓場道:“諸位請稍安勿躁,劣者認為丹羽永元沒操控邪染的能力,公孫月亦是中原名人,與邪染之源並無乾系,此事還應在做調查。”
西川龍鳴總結道:“我會調查,但要從秋山笑英、丹羽永元開始調查,走吧,將所有恢復的人帶回安置。”
……
天子台·三界塔。
暗影察覺道:“這種氣息是?”
“末法時代,邪翼掠世地獄海。天地悲哀,戰火燎原魔龍災!”
鸑變迦羅現身道:“雖然我被地冥偽裝,但後來能覺醒多虧了你的幫助,透過彼此力量的共鳴,你必然對我感到熟悉啊,禦邪王。”
暗影震驚道:“你說什麽!”
鸑變迦羅驕傲道:“意外嗎?你應該驕傲,因為你將成為天邪八部眾之一,禦邪王·暗禘。”
暗影不信道:“一派胡言。”
鸑變迦羅理解道:“我知道你還無法接受,我今日前來就是要助你覺醒。”
暗影堅持道:“夠了,我就是我,誰都無法決定暗影是誰。”
鸑變迦羅召出怨氣道:“這道與劍上缺魔魂糾纏的邪氣是前代禦邪王生前所留的最後一口怨氣,也是造成鋒魔狂殺的真相,你一直追查鋒魔,卻不知自己早被邪魂策王,成為新的禦邪王才會聽從指示到破廟找上我,冥冥之中你早已是八部眾的一員卻不自知,你一直以為自己是在找尋鋒魔,然而實際上你在找的是前代禦邪王的記憶。”
暗影怨氣入體道:“不可能,這是……”
鸑變迦羅解答道:“讓我助你解放體內的力量吧。”
暗影體內邪力大作,血闇之力一時減弱,再陷混亂。
暗影化光而走道:“除掉任何與劍上缺有關的存在,殺。”
鸑變迦羅見暗影飛走道:“人都走了,還不出來嗎?”
隨遇現身道:“八部眾回歸,白玉連城·隨遇有禮了。”
鸑變迦羅勸降道:“你也是有能力的人,何不成為天邪八部眾的羽翼,與我們共謀大事。”
隨遇婉拒道:“這種事你認為是我可以作主的嗎?”
鸑變迦羅點破道:“言下之意,森獄不會阻止龍氣回歸了?”
隨遇許諾道:“當然,森獄怎敢與邪神為敵,玄震皇伯已與夜叉梟王達成共識,而母后與競邪王亦有接洽,相信我們之間的合作還有更大的潛力。”
鸑變迦羅問道:“久聞森獄情報精確,不知太子可知八岐龍首分布?”
隨遇告知道:“八岐龍首分布在幽都冥洞、西山別草亭、天無峽谷、精靈天下、道武王谷、曲山盲劍林、西煌佛界,山海禁城,詳情聽說……”
鸑變迦羅告辭道:“太子殿下深思熟慮,我會斟酌,請。”
(隨遇:父王竟連抵抗邪神的勇氣都沒有,無奈啊。)
……
陽淵火脈·阿寒宮。
侍火娘娘焦急道:“火母,不好了,熾烽君正在聖火頂上想以自己的命元重燃聖火。”
炎無心急切道:“快阻止他,他只會無謂送命而已。”
聖火頂上,熾烽君欲重燃聖火,卻是徒勞無功,反受殘火所困,命在旦夕。
熾烽君堅定道:“我絕不會放棄,我一定要讓火脈重回昔日的榮光。”
炎無心瞭望道:“這樣下去熾烽君只會無謂送命而已。”
侍火娘娘勸道:“火母,現在能救熾烽君的只有你了。”
炎無心無奈道:“但是現在的我已無力登上聖火頂。”
狄子薪愧疚道:“無心,求你燒了我吧,只要燒了我,你就能救熾烽君,甚至還能救整個火脈。”
炎無心拒絕道:“但這是用你的命去救熾烽君,又有何意義?如果只能用這種方式救人,那我不會妥協。”
玄震現身道:“那我來助你登頂,先救熾烽君再說。”
卻見玄震召喚雲熇蛾龍,助炎無心直上聖火頂,火母真元直貫熾烽君體內,及時助其逼退殘火,但熾烽君卻是痛苦難當。
炎無心問道:“熾烽君,你還好嗎?”
熾烽君不甘道:“為何要收功,為何不繼續,將我當成薪人燒了就算了,我這條命早已準備隨時為火脈犧牲。”
炎無心堅持道:“你們……誰也不該犧牲。”
熾烽君責備道:“你還是這樣天真,這樣無情,這一世遇上你這樣的火母是火脈的悲哀。”
玄震袒護道:“你們有這樣仁慈的火母應該慶幸才對。”
熾烽君離去道:“我不會放棄,等我找到更有效的方法,我會再來。”
侍火娘娘敬佩道:“即便昔日被族人視為異端,但熾烽君卻是最不願放棄火脈之人,甚至願意犧牲性命,真是令人敬佩。”
炎無心致謝道:“玄震殿下,多謝你相助。”
玄震提議道:“客氣話就不用說了,你與狄子薪的故事侍火娘娘已盡述,玄震深表遺憾,因此在我苦思之下想到一法或可兩全其美,不知火母可願一試?”
炎無心問道:“是什麽方法?”
玄震回答道:“我體內有兩種異火,若我能將不滅之火吞噬,三種異火便能以三陽同天而充能的原理循環不息,如此聖火便可重燃。”
炎無心遲疑道:“你要我在絲毫不運功抵抗的情形下,任由你吞噬我的火元?”
玄震激將道:“火母怕了嗎?”
炎無心下定決心道:“我絕不會再讓任何人為火犧牲。”
玄震提元道:“很好。”
玄震催動魔元,竟是一掌直擊炎無心,然而炎無心竟是挺身接掌,絲毫不運功相抗,再催元功,炎無心竟主動導引玄震體內雙火進入體內,火焚之勢越漸熾烈。
炎無心忍痛道:“呃……”
玄震憐惜道:“好堅強的姑娘,請再忍片刻。”
雖是一身苦楚,但隨不滅火元受玄震吞噬, 只聽一聲虎吼,玄震體內三元合一,循環充能,聖火頂上原已唏噓的殘火終於重燃,亦如昔日旺盛,是火族嶄新希望的開端。
炎無心涅槃重生道:“我以為我已經死了。”
玄震調戲道:“玄震怎會讓這樣溫婉善良的姑娘火焚而死。”
炎無心無奈道:“你有功於火脈,隨便你怎麽說好了。”
玄震警告道:“別高興的太早,把自己的身子給人吃乾抹淨可不是沒有後遺症的。”
炎無心臉紅道:“休要刻意用歧義的言語,譬如說呢?”
玄震解釋道:“你被我吃乾抹淨後,你只能共用我的內元,也就是說你已寄生於我,以後都無法離開我太遠。”
炎無心反駁道:“也就是說日後你我已成生命共同體,但這對行走江湖的你而說才是一大風險吧。”
玄震糾正道:“不是生命共同體,是你寄生於我,如果有人把你殺了可不會對我造成絲毫影響。”
炎無心語結道:“你……”
玄震安撫道:“放心好了,我說過不會讓這樣溫婉善良的姑娘死的,以後我會保護你的。”
(魄如霜:你既然這樣重視陽淵火母,那我回雲海仙門好了。)
(玄震:喂,我只是貪圖她的育火之能而已啊。)
(炎無心:呵呵……)
(玄震:那個熾烽君好像說過要終生聽從我差遣來著。)
(熾烽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