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布寰宇,旨降六禍七殺;災遍古今,獨宰八難九煞。萬古一魔,逆天為主!”
啟示國度·應許月灣。
夔禺疆眾人現身道:“啟示國度,好驚人的迎賓陣仗。”
聖禦士嘲諷道:“迎賓?賢師,他與你一樣眼盲了嗎?”
鬼翦怒道:“放肆!”
大鎏士警告道:“怪鳥,勸你別輕舉妄動。”
夔禺疆問道:“這位是?”
聖禦士自我介紹道:“傲軍狂人·聖禦士。”
劍非道圓場道:“今日雙方會見,最主要是厘清當年慘案始末,夔禺疆已親口向我說明,在發現聖嬰的當下,悲劇已經發生,只有見到蘇妲犧牲自己,以神跡真力復活聖嬰。”
聖禦士不信道:“所以我還要感謝幽界收容孤苦無依的聖嬰,並將之撫養成人是嗎?”
薩主鐸頷首道:“劍非道,你是守信的人,幽界之主,天魔繭·夔禺疆,你既親身來此,想必已準備好證據。”
夔禺疆投影畫面道:“正是,此乃地繭目擊事件當時的記憶畫面,是真是假,相信你們自能判斷。”
心系懷中繈褓,蘇妲放棄生機,將神跡真力轉渡稚兒身上。
夔禺疆收起投影道:“後來地繭將此嬰孩帶回幽界,這就是整個過程。”
薩主鐸判定道:“並無異力造假的痕跡。”
夔禺疆敘述道:“七日後嬰孩復活,我幽界上下將之視如至親,更尊她為帝女,從未虧待過她。”
薩主鐸指責道:“你說得輕松,讓她過得再好,給她再衝高的地位也彌補不了啟示聖國的損失。”
鬼翦辯駁道:“你們該怪的是真正的殺人凶手。”
劍非道告辭道:“誤會既解開,也證實雙方並無仇怨的必要,道劍在此的責任已了,就此告辭,請。”
聖禦士送客道:“劍非道既要離去,你天魔繭也沒立足在此的必要了,這便請回吧。”
夔禺疆怒道:“本尊不辭千裡而來,就是任由你們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嗎?”
月文心現身道:“啟示聖國蘇妲在此多謝魔主解釋事件始末,聖國以後必將對幽界撫養聖嬰並保存神跡真力有所回報。”
劍非道勸解道:“蘇妲既已親自致意,想必魔主大度,不會在意聖禦士失禮之處。”
夔禺疆告辭道:“本尊可以大度,但還是要提醒你們日後小心些,請。”
聖禦士見夔禺疆與劍非道離去道:“隻帶了一名親衛,蘇妲何必示弱。”
月文心苦口婆心道:“是你何必惹怒那天魔繭,幽界戰力遠在聖國之上,今日聖君士不在,單打獨鬥你未必能戰勝天魔繭,況且幽界撫養姨母長大成人,我們怎能與幽界兵戎相見?”
聖禦士慚愧道:“蘇妲所言極是。”
(朱雀衣:我是不是很有當領袖的天賦?)
(隨遇:是有些小聰明。)
(朱雀衣:……)
……
黑海森獄·天牢。
(玄囂:生源珠已得手,前往勸降少微。)
玄囂走入牢房道:“金車齊首伏六龍,雲駕聽史禦長風。酣觴賦詩槊在手,一朝攀日射蒼穹!”
少微諷刺道:“閻王陛下前來探監,我應該感到榮幸嗎?”
玄囂問道:“身陷囹圄的你不想獲得救贖嗎?”
少微不屑道:“忠臣不仕二主,況且你願意收降一個貳臣嗎?”
玄囂讚賞道:“卿真忠臣也。”
少微致謝道:“謝閻王讚譽了,給我個痛快吧。”
玄囂惋惜道:“何必求死呢?我只是來告訴你,武都已破!”
少微震驚道:“怎會!吾皇呢?”
玄囂告知道:“玉梁皇已然薨逝,詳情聽說……”
少微歎道:“唉,多方精妙謀劃,算計得恰到好處,玉梁皇,你死的不枉了。”
玄囂勸降道:“玉梁皇雖死,禦宇皇朝尚在,現今武都若無雄主統禦便如斷梗浮萍隨水飄蕩,況且少氏一族乃武都重臣,而你少微更是北嵎第一人才,為了武都,也為了少氏一族,你可願歸降?”
少微朗笑道:“哈,閻王如此禮遇,我若再拒絕便是有些冥頑不靈了,但要我投降還有三個條件。”
玄囂問道:“你說。”
少微要求道:“我要你善待武都臣民,不可虐待殺害。”
玄囂同意道:“可以。”
少微要求道:“我要為玉梁皇收屍厚葬。”
玄囂同意道:“準你。”
少微要求道:“最後一個條件嘛,你可別怪我無禮,我想打你一掌以消心頭之恨。”
玄囂為少微功體解除封鎖道:“動手吧。”
少微凝元道:“那少微便得罪了。”
少微盡納天地威氣,全力一掌,撼動罡天穢冥,玄囂受掌氣貫體,口嘔朱紅。
少微驚駭道:“你……為何不運功護體?”
玄囂坦誠道:“我不被你打傷泄憤,怎麽讓你再無尤怨?不過前塵已了,以後可就要盡心竭力了。”
少微動容跪地道:“少微願奉你為主,多謝主上再造之恩。”
玄囂召出將軍令道:“森獄不方便並吞北嵎,而世人亦不知玉梁皇死訊,故今後還由你以玉梁皇身份統禦禦宇皇朝。”
少微接過將軍令道:“臣少微,謝主隆恩。”
(玄囂:愚無夷,以溯益鏡監視,以防詐降。)
(愚無夷:是。)
……
啟示國度·應許月灣。
聖君士歸返道:“聖君士參見蘇妲。”
薩主鐸迫不及待道:“可有取回《釋靈寶鑒》?”
聖君士拿出《釋靈寶鑒》道:“我已用生源珠換回《釋靈寶鑒》。”
薩主鐸鑒定道:“沒錯,確實是真正的《釋靈寶鑒》。”
月文心接過《釋靈寶鑒》道:“唉,只是可惜了生源珠。”
聖君士安慰道:“以生源珠交易的做法很值得,如今神跡真力與《釋靈寶鑒》都已回歸,相信今後聖國在蘇妲的帶領下將蒸蒸日上。”
薩主鐸求情道:“請蘇妲將《釋靈寶鑒》賜予老夫研讀。”
月文心拒絕道:“我拒絕。”
薩主鐸驚訝道:“這是為何?”
月文心現身道:“因為她不是真的月文心。”
朱雀衣恢復容貌道:“沒錯,現在《釋靈寶鑒》是我的了,而神跡真力本來就該是幽界帝女所有。”
聖禦士怒道:“該死!”
“刀荒·斷月斬!”
“聖戰士典·始式·月牙天啟!”
變生肘腋,聖禦士、聖君士同時發難,卻見咒翼現身,金墨鋼翼呼嘯擋殺,旋即,護帝女揚長而去,遠飛天際。
薩主鐸震驚道:“幽界魔將,你們……”
“劫布寰宇,旨降六禍七殺;災遍古今,獨宰八難九煞。萬古一魔,逆天為主!”
夔禺疆現身擋關道:“哈哈哈哈……這才是真正的不擇手段。”
聖禦士驚訝道:“天魔繭,你竟然去而複返。”
夔禺疆傲然道:“本尊提醒過你們小心些,但你們還是不夠小心啊。”
大鎏士召出圓鋒槍道:“根據十三惡典,你們切國盜寶,該當論死!”
“死亡·圓舞曲!”
“萬魔浩劫!”
聖國將士死戰不退,無奈難敵天繭魔威,死傷慘重,大鎏士血灑廣場,慘遭屠戮。
聖君士凝元道:“殺人竊寶,聖君士決不與你甘休。”
“聖戰士典·真·月牙天啟”
“刀災·傾天斬!”
夔禺疆凝元道:“愚蠢。”
“劈神天魔斬!”
極斬對撼,天地同震,縱使聖君士血祭聖刃配合聖禦士傾天斬芒,仍難勝魔斬,驚天一爆過後,天魔繭消失無蹤。
聖禦士憤怒道:“可惡啊,天魔繭!”
聖君士扶起月文心道:“你沒事吧。”
薩主鐸問道:“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幽界帝女為何會假冒你的身份?”
月文心敘述道:“圓武院討伐佔王之時我正在救援落難百姓,不料被黑衣人偷襲打暈,蘇醒後已身處棄神谷,在鬼霧死林遇上岩棱蜈王時我本以為死定了,卻不料被一名叫鴀的棄神類所救,返回應許月灣後便聽說有人用我的身份當上了蘇妲,我就趕緊來告知了,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
薩主鐸無奈道:“若這是真意的安排,老夫坦然接受,但幽界帝女與天魔繭亦不能逍遙法外,必須製裁幽界。”
聖禦士興戰道:“幽界不可饒恕,我要集結所有人討伐幽界。”
……
黑海森獄·天牢。
樂尋遠善意道:“姑娘,吃些東西吧。”
煆雲衣致謝道:“多謝你這幾日的鼓勵,我已經好很多了。”
樂尋遠問道:“這沒什麽,同是飄零人,能在牢中相識也是一種天緣,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怎麽被關進來的, 能告訴我嗎?”
煆雲衣自我介紹道:“我叫煆雲衣,是黑海森獄的……”
玄囂走入牢房道:“二嫂,你怎麽被關在這裡?”
煆雲衣無言道:“閻王……”
玄囂秒懂道:“二皇兄太過分了,二嫂你放心,這次我一定為你作主。”
煆雲衣致謝道:“多謝閻王。”
玄囂吩咐道:“來人,將二嫂扶去休息,咦,你是?樂尋遠。”
樂尋遠問道:“正是在下,只是不知圓公子為何會將我送來森獄?”
玄囂命令道:“古原爭霸已了,將這人推出去殺了吧。”
樂尋遠遊說道:“慢著,不知閻王為何不予勸降便欲將在下處死。”
玄囂不屑道:“朕要你個功體具廢之人又有何用?”
樂尋遠無語道:“這……”
煆雲衣求情道:“等一下,這人還有用,聽聞狩宇天脈即將實力暴增,而狩宇族又一向排外,但這人卻與皇暘耿日有所交集,若要在狩宇內部埋下暗樁,人選非這個樂尋遠莫屬。”
玄囂以劍指刺傷樂尋遠道:“難得二嫂絞盡腦汁為你求情,就放你回狩宇好了,但你已中我森獄狼毒,唯有天諭迷殿所生長的骷髏草方能解毒。”
樂尋遠色厲內荏道:“你……”
玄囂吩咐道:“自己好自為之吧,放人。”
(樂尋遠:玄囂,成敗暫寄吧,我必將伺機反噬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