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滅佛種,破除家計。不是別人,楊岐五世。禪道耳邊風,佛法眼中翳。問渠將底為人,尚有隨身赤契。
苦境中州。
天壇決裂,三教衝突一夕爆發,道門儒門同氣連枝,中原頓陷滅佛風波。
“南無阿彌陀佛……”
一聲聲佛號中,一間間寺廟被焚毀,風波掃蕩中州佛門,就在三教混戰之際,一教浩然豎立,景教,景教,由逆海崇帆與黑海森獄合流而成的全新信仰正式建立教派,思想飛速傳播,席卷苦境各地。
哀鴻遍野,血肉橫發,三教衝突中景教趁虛而入,景教新起不久似是又添某種力量加入,勢力愈發壯大,同時一名神秘人幽魂現身武林,暗殺三教爭鬥眾人,推波助瀾的嫁禍讓三教衝突更加激烈了。
……
一際雲川·醉夢一朝。
卻塵思欣喜道:“好友,你終於回來了。”
別離禪責問道:“你們在搞什麽鬼,你們可知我回來的路上發現道門儒門正在大規模逼殺佛門中人?”
卻塵思辯解道:“你們決議拒絕在五天內辯解而是以武論道之時,我便前往翠環山求助,素還真得知後說他會出手化解,沒想到天壇之會卻……”
憫秋風分析道:“素還真應該是想引魔吞不動城之人偷襲,面對魔劫三教只能暫且團結對外,但他卻預料不到儒道兩門銜令者恰巧出面。”
卻塵思寬諒道:“儒道兩門銜令者何時現世並非人力所能預料,這不是素還真的責任。”
曼荼師力惋惜道:“以道儒兩門銜令者的胸襟,應該可以挽回大局,可衛道穹宇一戰後儒道兩門必然不會善罷甘休。”
“紫宮仙闕凌雲漢,抱樸丹心任神遊!”
“廣寒玉蟾凝玄光,樂定天一十二律!”
“道本混元掛太虛,鴻飛冥無張鈞天!”
鈞天上君率儒道眾人現身道:“儒道兩門當然不會善罷甘休,佛門私吞三教本源在前,勾結魔吞不動城在後,更殺害道門之人實屬罪大惡極,鈞天上君今天代表儒道兩門對你們正式宣戰!”
(祿名封:喂,我還沒同意呢……)
緊張緊張緊張,三教本是同根生,今日卻正式宣戰,爭端已啟,再無轉圜。
紫宮仙君凝元道:“開陣!”
“東極玄炁!”
“蒼華木曜!”
“寅神伏靈陣!”
只見崇真三誓威開道陣,祭東方木元之力,猛襲曼荼師力、寂照神變。
冀九方刀勢橫天,圍困別離禪。祿名封劍行凌厲,威勢進逼,卻塵思走劍靈巧,緊迫分際。
縹緲月為難道:“卻塵思……”
景深湛橫劍擋關道:“小心你自己吧。”
縹緲月怒道:“又是你!”
縹緲月冷鋒展芒,虛月力盛,映華成刃,疾行若湍,盡封景深湛生路。
“刀式·大千戒道!”
“淨無瑕穢·光明廣大·無量藥師印!”
鶴白丁祭起八卦鏡,化作護道之刀,威勢斬向藥王菩薩,但聞憫秋風誦法語,結法印,轉守為攻,藥師根本印封脈點穴,式式上乘,蹈足謹慎以對,不敢大意。
紫宮仙君結印道:“變陣!”
奇木化雷,伏靈陣威能更上一層,雙佛轉眼之間已是險象環生。
“三才神轉·崇真轟天擊!”
得雙誓讚力,鈞天上君極招上手,登時道輝普照,燦爛非常。
寂照神變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
“佛語金剛劍!”
“寒灰怒焰!”
極招相會,天昏地蕩。同時鄰處勝敗,即將揭曉。
“虛月·星漫淘鋒!”
卻塵思驚呼道:“緲月好友!”
風息塵落,極招過後,但見縹緲月劍斂三分,手下留情。
景深湛羞怒道:“要殺便殺,我不用你假好心!”
驚見景深湛金劍一撩,刺傷浩足,祿名封不顧眼前之敵,極招側發,卻塵思卻因縹緲月受創,亦不願傷害祿名封,錯失良機。
祿名封怒道:“你只會給浩月帶來傷害。”
“一劍平天!”
鳴世劍出,一擊得手。
縹緲月無言道:“這……”
曼荼師力憤怒道:“景深湛啊!不可饒恕。”
“寒焰燃心!”
寂照神變雙手合十道:“南無阿彌陀佛!”
“佛焰金剛劍!”
眼見佛友慘亡,曼荼師力神功憤提,掌如飛瀑,倒瀉衝天,同時寂照神變口誦佛號,再祭佛語金剛劍,雲川雙僧聯招,佛焰金剛劍威勢掃境,廣樂上君首當其衝,火劍穿身而亡。
鈞天上君憤怒道:“廣樂!我要你賠命。”
鶴白丁躍上中天道:“贖罪吧。”
“形意大須彌·芥子納形!”
“鈞天星耀!”
“紫宮日輝!”
“朔月·黯聲催息!”
“踏盡天下·蹈世一足!”
憫秋風挺身擋殺道:“不好!”
“藥師宏誓·大日散華!”
驚覺妙法上人陷危,憫秋風飽提內元,舍身擋殺,聚合大日金佛護體,不料蹈世一足之中虛納日月星三種極招,威力幾何增幅,破防飲恨。
卻塵思呆愣道:“蹈足好友、浩足好友,怎麽會這樣?”
鶴白丁不忍道:“我明明瞄準的是那個戴高帽的,你為什麽要多管閑事啊。”
縹緲月愧疚道:“小道與崇真三誓的情誼不在你與憫秋風之下,這時我無法拒絕與小道合招,抱歉。”
曼荼師力憤恨道:“你們……”
別離禪果斷道:“他們已經不可理喻,我們還是先走為妙。”
鈞天上君見群佛逃走道:“追下。”
祿名封同意道:“冀九方,我們先跟上鈞天上君。”
(別離禪:憫秋風,我不會白白浪費你的犧牲。)
就在眾人準備再往一際雲川深處追趕之時,突來一道沛然清聖之至高佛力,形成聖耀氣牆隔絕眾人。
冀九方警覺道:“是結界。”
鈞天上君提元道:“那又如何?”
面對*字結界,鈞天上君納元提掌,雄濤道氣烈勁而發,卻盡被吸收,反而加強結界之威。
鈞天上君尷尬道:“這……”
祿名封問道:“一際雲川的哪位高僧在此,可否現身一會?”
“沉昏暗蔽障,諸業之害,法筵龍象眾,威德具足!”
龍象如意天傳音道:“一際雲川乃清修淨處,諸位請自重。”
紫宮仙君質問道:“好大的佛威,難道你們私吞三教本源,勾結魔吞不動城,殺害道門之人,這樁樁件件不該討還公道嗎?”
龍象如意天傳音道:“私吞一說本無之因,勾結魔城無稽之談,道者亡故本有之業,佛門自問心安理得……”
衝隱無為傳音道:“好一個心安理得,那今日無為出手也心安理得了。”
“不喜輕裘,布衣芒履,任春與秋。旁人笑我生涯拙,塵寰碌碌,畢竟何求。誰知道,無為快樂,不羨王侯!”
儒道雙令威勢現身,*字結界登時破碎,龍象如意天被迫出面一會。
隱春秋仗義道:“死者雖是道門中人,但儒門不會坐視不管。”
衝隱無為欣慰道:“好友暫忍一時,既然佛門認為自己無辜,那便再往天壇一論……”
別離禪出掌道:“既已宣戰,何須前往天壇。”
衝隱無為擋下掌勁道:“看來今日動手難免一戰了。”
“剛極催嶽!”
至猛至剛之掌勢,崩山裂地,龍象如意天見狀雙手結印,登時**轉動,化解道掌。
別離禪佛掌抵在龍象如意天后心道:“佛友,我來幫你。”
龍象如意天雙手合十道:“貧僧得罪了。”
“梵法戒輪!”
得別離禪讚力,龍象如意天極招更盛,佛光照耀大千,然而雙令照眼,默契自生,隨即同運儒道絕式,掃蕩而出,登時儒道釋三極匯流。
“天下篇·虛空毀實!”
“盡心篇·天地同流!”
極招對撼,儒華道耀含佛光,乍然,別離禪暗施狠招,龍象如意天心口一扼,只能勉力擋殺,卻難防儒道合擊,一代高僧就此隕落。
衝隱無為懵逼道:“怎會?”
隱春秋尷尬道:“這……”
須彌上座率眾現身道:“佛友啊!”
衝隱無為愧疚道:“雖是無為用力過猛, 但三教本源一事我們不會就此罷手,先將大師安葬吧,五日後天壇再行論道,請。”
卻塵思見儒道眾人離去道:“怎麽會這樣……”
禍憾再生,一際雲川一片哀寂,而在悲慟之後隱隱慍怒張狂。
卻塵思勸言道:“諸位請稍息雷霆,此事是我們有錯在先才讓誤會加劇,三教不能真的全面開戰啊。”
曼荼師力致歉道:“抱歉,是我先前處置失當,然而煙硝已揚,戰火當升,此時不管前因誰對誰錯,我們都已沒有選擇。”
別離禪愧疚道:“都是我修為不精,這才讓龍象佛友……”
卻塵思不甘道:“真的沒有任何余地了嗎?”
寂照神變打暈卻塵思道:“阿彌陀佛。”
準提慈尼建議道:“唉,就由別離禪佛友安葬諸位佛友並留下陪涉足吧。”
曼荼師力提醒道:“開戰後若是儒道兩門聯合出手,我們便很難獲得優勢。”
須彌上座分析道:“儒道兩門銜令者欲五日後天壇再會,此時必會號召同門,所以現在就是他們的薄弱期。”
準提慈尼猜測道:“佛友的意思是馬上動手。”
須彌上座命令道:“沒錯,這是我們僅有的機會,所以請諸位立刻動身,進攻流書天闕,將儒道兩門各個擊破。”
寂照神變遵命道:“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