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法時代,邪翼掠世地獄海。天地悲哀,戰火燎原魔龍災!”
琉璃仙境·五蓮台。
天象異變,山雨欲來,驟聞一聲驚天詩號,遠處風之谷發生異變。
一頁書愕然道:“異變?前往一觀。”
……
風之谷。
地裂山崩,殺氛空前,強如一頁書亦感戰栗之際,高峰拔起,頂上一人背生枯骨雙翼,傲睨而降。
一頁書現身道:“那是大漠蒼鷹?”
天有禍,地有殃,魔龍災現,人間應劫,天邪八部眾末邪王·鸑變迦羅睥睨現世,死厄之氣籠罩神州百裡。
一頁書問道:“你是大漠蒼鷹?”
鸑變迦羅回答道:“你錯了,被取代的人沒有存在的價值,邪神的獠牙已經重生,你自尋毀滅。”
邪翼箕張,如言天地合該毀滅,冷目鷹視,意在佛魔同淪無間。
鸑變迦羅提元道:“一頁書,八部眾未來路上,你難能阻礙。”
一頁書提元道:“是嗎?”
邪之王,人之最,正邪兩大頂尖首遇,不容稍有失掌,邪者極招漫天肆海,佛者上乘內元再提……
“大乘一帆引!”
“神魔同墜·地獄變相!”
末法之威,如開混沌,舉目沉淪,直叫萬物怵栗,地裂三千直透黃泉。
鸑變迦羅拔刀道:“不愧是人之最。”
就在末邪王欲再祭極招之時,體內大漠蒼鷹殘余元神力抗煉化之威。
(大漠蒼鷹:你,休想。)
鸑變迦羅飛空遁走道:“你該慶幸自己逃過一劫,鸑變迦羅會再找你。”
一頁書自語道:“大漠蒼鷹怎會復活?先將此訊息通知天跡。”
……
陽脈火淵·赤焰坑。
一處隱密難尋之地,一座神秘無底火淵,剛烈炎氣不斷蒸騰,似欲焚盡天地。
玄震感歎道:“這便是鬼斧神工所言陽脈火淵,天下間至陽至熱之地。”
魄如霜難色道:“這神火氣罩炙熱灼人,真讓人不舒服。”
玄震建議道:“霜妹留下暫待,我一個人進去即刻。”
“降神火·聽吾令!”
隻聞玄震口誦異咒,火雲聚攏,凝成魔淵九熇,護玄震遁入神秘境地,正是火族隱居之所陽脈火淵。
“三界無始,炎生創世。騰騰烽火,熾嘯天地!”
熾烽君現身道:“來者何人,為何私闖陽脈火淵?”
玄震自我介紹道:“本君森獄玄震,九天紫火與魔淵九熇之主,今日特來拜訪火族。”
熾烽君告知道:“小子,看來你確實有一身純然火脈,但你要失望了,以你對火的理解應該能看得出來,不滅之火即將熄滅了。”
玄震觀察道:“此言不虛,就連神火氣罩的火勢亦十分虛弱,如此我欲求見火母,為貴族重燃不滅之火。”
熾烽君不屑道:“火母?那個女人已經沒資格擔起這個名字,如今阿寒宮、聖火頂已成寥落之地,你既要重燃不滅之火,那可敢與我一賭?”
玄震問道:“賭什麽?”
熾烽君開價道:“火淵之事就該由火淵之人處理,就賭你我之間究竟是誰能先讓聖火重燃,若我輸,戰硝焚野·熾烽君終生聽你差遣,若你輸就要死,如何?”
玄震應諾道:“好,玄震答應你。”
熾烽君奉勸道:“小子,大言不慚可是會真要了你的小命,進入阿寒宮之前我奉勸你一句,
那個曾被我們稱為火母的女人是天下間最愚蠢,最無情之人,你若想靠她重燃聖火,那你必敗無疑,那個女人早就把整個火族遺棄了。” 玄震自信道:“這便不勞你費心了,前往阿寒宮。”
……
精靈天下·七元頂。
琥珀致謝道:“多謝神暉主為我們打開結界。”
碧琉璃謙虛道:“這七元頂乃是七脈共有,我豈敢將四脈精靈拒之門外。”
逆神暘觀察道:“我觀結界早已殘破不堪,我會動用禁元之力修補結界。”
碧琉璃致謝道:“那便多謝暘神了。”
逆神暘強勢道:“非是為你,我只是為整個精靈族群,我雖答應過月憐不為她報仇,但你三脈刺殺月憐之事天脈上下不會忘記。”
碧琉璃歎道:“唉,當初你們四脈堅持延燒戰火,精靈才因理念不合造成諸多的紛爭與分裂。”
戰神猊指責道:“如此三脈便隔岸觀火,坐視我獸脈被恨吾峰屠戮殆盡嗎?”
碧琉璃辯解道:“當時結界開啟不久,無法打開,這才導致獸脈遭屠於獸王陵,此事非我三脈所願。”
戰神猊質問道:“但你三脈借故迫使我小弟狼夜刑刀·步軍殤被囚禁至今,現在本王欲給小弟解封,神暉主以為如何?”
碧琉璃妥協道:“唉,好吧。”
戰神猊告辭道:“我先去陪琥珀安葬嶽父嶽母,之後再給小弟解封,請。”
逆神暘告辭道:“屆時請神暉主關閉結界,我會著手進行修補,請。”
寒武紀告辭道:“四脈在外征戰這些年多有犧牲,難免對三脈有所怨氣,還請神暉主見諒,請。”
瑤玉見眾人離去道:“主人,亂神峰關系到亙古封印,您怎能答應為狼夜刑刀解封。”
碧琉璃歎道:“唉,四脈態度堅決,非言語所能阻止,但若是動手,恐怕我與姐夫聯手也難敵暘神一人啊。”
……
陽脈火淵·阿寒宮。
玄震入殿道:“森獄玄震見過火母。”
炎無心頷首道:“小女子炎無心,正是當世陽淵火母,殘軀微恙,請殿下恕我無法起身相迎。”
玄震頷首道:“無妨,火母客氣了。”
炎無心問道:“方才殿下見到我好似有一點意外,是訝異陽淵火母竟是這般年少嗎?”
玄震調戲道:“非是訝異,而是被火母這幅病西施的美貌驚豔到了。”
侍火娘娘怒斥道:“放肆。”
玄震有恃無恐道:“聽聞火母天生便有孕育聖火之能,被火族之人視為至高存在,但聖火如今即將熄滅,這便說明陽脈火淵已經遭到巨大危機,此刻本君即便無禮一些陽脈上下也須擔待才是。”
炎無心表態道:“火母天生便有孕育聖火之能,被火族之人視為至高存在,而聖火之所以被稱為不滅之火就是因為火母每一甲子皆會進入浴火輪回,自燃而亡,而後重生,恰如鳳凰涅槃,而在重生之後火母將如轉世為人失去一切記憶,形同幼兒,由侍火一族養育成人,我陽淵火族·炎無心便是這一世的火母,與我的諸多前世是同一人也非同一人,我們的職責便是重新孕育聖火,周而複始使聖火不滅,向殿下說明,是為了告知殿下,聖火存續與否乃火族內政,無需外部干涉,因為你的貪婪已經不加掩飾,而你想謀奪的並非是不滅之火,乃是我的養育異火的能力。”
玄震告辭道:“你錯了,我並非是貪圖你養育聖火的能力,而是全都要,請。哈哈哈哈……”
……
風之谷·末法廣漠。
曾經延續一段菩提機緣的世外之地,今日卻是風起塵揚,邪氛彌漫。
鸑變迦羅自語道:“風之谷內,並未發現風之一族的秘密,大漠蒼鷹的腦識更被動過手腳,隻參與部分零碎記憶。此地隱散出一股令我厭惡的感覺,秘密究竟藏在何處?”
鸑變伽羅忽覺熟悉之感湧上心頭。
“太行千仞插雲立,黃河萬裡從天傾,衝霄豈為層障礙,擊光翻浪任翱行!”
神毓逍遙現身道:“總算找到你了, 真的是你,鷹兄。”
鸑變迦羅問道:“喔,你認為我是大漠蒼鷹?”
神毓逍遙確認道:“雖然裝扮不同,但肖似的臉孔,我不會認錯。”
鸑變迦羅問道:“那你想必疑惑,我應該早就被地冥殺害了吧?”
神毓逍遙回答道:“沒錯,你為何能死而複生,更與八部眾有關?”
鸑變迦羅嗤笑道:“呵!我從未死亡,何來複生的說法?”
神毓逍遙不解道:“那當初我看到的人頭又是?”
鸑變迦羅解答道:“地冥利用你關心則亂,玩弄的把戲罷了。”
神毓逍遙恍然道:“難怪他當時急於毀去人頭,是我心亂失察,但你又怎會與一頁書起了衝突?”
鸑變迦羅召出末法邪龍印道:“這個問題,等你見到大漠蒼鷹自然明白。喝!”
神毓逍遙擋殺道:“這是?”
鸑變迦羅自我介紹道:“末法邪龍印!記住這個名字,末邪王·鸑變伽羅!”
神毓逍遙理智道:“鷹兄這輩子都不會再與我刀劍相向,你不是他,你只是邪魂策王而已。”
鸑變迦羅飛空遁走道:“好友,你身上的秘密還真不少,鸑變伽羅幸會了,請。”
邪翼箕張,殺氣凌厲,天跡旋閃之間,人影已失。
神毓逍遙自語道:“末邪王,我記住你了,無論如何,我都必須喚回鷹兄,不過話說回頭,地冥竟然沒殺人,只是破壞了鷹兄腦識讓末邪王無法獲取記憶,地冥啊地冥,你真是用心良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