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神半聖亦半仙,全儒全道是全賢,腦中真書藏萬卷,掌握文武半邊天!”
八面玲瓏。
素還真入廳道:“素某姍姍來遲,還請圓公子恕罪。”
湛盧無方責怪道:“不恕,先罰三爵再說。”
素還真舉起酒爵道:“那素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湛盧無方問道:“素賢人,你留心爭決狀況,說說你的觀察吧。”
素還真評論道:“這場武林大戲進行的速度遠超預期,玉梁皇已取得芳菲主人的三號八紘鑰,也等於說他已是古原爭霸的準獲勝者。”
湛盧無方又問道:“喔,如此簡單就能看到結果嗎?”
素還真疑問道:“公子說出我心中的疑問了,但我留心的是公子是否要出手。”
湛盧無方試探道:“啀,身為主持,為了公平起見,湛盧無方不宜介入太多,我想素賢人你也是同樣吧,順其自然才是規則。”
素還真問道:“試問公子,我果真扮演袖手旁觀的角色?而你從誇幻之父手上接過這等天下大決,又是抱著何種心境?”
湛盧無方回答道:“好奇,期許。”
氣氛倏變,戰雲密布,八面玲瓏突遭擾境,鑒蒼玄、樂尋遠率眾壓境,隻為懸疑秘城,山海奇觀。
鑒蒼玄率眾闖入道:“圓公子,看來今日八面玲瓏要染血了!”
湛盧無方警告道:“來到圓公子的地界,想動武染血,會是最大的不智。”
鑒蒼玄邀戰道:“殺我門人之恨豈能不報,鑒蒼玄領教了。”
素還真圓場道:“啀,閣下雖是盛氣而來,但看另名同行者卻是沉穩若定,諒必動武並非你們首要來意。”
樂尋遠致歉道:“熙主一向真性情,望圓公子與諸位莫要見怪。”
湛盧無方問道:“和諧的口氣,留你一口氣,說吧,直說來意?”
樂尋遠自我介紹道:“在下藏晦居掌門樂尋遠,與詔明途熙主今日前來隻為當前甚囂塵上的天下大爭,古原爭霸。”
湛盧無方問道:“你們也想競逐?”
鑒蒼玄承認道:“當然,普天大位、武林奇寶有能者得之,既然山海奇觀之秘已經傳開,又豈無我等插手之處。”
湛盧無方問道:“你們想了解什麽?”
鑒蒼玄問道:“山海奇觀裡面究竟有什麽,參與者有哪些人?”
樂尋遠補充道:“另外何謂遊戲規則,今入山海奇觀是否就能一統武林?”
湛盧無方拿出竹卷道:“你們錯過了時機,這些問題我已答覆予參與者,從他們沒有選擇放棄便能知道山海奇觀的魅力,至於其他嘛,這卷竹卷會解答你們的問題。”
樂尋遠告辭道:“多謝,那我們就先告辭了,請。”
……
幽界·黑牢。
少箕裘蘇醒道:“這裡是?”
千魔幽旨回答道:“地獄的邊緣,體驗我千魔之卡。”
只見千魔幽旨發動詭異術法,玉梁皇暗藏的玄機頓時再難隱瞞,飲命侯真身化現,並被轉化女身。
少箕裘驚駭道:“你對我做了什麽?我的聲音!”
千魔幽旨邪笑道:“你知道嗎?對付男人最好的辦法不是酷刑,而是讓他失去尊嚴。”
少箕裘寧死不屈道:“如果你以為這樣就能逼我透露線索,那你就錯了。”
千魔幽旨以竹簽刺入少箕裘手指道:“逼?愚蠢,你不是玉梁皇我一目了然,不說出開啟山海奇觀的令鑰何在,
噩夢便不會停止。” 少箕裘慘叫道:“啊!給我一個痛快吧。”
千魔幽旨威脅道:“有骨氣,但一旦成為女人,你就算回去也會失去一切身份、地位,而且我保證會讓你這一副女體很痛快。”
少箕裘嬌喘道:“魔的手段,果然卑劣。”
千魔幽旨拿起割刀道:“真正的遊戲現在才開始,說,令鑰在哪裡,玉梁皇在哪裡?”
少箕裘慘叫道:“做夢!啊……”
……
幽界·天魔殿。
無間鬼後不甘道:“玉梁皇與令鑰全是假的,這是李代桃僵的計策。”
夔禺疆分析道:“最大的可能是道劍也被瞞在鼓裡,一切皆是計。”
無間鬼後示警道:“若真有如此逼真難以短時間內被識破的替身,定然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培養成功的,那玉梁皇此人的深謀遠慮是未來幽界必須提防的勁敵。”
鬼翦建議道:“屬下倒是認為此時針對玉梁皇的人眾多,他必是暫避鋒芒,要掌握主導,我們大可鎖定其他的參賽者。”
無間鬼後問道:“扣除玉梁皇,剩余六名參賽者,劍非道、紅塵雪、暘帝、隨遇、榮百年、聖君士,魔主認為他們誰應鎖定為下一目標。”
夔禺疆分析道:“道劍乃是幽界駙馬,正是最好的棋子,只可惜與他對應的八紘鑰為玉梁皇所有,恐怕已選擇與幽界為敵。”
蛾魔蝗入殿道:“啟稟魔主,帝女私往狩宇談判遭擒,暘帝要求幽界以玉梁皇及所屬令鑰交易。”
夔禺疆怒道:“什麽!”
無間鬼後安撫道:“魔主息怒,現今武林眾人皆認為玉梁皇所屬令鑰已落入幽界手中,這對我方相當不利,不如趁此機會將假玉梁皇送往狩宇,攪亂一池春水。”
夔禺疆納諫道:“也好,但此事暫時不要讓地繭知道,待我救回帝女再從長計議。”
……
黑海森獄·冥獄珈羅殿。
玄囂讚揚道:“狩宇族果真擒獲了幽界帝女,隨遇,你真不愧為我森獄靈狐啊。”
隨遇謙虛道:“父王過譽了,其實我也未曾想到朱雀衣會自投羅網,局勢變化如此之快。”
玄囂分析道:“不快,來得正是時候,高翔族剛剛傳來戰報,幽界俘獲了身帶令鑰的玉梁皇,千面修羅槍豈會如此輕易被擒,這一定是假,但人心猜忌豈會理性判斷,想救帝女,恐怕現在的幽界已經脫不開身了。”
隨遇請命道:“如此情勢於我森獄有利,兒臣請兵討伐狩宇。”
玄囂命令道:“亞相,你比國相更擅長制定戰術計劃,朕可就將隨遇交給你了。”
商清逸出列道:“臣領令。”
千玉屑見隨遇等人離去道:“閻王早已奪得相應令鑰,何不開啟山海奇觀呢?”
玄囂問道:“山海奇觀內珍藏無數,國相以為誇幻之父會輕易讓與他人嗎?”
千玉屑分析道:“當然不會,反而會將率先入城者殺死,籌謀多年的奪寶遊戲豈能這麽快結束呢。”
玄囂推測道:“朱雀衣的被擒無異於宣告幽界出局,所以朕猜測開啟山海奇觀者應該是玉梁皇。”
千玉屑讚同道:“但進入山海奇觀並不意味著能成功奪得寶物,而誇幻之父的公信力也將受到影響,如此我們可以……。”
玄囂納諫道:“很好,準奏。”
(玄囂:豬頭軍師真好用啊。)
(千玉屑:……)
……
苦境·無定穹廬。
聖君士讚賞道:“沿路交流,你對時局的分析讓我十分欣賞。”
煆雲衣謙虛道:“謬讚了,一點淺見而已。”
艾瑪行禮道:“聖,獅子奶酒準備好了,這位是?”
聖君士介紹道:“新月公主,我的貴賓。”
艾瑪慶幸道:“幸好貴賓你是今日前來,再過一段時間便是天齋月了,屆時都不能見客,我們就無法招待你獅子奶酒了。”
煆雲衣恭維道:“素聞天齋月乃禁禮之意,但從未身在其中體會,若有幸見識亦是佳事。”
艾瑪介紹道:“不能見客的用意是專注省思我們在過去所犯的過失,並關注有需要的人,而且天齋月以狂歡節收尾,屆時聖主會辦一場盛宴,歡迎貴客前來。”
煆雲衣欣然道:“屆時煆雲衣會前來與宴。”
聖君士約定道:“那就此說定了。”
煆雲衣問道:“我很好奇,你非中原之人,為何會參與古原爭霸呢?”
聖君士回答道:“聖戰,高手需要更多的高手來印證。聖定,山海奇觀乃是真意之主欽定至高無上的權柄,聖君士既然受命,就必然達成任務。”
煆雲衣問道:“你很有自信,那你之前所言,如你獲得山海奇觀,其中珍藏任我挑選的話還算數嗎?”
聖君士守諾道:“當然算,屆時除《釋靈寶鑒》外其余珍藏隨你挑選。”
煆雲衣好奇道:“《釋靈寶鑒》,是你需要的東西嗎?”
聖君士敘述道:“現在我的國度正在佔王的統治下民不聊生, 國民也紛紛質疑真意之主的神性,我必須將《釋靈寶鑒》帶回應許月灣,並尋找神跡真力的下落。”
煆雲衣邀請道:“即是這樣,不如請你來我平朔新月城暫住,由我發動國民打探此事,總比你一人調查要好。”
艾瑪感激道:“真是太好了,聖,讓我以這杯獅子奶酒來感謝貴客吧。”
煆雲衣接過酒杯道:“精製的美酒,我接受這份感謝。”
……
八面玲瓏·花園。
素還真玩笑道:“練習生,現在的你真是別致。”
生命練習生懊惱道:“不許笑,直言來意吧,來找我有什麽事?”
素還真告知道:“芙蓉鑄客之事我已經與黑海森獄接洽,閻王認為此時不宜救芙蓉鑄客脫困,誇幻之父對她圖謀已久,此時八面玲瓏才是她最安全的養胎之所,待時機成熟魔夜聽劍會負責救人。”
生命練習生問道:“也就是說還要我在這裡潛伏一段時間?”
素還真回答道:“是。”
生命練習生同意道:“好吧,我會暫時留在這裡保護芙女,不過還有一件事,我希望求得你的幫助。”
素還真問道:“是關於曼鯉姑娘嗎?”
生命練習生求情道:“是,解救計劃中請將小魚也加上,我不能把她一個人留在這裡。”
素還真應許道:“可以,我會將此事告知閻王,相信他不會拒絕。”
(素還真:閻王向來自詡為命運之神,最樂於見到情緣終成眷侶了。)
(玄囂:素還真,你還真是了解我呀。)